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白天窑子做生意的么?!gui儿子那么憋不住啊?!”
江洛腰身一扭跳过窗台,罡风四起,震的凤仙儿甩出帕子遮住脸。
“我要个姑娘。”江洛眼睑下面两个大黑印子,他一晚上没睡好,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要活好干净的,多少钱你给个数。”
“啊呸!姑奶奶这边没姑娘!”凤仙儿翻了个白眼,她托着烟斗长腿一翘坐回了熊皮毯上:“干净的活不行,活厉害的就干净不到哪儿去,你要哪种自己看着办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 章
姑娘懒懒散散的站了三排,江洛最后挑了个看起来比较精神的,名唤辟邪,脸上脂粉涂了厚厚的一层,腮红红的都晕开了。
凤仙儿抽着烟收了根千年人参,懒懒道:“就让辟邪跟着你吧,这孩子老实,手脚也勤快。”
江洛皱着眉:“我那都是男人,多个女人不方便。”
凤仙儿撇了撇嘴:“那扔山里去也行,她在我这儿不赚钱还多张嘴,姑奶奶可没那么多银子继续养着。”
江洛不再说话,他脱了身上的兔毛裘扔给辟邪,对着凤仙儿拱手道:“谢了。”
凤仙儿不耐烦的挥了挥帕子,嫌弃道:“快走快走!搅和了老娘的回笼觉!”
江洛走在前面,到了条溪边停下,指着清水对辟邪道:“去把脸洗干净。”
辟邪乖乖应承了声,蹲在溪边掬了捧水扑脸上,虽未降雪但天气冷的已能成冰,小姑娘洗了一会儿便迎面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洗干净脂粉的辟邪嫩的像根葱似的,俏生生站着如一汪春水。
江洛点了点头:“能逃过凤仙儿的毒眼你也不容易,以前接过客么?”
辟邪将脑袋缩在江洛的兔毛裘里,她鼻尖儿冻的通红,很是惹人怜惜:“接过……一次。”
江洛看着她。
辟邪:“我不识情趣,那客人只喝醉酒碰过我一次,平时在妈妈那帮忙缝补。”
江洛:“我买你回去只是帮人xiey_u,你可愿意。”
辟邪咬了咬唇:“恩公既然为我赎了身,辟邪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
江洛淡淡道:“我不爱女人,你无须对我如此。”
辟邪脸色苍白,她弯了弯膝盖,固执道:“不论怎样,恩公就是恩公。”
江洛打量她半晌,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
青稞看到江洛回来的时候嘴张的大的能直接一口吞个蛋,不过他看到辟邪的时候就把嘴给闭上了。
“女、女人?!”青稞咽了咽口水:“你带个女人回来干嘛?!”
江洛看了他一眼:“蒋梦来不是在发情么。”
青稞:“不是有你就够了嘛?!你就算带回来他要不要还是个问题啊!”
江洛淡淡道:“他喜欢女人的。”
青稞满脸不信:“那他还蹭你蹭的这么勤快。”
江洛:“……这不一样,之前没有女人,现在有了。”
青稞仍是不信,江洛也等不及给他解释,他领着辟邪到了自己房门口,踌躇了一会儿喊了声:“阿来。”
屋子里并没有人答应。
江洛皱了皱眉,他吩咐辟邪在原地等着,自己一个人绕到了屋后面,结果才转过弯,就被一个人迎面扑倒在了地上。
辟邪听到响声喊了声:“恩公?”
蒋梦来抓着江洛的领子,一仰脖子长啸一声,辟邪毫无设防,乍听到狼啸吓的浑身哆嗦,直接腿软的坐到了地上。
江洛没想蒋梦来力气居然这般大,一时半会儿竟挣脱不开,沉声呵斥道:“蒋梦来!”
