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拥右抱的张守信啊,可还记得从未谋面的未婚妻薛芷兰么?
原来,这才是张守信真正的面目啊!
娘亲口中,九鼎国里最好的君安公子哪儿去了?!
阿执捏紧了拳头。
香蔓倒在地上,泪眼朦胧,哭着开口,哀怨连连:“张郎,你好狠的心啊……原来这位就是跟你订过婚的薛芷兰姑娘吗?你不是说,与薛姑娘的亲事只是张老妇人强加给你的,此生只爱香蔓一人,你要去毁了跟薛姑娘的婚约吗?”
阿执的嗓子里好像塞了一把苍蝇。这桩注定破碎的婚事,就算悔婚,也该薛家向张家义正言辞地提出来,他张守信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又有什么脸皮欺负又拒绝东雷震国的国主的女儿。
气势汹汹的红衣女子一听香蔓这声指控中夹带了个“薛”姓的女子,不可置信地回头,啪一巴掌扇在名门贵公子的脸上:“原来这医女不姓薛啊,原来这不是你梦里喊出来的薛姑娘啊,原来那个姓薛的狐狸精跟你还没断干净,原来另有其人啊。张守信,好啊你,真可以,早知道你风流,到处沾花惹草,可你不是说已经痛改前非,对我才认真?你们这座大张府还藏了多少金娇?”
她无比后悔一时间为张家财势动容而做出的决定:“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相信你?我干嘛离开‘春艳坊’跟着你?”
香蔓惊讶到下巴得用手托着,指指红衣女子,更哀怨地看着垂耷着脑袋的张守信:“我又不姓薛……薛芷兰不是你吗?难道……还有一个……”
红衣女子怒瞪张守信,撇嘴冲香蔓道:“我姓齐。”E
同样一脸错愕的,还有躲在一旁看到一切,不敢站出来的阿执。
张守信也只能十分诚实地,认栽呗。
“快说!跟你订婚的薛氏到底是谁?”香蔓也忍不住喊出了口,“你还要娶薛氏吗?”
红衣齐姑娘同样在逼问张守信,只不过薛芷兰到了她的口中,就成了“狐狸精”。
见到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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