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藏诺云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贴身的乌金甲将她那妖娆的身姿完美地展现出来,那极致的风韵、醉人的眼神使她在众人面前拥有了一种不可抗拒的迷人魅力。
“初春时节,我曾来过这里,”司徒川转脸对漠藏诺云说道:“那时,云阳城还在我大夏的控制之下。”
“是去参加那场可怕的大战吗?”漠藏诺云长眉微挑,如炬的目光透着一缕柔情。
“是的,龙岭,那个我终生难忘的地方。最终,我们失败了,然后,我遇见了你。”司徒川看着漠藏黑云,他的眼神如犹如阳光一般温暖。“如果没有你的及时出现,不会有后来虎步龙平的白袍司徒,也不会有今天重新伫立在清流河畔的平凉督师。”
“当初我把你救出险境,从未想过你竟然会成为大夏与西凉这场战事的关键人物。”漠藏诺云注视着清澈的河水,鳞鳞的波光,颇为动情的微笑着说道:“在之后的漫长岁月里,大夏子民会因为你而记住我。”
司徒川看着眼前的绝世美人那微微弯的淡雅红唇,听着她那柔美空灵的声音,她的笑颜是那样妖娆,她的内心是那么纯美,一种甜美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恰在此时,他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女人——大夏东歌公主,那位与他不期而遇,又闪电般分别的美若天仙的女子,他一直在为她未来的命运担忧。但他的力量十分有限,他也管不了那么多的事情,眼下,他的任务只有一个——尽快渡河。
由于北岸已经没有渡船,司徒川于是下令大量建造用于渡江的木筏。
司徒川将他的大军摆在北岸,故意让赤烈山看到,并故意多制作了一些旗帜,造成人数很多的假象。而与此同时,拓跋仪的寒山鬼斧营和韩山勇的云州虎骑营却悄无声息地隐蔽到了平凌渡以北的一座小山包后面。
由于对面的赤烈山并不清楚司徒川此番出征到底带来了多少人马,他错误的认为被他看到的司徒川云集在北岸的大军是大夏军的全部人马。
傍晚时分,司徒川突然下令全军向西边一百里远的西风渡移动。随着督师大人一声令下,数万大军有的乘坐木筏,有的骑在马,浩浩荡荡地向西开进。
在对岸的赤烈山清楚地看到了北岸大夏军的动向,于是急忙下令全军向西挺进,跟着司徒川的大军做平行运动,他的目标十分明确——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大夏军渡河,司徒川去往哪里,他跟到那里。
司徒川看到对岸西凉人也在赶往西风渡,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颇为得意的对着身边的漠藏黑云和赤里坤说道:“接下来看拓跋仪和韩山勇的了,他们两个有一场恶仗要打。”
夜幕降临了,皎洁的月光照在静谧的草原,晚风轻轻拂过原野,草浪柔和地涌动着,月色的清流河波光粼粼,寂寞、优美。
待到赤烈山的人马走远了,早已潜伏在平凌渡以北的将近九千人的大军——拓跋仪的寒山鬼斧营和寒山勇的云州虎骑营立即开始行动,借着夜色的掩护,他们迅速将做好的木筏放置河,开始紧张有序地横渡清流河。
清流河的南岸再也没有了敌人的影子,渡河行动进行得非常顺利,九千人的大军很快全部抵达南岸。先行抵达的士兵一岸,立即按照计划开始在沿岸构筑营垒,随着抵达岸边的人越来越多,更多的人加入紧张的忙碌,构筑营垒的速度也不断加快,还未到天亮,一个坚固的临时营垒已经构筑完成。
翌日清晨,马不停蹄地赶了一夜的路,终于抵达了西风渡南岸的赤烈山得到了一个令他既惊愕又恐惧的消息:大夏军已经在平凌渡渡过了清流河,并且构筑了防御壁垒。
“司徒川果然诡诈多端!我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了!”赤烈山一脸无奈,十分懊恼地摇着头,对着他的副将说道:“看来,我们必须原路返回了!”
赤烈山的大军一路奔波,还未及坐下来喘口气,不得不立即开始东返,士兵们怨声载道,士气十分低落。
抵达平凌渡之后,赤烈山马下令猛攻大夏军的营垒,但他们这次遇到是两个强劲的对手——拓跋仪的寒山鬼斧营和韩山勇的云州虎骑营。相之下,虽然韩山勇的人马略多一些,但总体战力而言,还是外表凶悍的寒山人更胜一筹。
司徒川事先给他的两位爱将下达的指令是坚守营垒,不准出击,他要以最小的代价打垮赤烈山的军队。
拓跋仪和韩山勇很好地执行了司徒川的命令,他们躲在营垒,用弓箭对敌人进行大量杀伤。尽管如此,强悍的西凉人还是不顾一切的数度冲进营垒,但在寒山鬼斧的闪闪寒光,在云州铁骑的奋力冲杀,西凉人的冲锋成了疯狂的自杀行为,他们除了在清流河畔留下大量的尸体外,一无所获。
韩山勇对寒山人强悍的战力十分着迷,他对外表娇柔美丽,战力却十分凶悍的寒山女骑营惊讶不已。他很快知道那位端庄秀美的女骑营统领是拓跋夫人是云亦月,他感慨于是云亦月没有受到任何额外的保护,而是始终和她的士兵们一起战斗。至少在此时,在他的眼里,寒山的女人不仅是可敬的,也是可爱的。
赤烈山的大军在平凌渡和西风渡之间往来奔波,一夜未得休息,早已疲惫不堪,加之天气炎热,士兵多有脱水暑者,在这种情况下,尽管西凉人在平凌渡占据着人数的优势,但依然无法撼动大夏军的防御壁垒。
赤烈山很快会迎来更大的梦魇,司徒川的主力大军已经在西凉人东返之后,在西风渡从容渡过了清流河,而后迅速挥师东进,他的目标是把赤烈山的人马全部歼灭在平凌渡以及附近的金沙滩一带。
毫无疑问,等待着西凉人的将是毁灭性的雷霆之击!
司徒川的主力军团全部渡过了清流河之后,立即挥师东向,由司徒川本人统领的一万五千人的平凉骑兵和大将行牧率领的一万五千人的龙川铁骑再加大将胡沙虎统领的五千平凉骑兵组成的总计三万五千人的强大兵力直扑平凌渡;与此同时,在司徒川的授意之下,由大将慕容俊驰统领的包括五千明州关河铁骑、五千平凉骑兵、两千清州骑兵的总计一万两千人的大军被派往位于平凌渡和云阳城之间的卧凤岭潜伏起来。
尽管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赤烈山的大军仍然无法撼动大夏军在平凌渡的防御壁垒。当他们的身后出现了在人数占绝对优势的大夏国强大的骑兵集群时,赤烈山知道:他已经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但此时,作风硬朗的西凉人的抵抗意志尚未全面瓦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