蒋梦来俯下头颅,他双眼半眯着,眸中冰寒凛冽晦暗
不清,他的脸几乎贴着江洛的,龇开唇角低低的咆哮,一副恨不得下一秒就撕其肉饮其血的架势。
江洛静静的抬头望着他,许久才叹了口气,犹豫道:“蒋梦来……你……”一个你字才出口,蒋梦来突然直立起身子猛的抱起了他。
江洛大惊却又不敢运力,硬生生被蒋梦来反剪了胳膊桎梏在怀里,打横抱着跳到了屋顶上。
蒋梦来长身立于屋顶,看到底下的辟邪不屑的哼了一声,想想似乎还不够解气,于是蒋教主不计形象的又朝坐在地上的小姑娘吐了口口水。
辟邪:“……”
江洛:“……”
蒋梦来得意颠了颠怀里的江洛,当着青稞和辟邪的面低头在对方的颈子附近贪婪的嗅tian一遍,遂才朝着林子的方向飞掠而去。
☆、第 16 章
还在江南的时候,蒋梦来破了七十二坊的那一晚,江洛半夜曾跳到秦淮的歌坊屋顶上喝酒,他赏着月亮,听瓦缝下面传来的娇喘吟哦,yin声浪语,他喝干了一壶酒,抹干净嘴忍不住轻轻掰开一片瓦来看,明烛晃晃,龙凤被下玉体横陈,好不yin乱。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甚没意思,刚想把瓦片摆回去就看见有人从床上下来。
蒋梦来赤l_uo着上身,只披了件轻薄绸子,他五指做梳慵懒的撩开额发,突的身形微顿,然后缓缓的,抬起了头。
蒋梦来瞪圆了一双鹅黄琥珀的眼,他压在江洛上方,xi_ng急的低吼着用牙撕扯江洛的领口。
江洛用了三成的力想把人震开,结果蒋梦来竟是硬扛着扯开了对方的上衣,五指成爪直接撕烂了江洛的腰带。
江洛惊怒,内力提到了五成,以掌做刀劈向蒋梦来后颈,狼崽子毫不畏惧,回头张嘴就咬,江洛有罡风护体自然不会受伤,苦的却是蒋梦来,掌风如刀几乎划烂了他的唇舌。
江洛终是不忍心,撤了气力,蒋梦来呜咽一声,扑上来吻住了他的嘴。
江洛启开唇,口腔里灌满了鲜血铁锈的味道。
蒋梦来受的内力不轻,冷汗渗渗而下滴到了江洛的鼻尖上,他苍白着脸,眼里只印着江洛的表情。
“你当时与那歌姬处的甚好。”江洛突然笑了笑:“白天吟诗作对,夜晚颠鸾倒凤。”
蒋梦来解开身下的皮草裙,他将江洛的半身托起,双腿缠绕上自己的腰。
江洛猛的伸手扯过蒋梦来的发,逼得对方扬起脖子望向自己:“你怎么能来惹我?”
蒋梦来不出声,他按着江洛的脑袋,对方贴着他的唇轻声又问了一遍:“蒋梦来,你怎么能来惹我呢?”
林间风声突然呼啸大作,江洛只觉屁股一凉,原是最后一块遮羞布也给蒋梦来扯了下来,他环搂着男人的肩膀,十指几乎掐进对方的肌肉里。
蒋梦来勃起的□□磨蹭着江洛细窄的臀缝,他的鼻尖萦绕男人特有的麝香味道。
蒋梦来忍不住低下头去,张开嘴含住了江洛的ru尖。
江洛“唔”了一声,他本是屈着膝盖正面坐在蒋梦来胯上,结果腿一软,双膝大喇喇的分开着地,面前门户大开,已经有了反应的下体紧贴着蒋梦来的腹部。
蒋梦来低头看了一眼,突然笑了起来,他喊了声江洛的名字:“江洛……洛!”
江洛恼羞成怒,却又没办法再掩饰,他嘟囔了一句:“都怪你来惹我……”低下头亲了亲蒋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