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野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诱惑,当即收紧手臂，低下头去吻她。
只是这一吻难得的并不专心,他无法控制地在脑子里思考钟宁究竟为什么情绪低落。
他回忆了一下先前的整个过程，钟宁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情绪低落的？
在她离开书房的时候，她甚至还很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头,这之后两人一直没有交流。
难道并不是因为他？
“刚刚在看什么？”苏野松开钟宁,看了一眼她放在旁边的手机，怀疑她是不是看了什么比较消极的文章。
“没看什么。”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有些敷衍,钟宁补充道：“只是随便看看。”
这两句话单独拎出来都没什么重点,但重复一遍,就会显得她在重视对方的问题，回答中的“没看什么”是真实情况，而非刻意回避。
但苏野仍然没有放过她。
“你藏得不好。”苏野戳了戳她脸颊上的软肉,“不开心都摆在脸上了。”
钟宁立刻搓了搓自己的脸。
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低低地开口说：“我配不上你。”
苏野愣怔须臾，蓦地“哈”了一声,像是听见什么荒谬的笑话一般。
顿了顿,他咬牙切齿地问：“谁在你面前嚼舌根子了？是不是上次那个什么杰？”
“不是。”
钟宁不想跟他解释这个,但又禁不住他一直逼问,不情不愿地小声道：“我智商配不上你。”
“……”
苏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智商……”钟宁叹气，“别问了。”
她心里窝着火，本来压得好好的，火也没烧起来,但苏野的逼问就像往火苗上喷了助燃剂，嚓的一下在她胸腔里窜得老高。
“赶紧睡。”
钟宁微微抬起上半身，旋腰一巴掌拍灭了床头灯，随后顺势躺下来，背对着苏野。
“我……”
苏野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她，讪讪地凑过去，试图使用那个老套但有用的招数：“好姐姐，我错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这一套在今天失效了。
苏野努力回想方才的谈话，从中捕捉到关键词：智商。
无论如何，现在他可以确定是自己惹到了她，至于是哪里出错，需要他再仔细地反思一遍今晚的所有过程。
然后他很快有了结果。
现在就是，慌，很慌，非常慌。
以及后悔，很后悔，非常后悔。
苏野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鬼迷心窍了，他就应该早一点坦白自己的一切罪行，说不定能得到宽恕处理。
然而此时他已经失去了自首的机会。
“我错了。”
不管怎样，先道歉总是对的。
“我真的错了。”苏野将额头抵在钟宁后脑勺上，脖子带动着脑袋转起圈圈，“生闷气伤身，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钟宁被他顶得一寸一寸地往前面蹭，开口依然非常平静：“我没有生闷气。”
她这人有一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特点，就是遇见事情喜欢往自己身上联系，有时候是将过错堆到自己身上，有的时候是将结果总结到自己身上。
这次的情况属于后者。
一开始发现的时候她还没想到这里，只专注于苏野套路了自己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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