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新婚之夜掀红盖头,张二公子兴奋到两手发抖,也就没察觉被抓的新娘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身体还十分僵硬,他正在心里大叫痛快呢:薛芷兰,薛芷兰,我没去东雷震国找你,你倒是等不及了先跑来君安城见我,你是有多想嫁给我呀?好,好,我就遂了你的心愿!M.Ι.
怀揣十二分的期待,面纱扯下,竟然不见柔软的活人少女,白布包裹着的分明是一节人型木头。
“啊?怎么回事?”张二公子扯开木头的衣领,“人呢?薛芷兰呢?你们眼瞎啊?没看到这是块木头啊?”
“这……可她从刚才开始一直站在这儿,没变动过位置,也没人靠近她呀。”一圈的下人眼睁睁地看着大活人变成了木头,这些家伙哪里知道真正的薛芷兰早就借助“偷梁换柱”之法,抢先一步逃之夭夭了。
“人呢?人哪里去了??”
“跑啦!她带着灯跑啦!”张府的笨蛋下人们两手空空。
紧跟疣一刀的折鸢看戏看乐了,拍手称赞:“疣大哥,好一招偷梁换柱的逃脱术!”
黑夜之中,尤其是不点一盏灯的除妖场上,可想而知一旦有了火光,该是多么醒目。
很快,就有张府的下人指着断墙另一侧,一闪而过的微弱光芒:“那里有光,肯定有人!”
阿执大气不敢喘,在少年折鸢和疣一刀的帮助下侥幸逃脱魔掌,她不敢再打着灯笼逃跑,那不等于身上背了好大一块靶子,怎么射怎么中,所以挂了灯笼在另一个方向,引走张守信。可她手里没了灯笼,什么都看不清,正巧折鸢给她塞了个火折子,阿执无比感谢老天,立刻借靠火折子照亮前路。但是啊,火折子哪里有灯笼亮堂,她更是跑得跌跌撞撞。
“原来如此!怪不得等了好半天,除妖场上没有任何人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难道要被张守信抓回张府,那就没法儿逃脱啦!”阿执余惊未散,也顾不上下场除妖抓获蜚蠊了,顾不上赢得奖赏北泽赤鲸脂了。张家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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