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触,放开我。”萧漠揪著他头发,声音很冷。铁触忍不住颤了颤,说:“漠,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
“嗯,随便怎麽玩弄我,是你的权利。”萧漠放开手,没叫也没闹。铁触反倒慌了,他就怕萧漠摆大度的神情,任凭自己说什麽也不理会。
嗯嗯,原来所谓决斗的理由是这麽一回事啊,被奥维误导了,还以为你是在为我出头,结果居然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我真是走眼了,铁触。
铁触把他放了下来,抱住:“漠,虽然我是那麽说的,可我从没玩弄过你啊……”
“嗯,迄今为止。以後会怎麽样,不好说。我有点後悔用力量护著你了,要是你变得更强,我岂不是被你欺负到死?”萧漠抬头笑笑,猛抓住他领口,狠狠给了个直拳。
“所以在那之前,我要好好打你,每天都打!”萧漠整个扑上,坐在他身上,左手起右手落,一顿暴打。
“住手你这个无良的老男人!”拳头被人捉住了,是梅纽卡洛,萧漠挣了一下,没挣开,於是冷笑:“关你什麽事?滚开!”
“你敢叫我滚开?!”梅纽卡洛用力一捏他的手,咯咯的响声传进了铁触的耳中,萧漠马上冷汗遍体,不过他没叫,也没露出痛苦的神情,依旧冷笑著:“啊,心疼了?抱歉,我是个无良的老男人,最讨厌没大脑又自以为是的小鬼,因此看见了拳头就会痒……”
“卡洛,快放手,漠的骨头快断了!”铁触捉住梅纽卡洛的手,要扯开,却被萧漠按住了脸:“死小鬼!别他妈给我插嘴!我哪里断了都不关你的事!”
“不关小铁的事?老男人,我就是为了小铁,才要教训你的!”梅纽卡洛把他从铁触身上扯了起来,把他远远甩开,吼著:“小铁当然是想对你怎麽样就怎麽样!因为你他妈欠他的!”
“知道吧老男人,你们生主把影子像垃圾一样地抛弃了,要是没自我意识的一般影子倒还好,没有痛苦,而我们裁决者呢?进化出了自我意识,所以有了肉体和痛苦的感觉!你知道什麽?!你没资格怪小铁!就算他杀了你,你也没资格怪他!”
“卡洛,别说了!”铁触跳起来,捂住他的嘴,看著萧漠说:“漠,也许我过去是这麽想,但我现在绝对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了,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可以再打我──”
“呵呵又来了,抛弃不抛弃的听过多少次了,谁知道这种事,我一点也不记得……”萧漠从地上爬起来,忍著身上的痛,冷笑著:“不过就算不记得,我也没打算不认账啊,杀我也可以的,铁触,我知道这是你们裁决者的本能。”
“漠,都说了我没这个意思!”铁触急切地走过来抱住他,萧漠轻轻挣了一下,没能挣开,又笑:“所以我说的是本能啊,本能需要经过思考吗?铁触,其实每一次和你做爱我都能感觉到,只是因为我不愿去多想,知道麽?”
“漠……”
所以我还是把力量给你了,因为我不相信所谓的宿命,谁杀谁不要紧,关键是你心里怎麽想。假如有一天你没能控制住,杀了我,我认。不过这话我死也不会说出来的,很丢脸小鬼,我是大人,不能在你面前丢脸。
“你要抱到什麽时候?我要开始练习了,敌人很强,没功夫浪费在无聊的解释上。以後你也不需要再跟我解释,我想打你的时候,你再解释也没用。”
萧漠推开他,朝格穷招招手:“大狮子,今天真不用再手下留情,我要尽快掌握使用黑权的诀窍。”
“J_ia_n货王,我有分寸,你就好好受著吧。”格穷兴奋地笑著,抖开了链子。铁触亮出了黑权,上前:“我和漠一起。”
“不行啊,这样不公平。”方达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托住他的手:“我来当你的对手吧,上次输给了你,我被伍利西亚大人狠狠修理了,这次我要讨回来,小鬼。要是你被我打趴下,我就要上你的生主。”
又拿我当赌资!
“小鬼,我允许你无限度地使用力
量,把他放倒。你要是敢趴下,我跟你没完。”萧漠冷冷说完这句话,率先攻击了,格穷笑著让开,却没动链子。
“J_ia_n货,力道太小了,你要是没有杀人的Y_u望,就永远不会进步。”
“罗嗦。”
铁触那边也瞪著眼朝方达狠击了过去,方达依旧没有使用武器,好像在忌惮什麽,不过铁触依然没有占到上风。
“怎麽样,这孩子进步很快吧?”伏举透出窗户看著四个人的打斗,微笑著回头。丽萨用指头点著红唇,眨眨眼:“还可以,他毕竟是王的资格者,要是没一点进步那就最好去死。不过我对红宝石眼睛比较感兴趣,他好像看出我不是普通人来了。”
“是吗?”伏举有点惊讶,紧接著皱起眉头:“那你还是快回去吧,有什麽事情我再通知你。”
“有什麽关系?这样才有意思,我很想知道他看似简单的外表下,藏著什麽不为人知的内心和秘密。”
丽萨站起身来,摇曳生姿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伏家主,第一集团全靠你们了,别搞砸了。必要的时候,采取非常手段,上面是允许的。说到底影望者只是战斗部队,随时可能因为未知的状况而翘掉。集团这种脆弱的人类组织,只有依托著强大的力量才能生存下去,别忘了。”
她妩媚地摆摆手,开门走了。伏举皱皱眉,又望著窗外。
快些成为王啊,萧漠,我们等不了很久的,将来的事情全指望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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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祭,失踪多年的父亲
“第一首脑不见我?为什麽?”萧漠收起无形的黑权,皱眉看著伏举。
伏举摇摇头,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是他的副手告诉我的。”
萧漠想了想,又说:“那我见这位副手好了,至少沟通上会方便一些。”
伏举有些为难,过了一会儿,才说:“其实他的副手也很少以真面目示人……好吧,我去试试,成不成就很难说了。”
“爸爸,那第一首脑有没有就我提出的要求进行正面回答?”萧漠问起最在意的事情,伏举摇摇头,又叹息一声:“第一首脑传达的意思是,除非敌人有明显的对抗行为,否则影望同盟就只能待命。但他也并没有说你不能调用其他集团做相关的事情,鉴於白权之鸿的老巢有可能就在附近,因此第二到第六集团的首脑都没有回国,还在本市呆著。所以我想,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
“嗯,谢谢你,爸爸。樾闲哥才去了,原本你应该多休息的,却还要你一直费心,是我太没用了。”
“小漠,你在说什麽?我们是父子啊!你好好练,反正有空闲嘛,重开咖啡店的事情也交给我好了,梓开临走前也念叨这个呢。”伏举拍拍他肩膀,伤感地笑笑,离开了。
现在我哪里还有心情管店不店的事情,那家夥似乎对我们这边很了解似的,说不定同盟内部也有他的间谍啊,还待命……等那家夥动起来说不定就晚了,他老谋深算的,我可比不上啊……
萧漠看看腕上凸起的黑权纹,想起了白权之鸿在临走前通过黑权和自己说的密语。
我留了一点白权碎片在你的手腕里,要是想通了,就和我联络,方法你就算不学也应该很清楚。
这几天来他想了很久,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