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回到家中之后,见到父亲依旧待在房间内为外出,面色带着一抹愁容,就连送到桌前的饭菜也是一口未动。
见到父亲的样子,她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接受白文昊的帮助乃是正确之选。
至于假装对方对象这件事,反正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又当不得真。
“爹,常奶奶病情怎么样了?”林馨担忧了问了一句。
如果老人家现在就病死,就算眼下白文昊叔公去当说客估计也于事无补。
“病情没有恶化,咳嗽好似少了一些。”
“你以后别针对吴铭,他能为你爹去帮老太太治病,已经很不错了,不管他医术是否真的精深,这片心还是有的。”林山语重心长的对林馨说道。
“谁知道这心是坏心,还是好心。”
谈起吴铭,林馨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不知怎么,就是看不惯吴铭。也可能是瞧不起对方只是一个大山之中出来的穷小子,也可能是对方经常上门烦扰他爹吧?
“爹,您别在整天担忧了,说不定等明日过后,镖头会改变主意呢。”林馨宽慰父亲说道。
说是宽慰,但在她心中却是事实,明天之后,只要白文昊的叔公出面,他爹就能逢凶化吉了。
……………
白文昊与林馨分开后,径直去了徐东齐的住所。
见到白文昊的到来,徐东齐迫不及待的追问道:“林馨那小娘们上钩了没有?”
白文昊微微一笑,趾高气扬的说道:“兄弟出马,一个顶两,焉有失败之理。”
徐东齐一听,连忙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还是白兄嘴皮子溜,实力强。”
“好了,废话不说了,明日下午时分,林馨那小妮子就会去醉香楼赴宴上钩。现在,咱们赶紧去提前准备。”徐东齐郑重说道。
白文昊点了点头,有些担忧的说道:“徐兄,你说要是事成之后,林老头眼见女儿被咱两糟蹋,会不会找咱们拼命?”
“咱们计划缜密,林老头岂能发现。就算发现,只要那时镖头将林老头赶出了镖局,那林老头就不是虎威镖局中人了,他想报复咱们,只要咱们打死不承认,他能奈我何,到时,我不信镖局镖头、镖师能做事不管。”
他还有一句话未说:就算镖头,镖师们都不管,难不成你白家也不管。你虽只是白家旁系,但打狗也要看主人,为了颜面白家也要出面。
“徐兄高明。”白文昊夸赞道。
“过奖,过奖!”徐东齐一脸洋洋自得。
……………………
翌日。
下午时分,林馨在父亲面前谎称需要购买一些生活日用品和一些衣衫,并离开了镖局,前往醉香楼。
醉香楼坐落在古山街,距离虎威镖局大约三公里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