随着时间过去,吴铭也渐渐遗忘了金针失踪之迷。
可如今气海穴处忽然传出了针扎之痛,才会让他重先想起那根失踪的金针来。
很快,他并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先不说金针是不可能从气海穴进入腹部,就算真从气海穴进入了腹部,那如今的自己附体重生,属于换了一具身体,那金针总不可能随自己意识一同穿越了吧。
心中虽否认,但他依旧有些隐隐不安,暗暗道:希望这次气海穴针扎之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不然这种疼痛要是再来,他是真吃不消啊,实在太痛了,钻心蚀骨之痛啊。
咚――咚!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外面街道之上传来了阵阵打更人洪亮、粗犷的声音与锣声。
学过历史的吴铭清楚的知道,这打更人的敲锣声,是告示百姓,此时已经是四更天了,也就是地球的凌晨一点,古代的丑时。
正当他重先躺下睡觉时,忽然听到一阵阵小女孩挣扎呼救之声传入耳中。
声音虽轻且不清晰,但他能确定就是小女孩发出的挣扎呼救。
他将手放在耳廓处,认真倾听声音。
声音更为清晰了,他顺着声音的方向寻去,发现房间一处墙壁有一处鸡蛋大小的破孔,而声音就是从这处破孔处传来。
除了声音之外,还有一缕淡淡的烛光也从破孔处射入房间。
房子皆是木头建造,所以有些地方因为木料造假、潮湿等因素造成腐朽穿孔在所难免。
吴铭脸上露出了一抹惊讶,因为墙壁的另一边,就是先前那位凶神恶煞,殴打伙计耳光的虬髯胡大汉房间。
犹豫了一下,他踮着脚尖缓缓走向了墙壁那鸡蛋大小的破孔处。
来到近前,声音更为清晰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头凑近破孔,右眼向破孔看去,只见隔壁房间内,烛光摇曳,有些昏暗。
在昏暗的灯光下,虬髯胡大汉正将一名看上去不足十岁,身穿绿裙,皮肤白皙,嘴中塞着棉布的小女孩装入一个黑色的麻袋中。
挣扎呼救声就是从这小女孩口中所发出的,但此时可能是棉布塞紧、布袋隔音等因素,小女孩只能挣扎蠕动,再无半点声音发出。
在虬髯胡汉子的旁边床铺上,还坐着一名头发灰白、精神矍铄、留着山羊胡的老者。
显然昨日训斥虬髯胡男子的声音,就是这山羊胡老者发出的。
“奶奶的,你在不听话,老子现在就杀了你!”虬髯胡汉子对着布袋中的小女孩恶狠狠的威胁道。
受到虬髯胡汉子的威胁,小女孩顿时吓得不敢在做挣扎。
镇住小女孩后,虬髯胡汉子转身笑嘻嘻的道:“冯老,咱们今晚杀了枪王王如龙的小妾,抓了他最爱的小女儿,等从府城正房处回来的王如龙知晓后,指定得气暴跳如雷,急火攻心!”
“杀了王如龙的小妾,抓了他女儿算个屁,老夫要的是他王如龙的命。那个狗日的十年前在朝廷做外委把总时,带兵破了我所在的老鹰寨,杀了我大哥,就算他现在辞官做了镖师,老夫也要让他十倍的偿还老鹰寨这笔血债。”山羊胡老者一脸阴鸷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