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二人对话后,吴铭算是明白了,这山羊胡老头昔日乃是山寨中人,说白了就是山贼。
后来山寨被破,大哥被杀。
为了报复,山羊胡绑架了仇家的女儿,也就是如今虎威镖局总镖头王如龙的女儿,想以此作为要挟,设圈套暗害王如龙,报昔日之仇。
靠,这帮狗日的真够卑鄙的,明的不行,就来暗的,绑架一名不足十岁的小女孩要挟。吴铭暗自骂咧道。
他心中虽对这二人所作所为义愤填膺,但奈何他如今并非在地球,而是在弱肉强食,人生地不熟的异界,就算冒险去衙门报案,官府此刻也指定关门了。
就算不关门,他也不敢贸然去报案。
从这两匪徒口中得知,这两货可非孤家寡人,很明显还有同伙,他去县衙报案后,衙门是否清廉?自己身份是否会曝光?是否会遭到对方的打击报复……
这些他都必须想到。
他心虽身怀正义,但可不想为了正义将自己置于险地。
三叔虽然在衙门当差,但三叔充其量只是衙门一名看管仓库的库丁,并没有什么权利,更不可能与衙门那几位官老爷熟络。
吴铭没有继续偷窥,而是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床上,怕时间久了会被对方发现。
一旦被对方发现墙后有人偷听,为了防止秘密泄露,对方必然会迅速破开自己房门,进来将自己杀死,而自己可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什么枪王王如龙的小妾,掳走王如龙女儿,岂非等闲之辈。
重先躺在床上的吴铭一夜未眠。
…………
卯时刚到,天空微亮,东方已经显露出鱼肚白。
嘎吱!
伙计打开了兴隆客栈紧闭的大门。
此刻,客栈前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忽然,一辆飞驰的马车出现在了街道的始端处,由远而近,向兴隆客栈方向驶来。
车头马夫,乃是一名年约四旬,身穿麻布衣,手持马鞭的男子。
但细看之下,这马夫皮肤紧致、较白,明显并非寻常马夫那样皮肤黝黑,粗糙,经历过风吹日晒。
在马夫狭小紧密的五官中,还能看出丝丝戾气。
综合之下,这男子显然并非寻常马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