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这种东西,叶轩玩儿的时间或许不如这些人早。
但论精,这些人绑在一起都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别说是手枪,就算是冲锋枪、突击步枪、战术机枪和狙击枪,叶轩也都能如臂指使玩出花儿来。
手枪被夺,剩下的三人纷纷将枪掏了出来。
而且没有丝毫的警告,直接便要扣动扳机。
叶轩,可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啪啪啪……
急速的三声枪响过后,又是三道震耳的脆响。
指向叶轩的三把枪口,直接炸了膛。
随着枪口的炸裂,也引爆了尚未射出的子弹。
而这,也是让三人的虎口纷纷炸伤,疼的龇牙咧嘴。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以至于看傻了为首的那人。
冷气倒吸的同时,眼睛里也浮现出骇然之色。
玩儿了半辈子的枪,从未见过如此恐怖之人。
“在下天狼商会左书生,敢问阁下是?”
“先放人。”
盯着叶轩转转眼珠子,左书生下了放人的命令。
“刚才你说赔偿是你的理,那现在理在谁手上?”
左书生稍作沉吟,这才沉声回应。
“我承认你的身手很厉害,但你最好也掂量掂量,受不受得起天狼商会的怒火?”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受不起?”
叶轩目透不屑,把玩儿着手中的枪。
“以后如何,暂且不论,至少现在,不管是天狼商会还是土狗商会,都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你……”
左书生脸色一变,想要再动手。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退下,让老夫看看,谁这么大的口气。”
车门打开,里面的老人走了下来。
此人六十上下,梳着油亮的大背头。
竖眉豹眼,不怒自威,气场极其强大。
“老夫天狼商会会长左天阳,你是何人?”
“萧二,去车里等我。”
叶轩不怕动手,怕的是这些人打萧二的主意。
虽然他有把握在瞬间将这些人放倒,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谁知道,在车里还有没有放冷枪的人。
“喂,我们会长问你话呢,聋了吗?”
看到叶轩置之不理,旁边一人叫嚣出声。
砰!
毫无征兆,叶轩抬手开枪。
子弹划过,那人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耳朵传来剧痛,这才痛哼出声。
他的左耳垂,已经被子弹带走。
伤口处带着灼痕,鲜血流淌不止。
“再敢无礼,下一颗子弹绝对会在你额头上留下窟窿。”
那人恨得咬牙,却没敢再出声。
见此,左天阳的双瞳一缩,再度开口。
“这位朋友,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一场小事故,没必要刀兵相见吧?”
“没必要?”
叶轩冷笑,反唇相讥。
“如果我没有夺过枪,如果我没有占据主动,如果我们调换一下所处的局面,你还会说没必要吗?”
“这个……”
左天阳被问的哑口无言。
与此同时,他也不得不对叶轩正视起来。
这个人不仅伸手了得,嘴皮子也是远非常人能比。
若能招致麾下,势必如虎添翼。
想到此,左天阳露出了笑容。
“朋友,所谓不打不相识……”
“我没有兴趣与你们相识。”
说着,叶轩指了指宾利。
“废话少说,赔钱!”
赔钱?
这两个字,听得左书生等人脸色大变。
这人还真是不知死啊,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
就算是现在拿到了赔偿,他能保证有命花出去?
也不打听打听,天狼商会是何等的名声与背景。
反倒是左天阳,没有任何的不悦,相反还后退了一步。
“虽然追尾是刹车失灵导致的,但毕竟责任在我们,理应我们来赔偿。”
“书生,现在就打电话通知保险公司。”
“我没时间陪你们等。”
叶轩直接否决。
我草?
左书生等人脸色又是一变,这人还真是蹬鼻子上脸。
给个梯子就上房啊,你就作死吧,使劲儿作。
左天阳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叶轩,心里已经渐渐有了怒意。
考虑到叶轩手里的枪,最终还是做了妥协,从怀中掏出了支票簿。
“你说,多少钱?”
“那辆车是新款的宾利雅致,最低五百万,最高一千三百万。掐头去尾,赔一千万吧。”
“你这是要抢劫吗?”
左书生第一个不干了,这要是妥协了,以后天狼商会还怎么在省城混?
抢劫?
叶轩不屑的笑笑:“刚刚你们都打算杀人了,要不报警试试?”
“你……”
“书生,退下。”
左天阳盯着叶轩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在支票上填上了数字。
“一千万给你,但是……你也成功的让我记住了。”
叶轩才不会在意这些废话,接过支票,转身便走。
“下了高速,我会去换辆新车,到时事故车就扔在店里,你派人去取便可,至于哪个店你们自己查。”
“好,很好。”
左天阳抬手梳理背头,眼中杀机渐浓。
就在这时,耳边又传来了叶轩的声音。
“如果我是你,现在和以后不会生出任何的歹念,更不会想着怎么对付我。”
“为什么?”
左天阳恨叶轩,但也觉得这个人有点儿意思。
叶轩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只有声音在身后回荡。
“因为,你惹不起我。”
“与其自不量力的招惹我,倒不如处理好你那一摊子烂事。”
“你怎么知道?”
听见叶轩说到了自己的事,左天阳不由的一惊,下意识反问。
“我不仅知道你事业不顺,还知道你的女儿命不久矣,更知道你的头上染了绿。”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句话,听得左天阳心惊胆颤。
前两点只有自己的亲信知道,至于第三点,那可是极少数人才知情。
这个人,又是怎么知晓的?
想到此,左天阳急匆匆朝着叶轩追去。
“先生,先生请留步。”
“有求于我?”
“是是是,左某有眼无珠,不知先生大才,还望见谅。”
“我不喜欢听废话。”
叶轩本不想管闲事,但考虑到迟早要来省城,便动了心思。
天狼商会行事如此跋扈,必然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若是能为己所用,为民除害的同时,也能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左天阳可不知道叶轩在想什么,继续心虚的求教着。
“先生,您是如何知道楚某家事的?”
“相命。”
相命?
左天阳皱眉思索,少许一个激灵。
“大师,请明示。”
叶轩也不废话,直接指点着。
“面相分为十二宫,眉心为命宫,为人立世之本。其上两寸为官禄宫,你的官禄宫上有黑气缠绕,说明事业遇到了麻烦。”
“左右眼角为夫妻宫,又称奸门,你之此宫桃花外来,且有鸠占鹊巢之痕,可以窥见有绿帽之嫌。”
“两眼之下有卧蚕,此为子女宫,左则主女,右侧主男。你的左眼下有横生的断纹,说明你的女儿恶疾缠身。”
“大师神眼,一窥全知。”
此时,左天阳已经变得激动无比。
因为叶轩所言,与现实中的情况一模一样。
“大师,左某冒昧的问上一句,诸般不利,可能解?”
左天阳,已经把叶轩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叶轩也没让他失望,笃定的点头。
“一切皆能解,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解?”
叶轩说完,拉开了车门。
左天阳,瞠目结舌,楞在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