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雨滴从天而降,乌黑的云朵低垂在地面上,温度计也在不断下坠。
梅东冷冷地打了个寒颤,这就是行星的立秋,冷冽的比冬日更加剧烈。
冬日是单纯的冷,初秋的冷是猝不及防的冷。
梅东揉了揉双手,远处山地几乎变成了白色,车辆一点也不暖和。
在这样的温度下,最好还是不要出去溜达,当心冷空气南下,冻得裤子都提不起来。
在梅东的前方,是一片覆盖着厚厚干草的大块马铃薯地。
当然,这种作物在九月就已经收获了,但在雪堆下仍然可以找到小块茎。
当地居民在晚上把它们挖出来,然后做饭。
敌人撤退的时候留下这些马铃薯茎,只掠夺了小扁豆,但依旧改变不了后勤苦难的状况。
这些块茎冻过后味道甜美,在高温浸泡下变成粥,然后混合面包或面粉,就能做出类似薯饼的东西。
敌人沿着交通线一字排开,犹如一条长蛇,击其首则尾至,击其尾则首至,击其中则首尾俱至。
梅东突破到村子东郊,这是敌人防线的桥头堡,他们已经退无可退。
第15师和第8师正在准备进攻,时间在梅东这儿。
立秋后,白天时间逐渐变短,很快就会天黑,然后炮兵开始弹幕覆盖。
只需要稍等片刻,慢慢来。
梅东想了想,决定使用古老的军事伎俩――化妆潜入。
在他的命令下,一个连的士兵迅速换上了敌军制服。(大半夜,谁也看不清谁)
他们必须在凌晨三点行动,这时候夜最深,先遣队只有半小时时间。
早一点晚一点都不行,一看长相,傻子才分不清谁是谁。
先遣队要前往村里的墓地,他们自称是被冲破的前线士兵,一旦被发现,那就只能直接开打了。
机械化步兵已经做好进攻准备,他们会全力向墓地方向突击,会像割草机一样割掉前方的东西。
在那之后,全线部队将发动新的进攻。
几辆突击炮隐藏在草垛后面。
士兵们把它们伪装得很好,他们用树枝遮住它,然后用绳网覆盖它,上面有密密麻麻的草色破布和绷带。
突击炮可以轻松打掉敌人的工事,虽然口径只有小小的180毫米,但很适合前线突击。
很快敌人的机枪群加入了战斗。
在冰冻坟墓的上方升起黑色和红色的爆炸,防空洞和防御工事的金属板飞了起来。
突击炮迅速开炮,机枪炮台一个接一个熄灭。
激光在夜色中打出一连串的曳光,像是冬夜的烟火。
装甲部队全线出击,高爆弹、穿甲弹飞向村庄。
之后,坦克突破了石栅栏,闯入了墓地。
他们用履带粉碎敌人步兵,熨烫仍然“活”的机枪点!
敌人纷纷撤退,机械化步兵紧紧咬住他们。
一个爆炸出现在街道上,在混乱中,敌人把自己的人当作敌人。
许多人仍然躺在村庄墓地中,这非常具有象征意义。
战斗愈演愈烈,机械化步兵在火炮的掩护下,终于起身前往村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