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野很能折腾。
凌晨弄完,钟宁看了眼时间，已经一点多,这时她还以为自己洗完澡就能睡了。
倒是也的确睡了，但没过多久又被弄醒。
第二次入睡时，钟宁已经没力气看时间,澡也不想洗,就让苏野帮她擦擦。
有没有擦干净她不知道，因为苏野还在拧帕子的时候她就已经睡着了。
周六一整天,她就没清醒过。
上午睡得迷迷糊糊,她被苏野叫起来灌了一碗熬得很稠的粥,吃完倒头继续睡。
随后……或许是上午十一点，也可能是下午一点，总之那时候外面的光线很强,穿透了厚厚的遮光窗帘，隐约照亮卧室里的场景。
苏野摁亮床头灯，将她叫醒,端来一碗水饺。
钟宁抬了抬手臂,又垂下去,“没劲……”
苏野声音又轻又柔,生怕把她吹跑了似的：“我喂你。”
钟宁点头。
吃完，她问：“现在几点了？”
“别管几点，睡你的。”苏野看着她躺进被窝，掖了掖被子。
钟宁闭上眼睛安静几秒，忽然挣扎着要起床,“我、我刷个牙……”
她掀开被子，愣了下，又猛地盖上被子，羞耻地说：“衣服……衣服给我……”
苏野没动。
钟宁费力地抬眼看他，焦急重复：“衣服给我啊……”
“嗯。”
苏野嘴里答应着，却往她这里抬脚走来，将碗放在床头柜上，解开自己的睡衣扔给她。
“……”钟宁脑子还不太清明，捏着他的睡衣，怔怔地说，“不是这个……我是说我的……”
“你的？”苏野笑了声，利落地钻进被子里，从下面拱上来，抱着她说，“来了，你的。”
他耸动一下，声音变沉：“给你。”
钟宁揽着他的肩，没什么力气地反抗：“我真的……不行了……”
苏野动作微顿，“最后一次。”
……
……
钟宁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因为这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一开始她还以为现在是早晨，直到翻手机看时间，才知道现在是下午六点半。
苏野不在，房间里到处都找不到她的睡衣，依稀记得好像前天让苏野给洗了，昨天她也没穿，不知道苏野放在哪儿了。
因为身上不太舒服，她不太想穿自己那些紧巴巴的衣服，最后只好从衣柜里随便取了件苏野的大t恤衫罩上。
洗漱完，钟宁从卧室出去，听见厨房那边有动静，猜想是苏野在弄晚饭。
她趿着拖鞋慢腾腾走过去，一头栽在苏野背上。
“嗯？”苏野回头，“怎么醒了？”
钟宁没说话，往前蹭了两步，抱住他，黏黏糊糊的。Ｅ
苏野微微一愣，随后摸摸她的手背，笑着说：“我可太喜欢你每次刚起床的样子了。”
钟宁长长叹了口气，“累……”
“那去沙发上歇会儿？”
苏野放下手里的东西，盖上锅盖，擦了擦手，转身过来，“弟弟抱……”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盯着钟宁，眼珠子都快不会转了。
钟宁：“嗯？”
苏野喉咙滑动两下，低声说：“我先前是不是说过那是最后一次？”
钟宁迟钝地抬眼，“什么最后一次？”
苏野没答，回身关掉火，抱起她，边走边说：“现在，预支明天的。”
“什么意思？”
片刻后，钟宁：“苏野你真的要弄死我！”
……
……
好不容易解决掉晚饭，苏野又想让钟宁去床上躺着，被钟宁严肃拒绝。
她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简直浑身骨头都在疼。
然后她在沙发里躺着了。
苏野坐在她旁边，让她脑袋枕在腿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她的头发。
似是犹豫了一阵，他开口道：“宁宁，你……愿意陪我回家去看爷爷奶奶吗？”
“啊？”钟宁自下而上看着他，有些吃惊，“我？陪你去？”
“嗯。”
“可是……”
钟宁知道对于苏野而言，苏长海并不算家长，所以去见爷爷奶奶才能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见家长。
她有点儿紧张，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会、会不会太快了？”
苏野委屈，“姐姐都吃我这么多次了，现在是不想负责吗？”
“……”钟宁怒道，“谁吃谁？！”
“你吃我。”苏野声音低下来，暧昧地说，“你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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