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刚刚来到秦长青居住的楼旁边,就看到病床已经推到了车前,秦子言赶忙向前奔去。
秦昊抬头,看到是秦子言之后,冷笑两声:“干什么,你说我在干什么,你是不是眼瞎?”
“秦昊,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就在这时,叶轩来到了秦子言的身边,“道歉,否则抽烂你那张嘴。”
“姓叶的,装逼上瘾是吧?”看看车里坐着的那个人,秦昊底气十足,“我是打不过你,但不代表别人也打不过。”
“你大可以试试。”
“秦昊,你现在离开我们可以不追究,要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秦子言现在只关心父亲的情况。
“秦子言,看在咱俩是亲姐弟的份儿上,我好心劝你一句,今天这事儿不是你能管的。”想到车里那人的身份,秦昊便恢复了往日的嚣张样,“我知道,因为思思的原因,萧家和楚家都巴结着你,甚至不惜得罪曹家和李家。但今天不一样,别说楚乘风和萧阳,就算是把楚人狂和萧凌岳绑在一起也不够看的。”
“你们要把父亲弄到哪儿去?”秦子言不想说废话。
“换个条件更好的地方而已。”秦昊说着,眨了眨眼,“你不孝顺,总不能也拦着我吧?”
“你……”
从小到大,秦子言已经习惯了秦昊这种无赖式的胡搅蛮缠,结果就是每次都占不到上风。
但这次不同,因为她身边站着的是叶轩:“秦昊,你老实回答,换个地方是不是柳云玲的主意?”
“姓叶的,你少他妈在这儿当搅屎棍子,没大没小的,柳云玲也是你能喊的?”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我承认你祖宗。”秦昊说完,催促旁边的两名护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给我搬上车。”
“有我在,你们走不了。”叶轩一步步走上前去,吓得秦昊赶紧往后缩了缩,并向着车里的人求救。
“让我开开眼,看看谁这么大的口气。”就在这时,迷彩喷绘的越野车门打开,有着洪亮的声音传出。
先是制式的作战靴,然后是冬季迷彩服,再之后是挺拔、健硕的身躯。浓眉大眼,一张国字脸上满是硬朗之色。
无论是眼前的人,还是身上的服装,抑或是两杠一星的少校军衔,都如同丝线一般拨动着叶轩的心弦。
一时,有了诸多的感慨。
看到叶轩有些出神,秦昊顿时得意起来:“姓叶的,傻了吧?你不是狂吗,你不是能吗,你倒是继续折腾啊?”
叶轩回神,如同看死人一样瞥过秦昊:“你尽管多说些话,因为一会儿之后,你再跟人交流就只能用手语了。”
“你少他妈的吓唬我,有谭哥在,你能拿我怎么样?”
看到秦昊提到了自己,少校向前一步道:“自我介绍一下,谭冲,少校军衔,某机动旅侦察大队长兼教官,敢问你……”
“你还不配知道。”叶轩尚未说话,赫连纯已经抢先说道,“你既已从戎,为什么还要插手这种事情?”
那句不配,让谭冲有些恼怒,不过后半句话又戳中了他的软肋,只能如实说道:“奉命行事,是非对错另说,服从命令是天职。”
“奉谁的命?”
“……”
谭冲犹豫,不知该不该说。
“林子昂,也就是副旅长。”秦昊叫嚣。
“副旅长……”
赫连纯摇摇头,望向叶轩说起了反话:“这官职,还真是大呢?”
“怎么,怕了?”秦昊更加得意了,阴笑连连,“那我不妨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林副旅长可是曹家的女婿。”
“有点儿意思。”叶轩回应着赫连纯,“那么大的官职,如果丢了是不是会很可惜?”
“对于曹家来说,不是可惜的事儿,等于丢了半条命。”赫连纯笑笑,“要不要让看门那家伙去机动旅转一圈?”
“不必了,等曹家老狗过寿那天,一并收拾。”
“姓叶的,你还他妈在那儿吹牛逼呢?”秦昊都听笑了,“识相的话赶紧滚,否则别怪谭哥不客气。”
说到了谭冲,叶轩眸子浮现出冷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天的事确定要插手?”
“军命在身,不得不管。”谭冲坚持。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那我便成全你。”
“得罪了。”
谭冲说完,几步走到了叶轩身前的不远处,前腿弓、后退绷,腰身拧动的同时,也将起手式亮了出来。
一看,便有着扎实深厚的底子。
这起手式亮完,叶轩忽然愣住了,不会这么巧吧?
旁边的赫连纯,则是嘴角轻轻扯起一个弧度,拉着秦子言走到了旁边:“嫂子,一会儿可有好戏看了。”
秦子言不明所以,只担心叶轩不是谭冲的对手:“赫连,实在不行我们报警吧,我怕事情闹大,也怕叶轩受伤。”
“嫂子,放心,事情不会闹大,大哥更不会受伤。”说罢,赫连纯指了指秦昊,“一会,他就该哭了。”
看到叶轩又出神,秦昊蹬鼻子上脸的讥讽着:“姓叶的,怕了吧?你乖乖的跪在地上磕俩头,昊爷我就饶了你。”
叶轩回神,根本就没搭理秦昊,冷语质问谭冲:“我问你,你是何时到的机动旅?”
谭冲不知何意,还是做了回答:“两年前。”
“之前,你又在哪里服役?”
“北境的极寒之地。”
“既然你在北境待过,亮出的又是龙腾七式,可知道北境当中有一叶姓之人?”
闻言,谭冲脸色巨变,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
“如果你没听说过,那总该知道轩辕青吧?”
“知,知道……”
谭冲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的血色,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见此,叶轩冷眸猛然睁开。
“如果那个愣头青在这里,看到昔日部下助纣为虐,会不会剥了你的皮,去祭那面敌人见之崩心裂胆的青龙旗?”
砰……
叶轩话落,谭冲再不敢言语,双膝发力,直接跪碎了地上的青砖。
“谭哥,谭哥,你这是做什么?”秦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伸手便要去扶。
就在他手刚刚伸出去的瞬间,谭冲用力将头磕在了地上:“血龙军谭冲,拜见北皇!”
“我草……”
秦昊怪叫一声,魂儿直接飞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