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在地上。
这……小鬼,不累麽,都维持这个姿势多久了。放我下来啊,腿好酸,屁股也好疼,你要硬到什麽时候啊?又不是发情的公狗,为了交配成功,插进去就不放……
他皱眉低头望著他充血的硕大和两人身上一塌糊涂的浊白,想骂却骂不出声音来。
没事长这麽大干什麽?再这样下去会死人啊,臭小子!快放开我啦!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行了──快放开我──
灼热燃烧起来了,萧默在他越来越野蛮的侵犯中像是一朵花火,冲向高空,散开绚烂的光环。
真的……要死了……是热死的。虽然热死比冷死稍好一点,不过火焰什麽的,最烦人了,不管不顾地就烧起来,刚才是冰焰,现在是热炎吗?别烧了,真的要死了……
漠!漠!──
……咦?冰焰,消失了……
萧漠半睁著眼,躺在空中,身体没有知觉。
“漠,漠……”铁触把他抱进怀里,柔柔地吻著。
刚才的,是幻觉麽?什麽都好啦,臭小鬼,全怪你。别叫得那麽恶心又没骨气,把你摄取食物的那两片肉拿开,恶心死人了!
萧漠不知哪来的力气,伸手叉住他脖子推开,大口呼吸。铁触微微一愕,抓住他手,放到唇边。
“这真是,好厉害啊,黑权,原来是这样的形态。”奥维克修Mo著下巴,兴奋地盯著铁触手中的武器。
“这是当然的吧,黑权这个名字,原本指的就是权杖。”方达莫名笑了,他突然迅猛地冲上前去,回旋著踢在铁触的武器上。
膨胀开的黑权以凝结的光体包著原来的黑铁芯,延伸得很长,方达的回旋踢就落在光体靠尾部的地方。
砰!!──
方达被反弹回来的强光包围了,奥维克修扶著额头,低低呻吟:“还是突然就爆发了,喂喂,拜托你也看看情况啊方达……”
癫狂的大笑声从光围中传出来,萧漠耷拉著眼皮,拍拍因为巨响而暂时失聪的耳朵:“又一个疯子……喂,臭小鬼,把你的大家夥收起来,省得有人鸡血打多兴奋过头。”
铁触看看自己L_uo露的身体,定睛在耻部,一本正经:“我收著,这样不会让人兴奋吧?”
是……是怎麽听成这样的啊,我知道你很大,和那只野兽的一样,可也没必要炫耀。
萧漠暗翻白眼,手撑著地面,想要站起来。
喀拉拉──
咦?
地面──不,是奥维克修制出来的光壁持续轻响,裂缝不断扩张。萧漠还没反应过来,就随著光面的碎裂向下坠落。是的,很不幸,只有他所在的那里碎裂塌陷了。
切!什麽特别属官,这样的豆腐渣工程你也搞得出来,我决定了,要把你归为敬而远之的那一类人。
萧漠死瞪著奥维克修,连铁触伸过来的黑权也没注意到,直接错过了机会。铁触马上跟著他跳了下去,两人下坠了片刻,铁触终於抓著他的手,把他拉到怀中,停在半空。黑权的头部不知何时展开了一朵花状光体,悬在两人顶上,闪著炽烈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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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H,就是这个意思,在头脑中做爱啊,用津守时生大人的《三千世界鸦杀》里红和路西法多的经历来说,就是这个,鱼儿得到了这样的启发,所以写了。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算伪啦!
不过还是好难为情。。。鱼儿真的真的不擅长H啦,但就这篇文就情节来讲会时不时地需要这个。。。所以,鱼儿会努力克服心理障碍啦(@_@)
另外,鱼儿好想要漂漂哦,好想好想,给位请给我漂漂吧
给我,因为我想要你01
“看到了吗?”
“啊,是铁触的黑权。”
七上阁第一阁的属官室,有两个人正在窗边兴致勃勃地看著远处
黑权的光芒。
“力量的波动还不太稳定啊,作为裁决者,依然不够格。”
“但应该不会太久了,生主在他身边,力量很快就会得到完善,呵呵。”
“你的语气很猥亵啊,戮科。”
“猥亵麽?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痛苦的上床也好快乐地做爱也罢,总之生主只能躺在下面被吸收元气啊,哈哈。”戮科把手肘放在窗框上,歪斜著,任凭风吹乱浅金的头发。
“不明白你为什麽会这麽高兴……”
“你当然不明白,我是唯一没把自己生主搞死的戮科啊,而你却是唯一不愿意搞生主充实力量也还能作为裁决者存在下去的其银,哈哈。”
“就拜托你别说得那麽猥亵啦!”其银跳到桌子上坐著,盘起腿,杵著下巴。戮科哈哈大笑:“其实你想让你的生主把你压在下面是吧?那也照样可以抢元气啊,笨小孩。”
其银紫色的眼中掠过暗光,偏头斜瞥戮科。戮科懒洋洋地一歪身体,躲过了什麽。过了一会儿,远处爆开了一朵绚烂的七彩光花,空气回旋激荡。
“是是,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敬爱的主人了……”戮科MoMo颏下的胡茬,打了个呵欠。“有些不妙啊,黑权好像把不住了,怎麽办……”
其银晃荡著脚,漫不经心地望著窗外:“梅纽卡洛还没回来啊,套套不见了,黑权暴走只是迟早的事。”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危险,却依然冷静。
“真没办法,要出动吗?”
“啊啊,没办法了,大裁量官大人为什麽还那麽沈得住气呀。”
又对望一阵,两人同时冲出窗去。
这是什麽情况啊……
萧默忍住面颊的抽搐,他很想放开手,落入下面看不见底的无尽深渊。但放开了也没用,铁触抱得太紧了,凭他的力量根本挣不脱。
顶……到底要顶到什麽时候,臭小鬼,你不会是真的发情了吧……
铁触炙热的坚硬正抵在身上,这玩意儿刚才毫无道理地就瞬间勃起了,吓得萧漠差点伸手去拽。过了一会儿,他木著脸抬头:“喂,我们要吊在这里多久?你不会飞上去啊?”
铁触又把他抱紧了些,目光炽烈深沈:“漠,你先抱好我,我才能用力。”
用……用什麽力啊,白痴,别老是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萧漠不情不愿地环住他腰,就听奥维克修在高处唤著:“喂──小铁,要不要帮忙?”
铁触没回答,凝目望著他身後,杀气瞬间暴涨。方达越过奥维克修头顶,狂笑著以重磅炸弹的威力向黑权落下。
又来了……
萧漠在心中低低呻吟,他觉得自己很倒霉,倒霉透了,所以他放弃了一切希望,打算就著重磅炸弹的力量直接坠入深渊,省得再担惊受怕。铁触握紧黑权,在他颊上吻了吻,拉著他手臂,把他向上甩去。
这小鬼……
萧漠在空中与方达急速地擦身而过,紧接著一片几乎能使人眼盲的光吞没了两人,他失去了铁触的确切位置,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那气味带著点类似甜品的香,是奥维克修。
“喂,你没事吧,小漠漠?”奥维克修把他轻轻放下,他点点头,眼对著强光中心。奥维克修知道现在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