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也只是笑了笑,毕竟有的事情还是不应该让这小姑娘知道,但此时情况看来,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对方不断的在说着什么,而且看着金三爷似乎笑得越来越高兴。
甚至有些担心这老爷子一会要知道这玩意是假货的话,会不会急得犯心脏病?到那个时候要是没有点速效救心丸可怎么办?哪知道杨家的几兄弟之中,竟然有人真的见过这个假货。
最要命的是,这几人此时正在看着这东西,脸上已经露出了一抹坏笑。
“糟了,这几个家伙肯定是见过这玩意儿,你还吃东西吗?要不然你去旁边等一会儿,一会儿情形肯定不好说,我担心会出现什么骚乱,你离远点,千万不要出事。我得过去看看。”
“傻了吧你,我可是一名治安,有什么事情能逃得过我吗?我告诉你,有任何情况都得必须先过我这一关,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吧,我现在也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有的情况也许只有从我这里说出来才是最够弄清楚的。”
“看见杨家那几个人的脸色了吗?我总觉得对方肯定是见过这个假货,否则对方不会露出这一脸坏笑的样子,这情况很不对劲,我想个办法去弄清楚。”
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转过头要走过去,哪知道这小丫头跟着一块走了过来。
杨家几个人围着这幅画,更是不断的看着,而且就好像是在观看一个美女一样,只是他们不确定眼前这个东西是不是自己见过的?刚好给老爷子坐在一旁喝茶,更是被杨家几个兄弟直接给请了过来。
“这幅画我记得我在一位社会大哥那里见过,只是对方应该不会把这东西卖出来,而且我听那位大哥最近的消息,似乎也没有落难,只是不知道这幅画是怎么到了金三爷的手上。”
众人听到这话,都有些好奇,毕竟一件宝贝的来历,你要是说不上来的话,这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而且很多时候会出现一些脏物。
这种东西都是见不得人的,更不可能拿出来开展览会,要是真的出现这样的情况的话,那金三爷这位老前辈也实在是太草率了。
几个人心里都巴不得对方能够露出马脚?可越是这么想着,人家越是稳当,金三爷,只是微微一笑,看着对方。
这情况一时间让所有人都有些没有想到,而且越看这情况越似乎越不对劲,几个人更是站在一旁说东说西的?估计在下一刻就会把最真实的话给说出来,到那个时候,金三爷,能不能扛住就是个问题了?
“这画儿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其老爷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毕竟这位活化石要说是个假的,那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了,而且这位老爷子本身就是造假起家,你只要说出来想要谁的话,这老爷子绝对给你弄出来一模一样的,而且一般的行家根本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许只有制假高手才能够弄清楚。
可如今看来的话,这棋老爷子已经发话了,所有人都再一次将目光投到了这里,金三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毕竟要是张勇那个年轻人说自己还真不一定相信,但眼下起老爷子也这么说了了,这一瞬间还真是有点紧张了。
“老齐兄弟,有什么事情你可一定要跟我说出来,咱们可是多年之交了,如果有问题,你可千万不要瞒着我,再说了,咱们今天来到这里的人都是有品位的人,要是不对劲的地方,你可赶紧告诉我。”
齐老爷子和对方也是有交情的,只是不忍心看着老朋友上了受骗,也就点了点头。
“老金大哥,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这幅画的珍品,我的确是见过你,知道是在谁的手里吗?是在王佛爷的手里。”
这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愣住了,传闻中的地下皇帝本身就是一个爱收藏古玩的家伙,而且对方手里有什么样的宝贝,这都不足稀奇,可是眼下起姥爷的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还是让金三爷有些扛不住。
甚至这老爷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买到一负假货,可现在想来的话,这东西应该还是没有那么简单。
“老齐兄弟,你再仔细看看这玩意儿,不可能有假的。”
“你们知道吗?这装表师傅有一个手艺,可以说是非常的厉害,那就是可以把一张水墨画开成三张,而且三张都是真迹,最上面的一张。色彩鲜艳,线条清晰,而且是不可多得的繁体,但第二张要差一些,但是比第一张只是差在色彩上,第三张颜色就淡了很多,但是这三张都是真迹。所以这样的情况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可眼下我看过这东西,绝对不是个真的,因为基本开不出来第四张,而且你们注意这种纸是特定的纸。”
所有人,这是才注意画画用的纸,原来并非是一般的宣纸,所以压根也就不存在能够开出两张三张来这种说法,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人再去怀疑,但更多的人已经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东西到底是真货还是假货的上面?
可是经过起老爷子的分析,所有人心里已经清楚了,这估计肯定就是个假货了,没跑,可是杨家几人现在只想要把热闹弄大一些,让所有人都过来看热闹,毕竟有这样的传闻,足够让金老爷子退隐江湖了,这可实在是太丢人了,玩了一辈子鹰,让鹰给啄了眼。
“老齐兄弟,你的意思是说这玩意儿就是个假货吗?”
“金大哥,这事我不瞒着你,这玩意儿的确就是个假货,你确实被骗了。”
这话音一落,所有人再一次紧张了起来,金老爷子更是险些站不住,差点坐在地上,哪知道这个时候,张永突然出现了。
“你们都说这幅画是个假货,但是我现在不这么看,我认为这东西绝对是个真货,你们仔细瞧瞧这幅画上面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所有人都没觉察出来,只是再一次看向了张永。
“你们听说过衡山墨宝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