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赫连纯的赠饮,酒会的氛围也越加的热烈高涨,或许是有感于赫连纯的大方,接下来拍卖的几种酒,众人纷纷慷慨解囊。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要拍的两种酒,名字为“长河落日”和“玉宇琼楼”,因关联紧密,所以并为一体合拍。每种十瓶,起拍价三百万。如果诸位感觉有压力,可以寻求另外的合伙人,下面请赫连纯小姐做介绍。”
不同于之前的器皿,这两种酒是用酒囊所装,无论是真皮的材质还是质朴的颜色,都呈现出一种粗犷糙砺之感,但这丝毫不影响其价值。相反在众人看来,有种大朴至真,自荒沙大漠采酿而成的遥远和酷烈。
这时,赫连纯的声音响起:“我的人生是曲折的,当年险些葬身在沙山热海,侥幸保住了这条命,但当时的所闻所见以及所感都留在了心中。我见到了长河落日,也见到了海市蜃楼,于是有了这两种酒。”
“怪不得放在后面拍卖,佳酿中蕴含着生死的感悟,称得上稀世珍品。”有人游走过死亡的边缘,颇有感触。
“就是不知道这酒何种味道?”
“死而复生,想来一种苦涩绝望,一种凛冽甘润。”
“不管了,先拍下来再说。”
“我与老朱连拍,出价四百万。”
“五百万。”
“六百。”
“八百。”
当价格飙升到八百万的时候,卡座中的曹江河脸色微变:“家美,出价,这些酒我们必须单独拍下来。”
“九百万。”曹家美咬牙切齿,二十瓶那就是一亿八千万啊,心疼的要死。
对于很多人来说,一亿八千万都能拿出来,可如果只是买二十瓶酒,那就没有必要了,也过于奢侈了。
所以,当曹家美出价之后,一时间再没人竞争。
“抢啊,你们怎么不抢了?”想起刚刚有几种酒被截胡,曹江河便觉得心里畅快,一帮穷逼们没钱了吧。
“九百万一次,九百万两次,九百万……”
就在主持人要一锤定音的时候,突然有声音道:“一千万。”
“谁,谁他妈的又出来截胡了?”曹江河心中大骂,四处扫量,发现不是一楼的,也不是二楼的。
“爸,是三楼包厢的,不知道是谁。”曹家美指了指318房,“我们还争不争?”
“争。”
“好,一千一百万。”曹家美出价。
“一千二百万。”318房继续出价。
“一千五。”
曹江河发了狠,出价的同时,也朗声说道,“不知道哪位先生跟曹某竞价,但都希望听我一言。此酒是江河为父亲准备的寿礼,还希望成全。若是您能成人之美,江河必感恩在心,曹家也会承这份情。”
众人都能听出来,曹江河这是财力不足了,但对方也真够狠得,这酒再值钱,也不至于离谱到如此程度吧?
318房没有回应,众人便以为将曹江河的话听了进去,也都觉得这是明智之举,为了几瓶酒不至于跟曹家结仇。
“多谢先生成全,江河再次谢过。”曹江河终于露出了笑容,看来在龙城当中,自己曹家还是有几分脸面的。
然而,他的笑容尚未展开,便顿时凝结住了,因为318包房内正传来讥讽:“曹家算哪根儿葱,又有什么资格承我的情?”
“你……”
曹江河顿时脸色变得铁青,碍于现场人多,又不能发作,只能出言警告:“先生,没必要闹得如此难堪吧?”
“难堪,也是你曹家难堪吧?”
318房内声音满是不屑:“竞价便是竞价,有钱就出,没钱就像王八一样把头缩回去,免得挨刀。”
“好好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出什么价。”曹江河何时被这样羞辱过,怒火冲天。
“两千万。”318房,直接将价格提了五百万。
“嘿嘿……”
听到这个价格,曹江河笑了:“有钱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摆了一道,傻子才会花这么多钱买几瓶酒。”
“你傻不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穷,穷的连寿礼都买不起,再跳也是徒增笑耳。”318房,毫不留情面。
你来我往的交锋,直接把众人都听傻了。
“曹家这个大傻蛋,把脸凑上去让人家抽,怎么会有这么二逼的人?”薛战雷笑的肚子疼。
“坐井观天,曹江河一位算计了人家,可他压根就没有意识到,对于有的人来说,这点儿钱还真比不上那些酒。”
身为苏家大小姐,苏韵见多识广,普通百姓眼里曹家或许财大气粗,放在真豪门跟前,完全不够看的。
“今天这事儿,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尨行雨当然知道318房内是谁。
楚乘风没有发表言论,心里却翻腾不已:“看来爷爷真的找到他一直在找的那个人了,酒会结束必须去拜访才好。”
二十瓶酒,被318房的人用四个亿拍走,众人感慨有人拿钱不当钱的同时,也都纷纷期盼着最后的拍卖。
赫连纯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示意主持人帮忙,两人摆弄一会儿之后,巨大的幕布上投出了一瓶酒的景象。
随着赫连纯的声音响起,众人的胃口也彻底被吊了起来。
“此酒,名为“乍暖还寒”,是我采集高山冰泉和雪莲,配以其他数十种辅料所酿,入口甘冽,继而有文火在身体之中沸腾,最后有甘霖自味蕾氤氲而出,一路向下与文火交融,可通达四肢百骸。”
“恋纯酿酒无数,唯有这款自觉没有丝毫瑕疵,不管最后是谁拍得,都谨记细品清酌,只需一滴化入冰水便可。”
“敢问恋纯小姐,此酒要如何保存?”有人问。
“零度即可。”
“好了,现在开始拍卖,起价五百万。”
“家美,我们的资金可充足?”曹江河对“乍暖还寒”是志在必得。
“充足的很,但就怕他们再阻挠。”曹家美指了指三楼。
“刚刚消耗了他们四亿资金,怕是早就倾家荡产了,不足为虑。现在,你知道什么叫计策了吧?”
“父亲英明。”
“那是,跟我斗,玩儿不死你们。”曹江河自我欺骗很成功,刚刚的愚蠢已在转念间变成了策略。
“这次,可以直接拍死他了。”包厢内,叶轩对千影下了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