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是不要想那麽多,直接跟他说明的好。这一段时间,发生了那麽多事,你们都挺过来了,我想他一定会接受这一切的。”
“……我想想……”铁触垂下眼,过了一会儿,叹息:“其实……我很想见他……但是我害怕……”
“害怕什麽?”
“……”
“他不是那麽肤浅脆弱的孩子吧,不论你变成什麽样他都不会离开你的。”优蓝季笑著,忍不住抚抚他的头。“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那孩子应该也还没恢复完全,就不要给他心里添乱好了。”
“你不回去看看吗?优蓝季。初代王都不跟你联系,也不知道他那边进行得怎麽样了。”
“那边倒是不用担心,我感觉得到。”优蓝季微笑著又抚抚他的头,继而陷入沈思。
缺失的部分明明拿回来了,可好像还差了点什麽似的……
他把目光转向放在一旁的蓝环黑权,又想:这里面也有缺失的部分,现在这武器和我的合体,也算完整体,韫丘应该能拿到剩下的那点王器残片……可是……
……白权吗?
他放下托腮的手,站起身来走到萧庞鸿床前,凝视著他苍白而又宁静的脸。
你还没死心吗,前任?现在你昏睡著,难道要我把你硬拉起来问个清楚吗?再这样下去你的儿子也同样危险,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
“小鬼我离开一下,过会儿就回来了。”优蓝季皱皱眉,还没等铁触回答,就穿门出去追伍利西亚去了。
韫丘……
我正要找你呢,好孩子。我遇到了一点麻烦。
……什麽?
萧漠不自禁地戒备起来,因为韫丘的语气有点迟疑,一副有求於自己而又难以开口的样子。
你放心,我不是要你的肉体来做什麽。我得到缺失的部分以後,发现原来它是从历代王的武器和遗体中找到的,因此,我推断你和小鬼的黑权中也存在缺失的部分,但这几天我发现,王器不能完整,我根本无计可施。
怎麽会呢,我父亲……应该没骗我们才对啊……
嗯,我也这样觉得,这缺失的部分他应该集齐了才对。
萧漠呆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了:你是在说……白权吗?
是的。
那……你要我做什麽呢?我现在,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那是因为伍利西亚大人把你身体里藏著的东西拿走了的缘故,那东西吸走了你的一部分力量来稳固自己,所以……
那你的意思是……
萧漠皱起眉头,隐隐觉得不安,他不想萧庞鸿的身体再遭受重大的折磨。
韫丘还没回答,他就听见屋外的影子侍卫说话了。
“伍利西亚大人,你好。”
“嗯。”门外传来了伍利西亚的声音,他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住了。
“你怎麽守在这里?”
“哦,大人,是格穷阁下叫我守著的。”
“守著?里面是谁?”
“是我,大人。”
萧漠打开门,坦然接受他不满的目光。
韫丘,我们可以问问伍利西亚大人。
好的,交给你了。
“你怎麽不好好休息,跑到这里来了?戮科那个失职的家夥,我要好好罚他!”伍利西亚拉起他手腕,带他出了房间,走过走廊来到前庭。
“伍利西亚大人,你不用著急赶我走,我知道你怕我问小鬼和我父亲的情况。但是现在,我有话要对你说,是韫丘让我问的。”
伍利西亚停住脚步,转身凝目。
“什麽?”
“王器缺失的部分,还是没有集齐,韫丘怀疑白权里也有。”
“……什麽?”伍利西亚讶异地睁大眼,刚要问清楚,优蓝季已经赶过来了。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大人。”
“什麽啊,白权不是好
好的吗?和以前一样啊!”戮科用手箍住格穷的脖子,用力回收,咬牙切齿地说:“你小子又耍我,我生气了啊……”
“白痴!”其银毫不留情地抬脚踢中他屁股,用力扭动:“你的眼睛瞎了吗?!之前白权可是有血色红纹的!现在恢复原状,你不觉得诡异吗?!你个白痴一号!叫你来有屁用!”
“好疼……住手……我错了、我错了,好了放过我吧!”戮科放开格穷,拼命躲避。
其银哼了一声,拿起白权甩到他头上,戮科忍痛接住,仔细观察起来。
“……感觉好像……小空的白权一样啊……”
“其银这样说,连你也这样说,看来是真的了。”格穷接过白权来,沈思了一会儿,才说:“我记得,尼科尼玛说过那个秘密房间里有小空留给萧庞鸿的东西,要不要叫他来问,或是去感应一下看看?”
“先报告伍利西亚大人请他定夺吧。”
戮科很谨慎,他把白权收了起来,朝他们招招手。
“我都听见了,而且我也已经派人去接尼科尼玛。”门口传来了伍利西亚的声音,三人愣了愣,回头。
优蓝季也跟在後面,还有萧漠。
“由於坐标盘还有残留的影响,大概半小时之後才能到达,到时候,我们就看看小空留给庞鸿的东西吧。”
萧漠稍稍松了口气,却觉得有点眩晕,优蓝季眼疾手快,扶住他说:“你快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有阁下坐镇。”
“不要紧……”萧漠正想推辞,却想了想,转说:“好吧,不过我想跟小鬼一起……”
“可以的。”优蓝季迟疑了一下,点头:“我本来就在那里守著,顺路带你过去吧。”
在得到了伍利西亚无声的许可之後,优蓝季扶著他要走,他稳住身体,说:“伍利西亚大人,秘密房间里有韫丘交给我的,小鬼从您那里借走的小空的力量,可能已经跟小空留下的东西合而为一了,请您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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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转,白权的新变化
铁触睁开眼,慢慢从床上坐起,虽然隔得有点远,但他还是感觉到了萧漠的气息和声音。
越来越近了,萧漠的脚步声有点懒散凌乱,还杂著另一个人的,似乎是优蓝季。
铁触有点慌乱,他不太想萧漠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於是左右看看,下了床,想要躲走到另一个里间去。
不过他走得有点急,绊了一下,然後很悲摧地朝躺在一旁的萧庞鸿扑了过去。
……疼……
这个剧烈的动作扯动了身上的伤口,他只能趴在萧庞鸿身上喘息,暂时起不来了。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萧漠和优蓝季走了进来。
“……喂,你在干什麽啊?”优蓝季不明白这是怎麽了,按说铁触并没有晕头,不该错把父亲当成儿子才对,而且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也不应该会有多馀的Y_u望。
听出他语气中的隐含的意思,铁触觉得面皮一阵阵发烧,彻底没了力气,连头也不敢转,只能盯著萧庞鸿苍白的脸,也不敢回答。
脚步声到了近前,然後是一双泛凉的手,触著他的脊背。
“快点下来吧,虽然我父亲昏睡著,但你这个大个子那麽重,会压坏他的。”萧漠的语气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