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把裁决者装在其中。王器是为了找回裁决者才诞生的,资格者,你力量很强,可是你能为你的裁决者做什麽?
小鬼……会因为我的力量消失吗?
初代王的裁决者,最终也没能找回来,他伤心而死,我呢,我会怎麽样……
原本想当上真正的王,也是为了小鬼啊……
婚礼已经失败了一次,下次绝不能再失败。可是当我成为真正的王时,我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不伤到小鬼吗?
黑权要求我不能软弱,我可以对敌人冷血,可小鬼他……是我当初辛辛苦苦保存下来的,我可以是个行尸走肉,但小鬼不能,绝对不能。
王器缺失的一角,能经由我的手,补上吗?那样的话,我就能既成为真正的王,又不伤到小鬼吗?
初代王以後的那几个王都没成为王器缺失的一角,那我能吗?没信心……我没信心……
还有,王器告诉我的这些,究竟有多少是真实的情况?我该全盘接受并相信吗?那家夥当初完成了婚礼,他感觉到的又是什麽?他为什麽会杀了小空?不知道,我不知道,好乱,心里好乱,我到底该怎麽办?
他咬紧牙关,闭起眼,猛地跃起,没头没脑地朝格穷砸去。铁触和奥维克修都不由自主地上前了一步,萧漠的的脚步姿态都不太正常,已经变形了,他们知道他到了极限。
“切,没用!”格穷用火炼卷住萧漠,甩到一旁,吼道:“J_ia_n货!真他妈J_ia_n!你不久前是怎麽跟伍利西亚大人说的,还记得吗?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啊,J_ia_n货!你到底是为什麽答应当我们的王的?自己好好想清楚!!──”
鞭笞毫不留情地打在了身上,萧漠闭著眼,握著拳,没有做任何抵抗防护。
“够了!别再打了!!──”铁触终於忍不住冲了过去,抱住萧漠,替他挡了接下来的所有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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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控制,负面的黑权
格穷停手了,不是因为铁触的阻拦,而是因为萧默的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
他腕上的黑权纹消失了。铁触就在他身边,当然觉察到了这静悄悄发生的变化,相对的,萧漠本就已经混乱的情绪此时更加一团糟。铁触什麽也不想,他只想抱著他,亲吻著安We_i:
“漠,疼不疼?”
虽然只是片刻的功夫,萧漠身上穿的铁触的外衣早就被火炼打碎了,细白的肌肤上满是伤痕,渗著血迹。
“好难受……”萧默闭眼低吟著,铁触嗯了一声,说:“漠,我抱你上去,给你擦药……”
“不……小……鬼,离我……远点……”
“你在说什麽啊,漠,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的。”铁触紧紧握住他的手,他身体里不断有力量奔突过来,弄得铁触非常难受。
“奥维,来看看漠,他好像很痛苦。”铁触冷静地转过身来,格穷明显发现了不对劲,低吼:“臭屁小鬼,快放开他!──”
彭的一声,血肉飞溅,铁触的右半边肩膀被轰碎了,他并没有被巨大的力量弹开,依旧保持著紧抱住萧漠的姿势。
啊──
大厅里静悄悄的,连格穷都怔住了,铁触早已经晕了过去,头慢慢垂落,搭在了萧漠肩上。
萧漠睁大眼,温热的鲜血慢慢浸染著身躯,血腥味十分浓重,由於冲击来得太过剧烈,体内的骚动稍稍平息下来,但这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本就已经濒於崩溃边缘的情绪因为这样惨烈的情景而最终爆发。
小铁!!
梅纽卡洛刚刚冲到门口,却被新一轮的风暴挡住了,他护著头脸,在狂流中大喊:“小铁!!小铁──”
卡卡卡卡──
从他身後探出了无数类似於树枝的东西,霎时充满了大厅口。他睁大眼,稍稍冷静下来。红色的树丛,他好久没见到过了。
“方达……”
“慌什麽慌,他还没死。”
方达伸著右手,整个臂膀都呈现出淡淡的红色,执在掌中的那团东西就好像珊瑚一样。
这武器的名字就叫珊瑚,方达很讨厌这个名字,一方面这武器的颜色他不喜欢,另一方面他觉得这武器像女人用的。
虽然威力很巨大,但他很少使用。自从生主死了以後,他几乎没用过了。
吸收负面情绪和力量的珊瑚,同样会给使用者带来情绪上的影响,在生主死後,他时常会发狂,所以不太敢用。
但现在他毫不犹豫地用了,因为他感受到那负面情绪和力量中透出了微弱的求救信号。
“还没好吗,方达……”
梅纽卡洛很著急 ,他大老远听见动静,就闻到了铁触的血味,他不敢想他伤到什麽地步。
“罗嗦,我很久没用了,给点时间。”方达凝神控制著,又说:“格穷已经把小鬼和没用的分开了。”
格格声响 ,珊瑚丛终於退了回来,梅纽卡洛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格穷的火炼透出一种流动感的黑红色,牢牢捆绑著萧漠,梅纽卡洛知道这是第二层变化时火炼的颜色,格穷也很少使用,这说明刚才的情况有多危急。
奥维克修在为铁触止血,伏举帮他抱著铁触,两个人都毫发无伤。
这老家夥,果然不简单啊。
方达最终相信了格穷说的话,他抱著珊瑚,冷冷地说:“怎麽回事?”
格穷皱皱眉,看著垂首不动的萧漠,奥维克修已经抢在他前面开口了:“自以为是地教训人,结果变成这样了。方达,你再帮小漠漠去掉残留的力量,我现在走不开。”
方达的的脸抽搐了一下,此时他X_io_ng口有种东西在咆哮著,要是不小心控制,就会爆发出来。
所以他很能体会萧漠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明明想拼命压制,但它还是像个可怕的魔鬼,一有空隙就闯出来。
“好。”
他走到萧漠身边,对格穷说:“拿掉火炼啊,你这个四号,这样子我没办法帮他。”
“不行。”格穷眯著眼,火炼呲呲直响,又把萧漠绑紧了些。萧漠痉挛起来,呻吟声不绝於耳。
“不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再这样下去,下一次爆发出来的时候,说不定这没用的就被自己的武器弄得粉身碎骨了。”
“我不想这里再多一个被自己武器控制的人。”格穷拧著眉,目光落在珊瑚上。珊瑚的红色里跳荡著光点,好像很不稳定的样子。“你刚才已经吸了不少,这J_ia_n货的身体已经被黑权控制了,你再吸也是一样。更何况,你的珊瑚还抗不过黑权去。”
“抗不过黑权?说的也是啊,难道你就能吗?那你说该怎麽办?”方达笑著,脸已经有点扭曲了。格穷没理他,淡淡地瞟了一眼伏举,说:“王力守护人,这时候还不登场,想看好戏看到什麽时候?”
伏举看他一眼,把铁触交给奥维克修,走过来,额上金印闪现:“格穷阁下,你实在不该把我的身份说出来……算了,情况紧急,小漠现在的确只能靠我了。”
格穷哼了一声,手一抖,把火炼撤回来。
“动作快点,我不知道这J_ia_n货是不是还会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