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面馆开业,居然上演了如此精彩的一幕幕。
随着四大家族的人到来,现场的氛围也彻底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李双河与曹天禄的狼狈,也将叶轩和秦子言衬托的愈发神秘和尊贵。
从头至尾,他们两人都没有正面理会过李家和曹家的人,不管折腾出多大的动静,始终也是云淡风轻。
所有的问题,都是由萧家和楚家来解决的。
而且这两家的态度十分耐人寻味,像是在使尽浑身解数极尽巴结之能。
小面馆的夫妻,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有着何等的背景?
就连龙家,都送上了贺礼!
种种疑问盘桓在众人的心间,尚未思索出任何的眉目,便被长街尽头处走来的那道身影所吸引住了。
“我是不是看错了,那是不是恋纯小姐?”人群中不乏有参加过酒会的人。
“是她,绝对错不了。”有人言辞笃定的点头。
“恋纯是谁?”
“这两年风头最盛的调酒师、酿酒师,去年刚获得了国际调酒师大赛的最高奖项。”
“只是调酒不可怕,最难能可贵的是独门的酿酒技艺,凭此她也成为了国际调酒师协会的首位华人副主席。”
“爸,怎么是她,她不会也是来这间面馆的吧?”看到赫连纯,曹家美的一张脸便再无丝毫色彩,只有憎恨和妒忌。
“小声点儿,别被你爷爷听到了。”曹江河压着声音回应,“如果她真是来这家面馆的,我们今天栽的也不冤。”
“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说明面馆的老板就是……”
“家美,你觉得他是当时跟我们争酒的人?”
“我不知道,但愿不是。”
“不是最好,万一是的话……”
说到此,曹江河看了看正在和李双河低声交谈的曹天禄,长叹了口气:“咱们曹家,到底是把谁给得罪了?”
在曹江河与曹家美忧心忡忡的时候,赫连纯已经走到了叶轩和秦子言的身边。
依旧是一身白衣,依旧是飘曳的长裙,在秋风的袭扰下,棕色的长发飞舞,宛若坠落于凡间的仙子。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就连楚天涯身侧的楚乘风,都微微有些怔神,多少有点儿后悔当时没有全程参与酒会。
“妈,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秦昊这时也顾不上疼了,看的直咽唾沫。
“把你眼睛挪开,小心家美给你戳瞎了。”柳云玲心里这个恨啊,不孝女和上门女婿怎么就收拾不了呢。
面馆里面,苏韵的话中透出几分酸气:“行雨姐,同样都是女人,怎么她一出现就会成为焦点?”
“因为她有成为全场焦点的资本,你太嫩了。”龙行雨必须得承认,这的确是一个绝世尤物。
“我嫩,我哪儿嫩?”苏韵说着,故意挺了挺胸膛。
“你俩给我作证啊,从今天起我就追她了。”薛战雷舔舔嘴唇,对哥们似的苏韵看都没看一眼。
“你追不上的。”龙行雨摇头。
“行雨姐,这次我是认真的。”
“得了吧,这话你自己信吗?”苏韵面露鄙夷,“千人斩的薛大少说自己动真情了,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你们不信是吧,那我就发个誓,追不上恋纯,我就自宫。”
“自宫,你舍得?”苏韵冷笑。
“舍得。”薛战雷狠狠的点头,“如果拿不下恋纯,我还要那传宗接代的玩意儿作甚?”
“国怀,那个小丫头是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许素婉始终在盯着赫连纯,身上那股气质太出众了。
“没见过,看样子不像是子言的朋友。”
“那就是小轩的朋友了?”许素婉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你觉得这是好事儿,还是随时会爆的雷?”
“素婉,我们都黄土埋到脖子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秦国怀才不在意这些。
从赫连纯出现的刹那,不仅所有人都在看她,也都在讨论她,然而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叶轩和秦子言的身上。
对于眼前的男人,赫连纯已经是熟的不能再熟。
作为血龙军的七大血天使之一,她常年跟随北境之皇破虏驱寇,饮马山河,对其品性早已了然于胸。
而因为医术高超,救死扶伤,她对叶轩的身体也到了了若指掌的地步。
当然,这仅仅局限于治疗的范畴内,二人之间关系是单纯的。
至少,叶轩从未有过越雷池半步的想法!
但面前的这个女人,赫连纯是丝毫不了解的,所以在上下打量的同时,也在心中做着猜测和分析,最终露出了纯净的笑容。
“赫连见过大哥,见过大嫂。”说罢,赫连纯提动长裙,屈膝拜了下去。
拜,拜了?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
就连秦子言,此刻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倒不是因为这一拜,而是出于女人的私心。
千影的脸再美,终归是个男人,可眼前这位不同,实打实的女儿身,看起来跟叶轩又是很熟,以后该如何相处?
叶轩看透了妻子的想法,轻轻说道:“子言,以后赫连便是咱们的亲妹妹,回头把你从商场扫回的战利品送她两件儿。”
听到叶轩这样说,秦子言的心顿时落了地,上前挽住了赫连纯:“妹妹,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谢谢大嫂。”赫连纯致谢,偷偷瞄了叶轩一眼,目光里藏着些许哀怨。
“走,我们进去。”
随着秦子言向前走着,赫连纯也高声道:“既然是开业,自然要呈上贺礼,面馆有面,那我便送上九瓶“乍暖还寒”。”
“我草,这礼也太贵了,我听说酒会那晚一瓶酒拍出了八个亿。”
“这叫啥,这就叫小母牛坐火箭,牛逼带闪电。”
人群中议论之声响起时,曹天禄身子猛然一震,犹豫好半天之后,最后还是舍出了一张老脸:“恋纯小姐,曹某数年前偶然间品尝过一次“乍暖还寒”,至今念念不忘,此刻斗胆向您求上一瓶,价格好商量。”
“没得商量。”赫连纯早就来了,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怎么可能给曹天禄好脸。
“仇是仇,缘是缘,还望恋纯小姐开明大义。”曹天禄也是拼了。
“我不给酒,与仇无关。”赫连纯冷冰冰瞟过,极为不屑,“你已病入膏肓,时日无多,酒入你口只能是暴殄天物。”
“恋纯小姐,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必出言诅咒?”
“诅咒,你还不配。”赫连纯抬手伸出三根手指,“你体内的生机已断,最多还能活上三天。”
“三天?”
曹天禄笑了,虽然这几年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凭借曹家的权势,享受最好的医疗条件,再活个十年八年是完全没问题的。
“怎么,你不信?”
“如果三天之后我还活着呢?”曹天禄冷笑,并出言相激,“到那时,恋纯小姐是不是甘愿把酒呈上?”
“你的梦,该醒了。”
这时,叶轩说了话:“阎王教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阎王,哪里来的阎王?”
我!
叶轩冷漠怒视:“对于你曹家来说,我就是阎王。我把话撂在这里,两天后的大寿之日,便是你归天之时。”
“你……”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辱骂,曹天禄气的险些晕过去。
“如果我是你,不会再浪费任何的时间,而是趁早回去安排后事。”对于曹家,叶轩要的不仅是杀人,还要诛心。
在曹家兴没有回来之前,就让这一家子先尝尝等死的恐惧滋味儿吧,免得到时没胆子踏上黄泉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