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吧老师,你都抱怨了很多次了啊。”银时一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腿一边吊儿郎当地说,“事情进展到这种样子银桑也不想的啊,谁知道钥匙会真的弄丢了嘛。”
松阳看着对方舒舒服服地钻进了被窝里,眨巴了一会儿眼睛,垂下眸子露出难过的表情:“银时,你明明知道一直以来我对你……但是你却从来不曾回过头来看我一眼,也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
银时窝在被子里的身子猛地一弹,然后被子被他掀飞到一边,他整个人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扑上来抓住松阳的衣襟:“老师!!你是松阳老师么?!难道你的灵魂又飘走了么?!附身的混蛋赶快给银桑滚出来!!”
松阳看着对方睁得大大的眼睛,平静地微笑道:“今天下午你睡觉的时候,我翻了翻你藏在榻榻米下面的书。”
“……榻榻米下面的书?”银时的反应时间明显较长,“你、你看到些什么了……”
“最上面的是少女漫,下面的没有看到,因为全部都是马赛克。”
银时嘴角抽搐,一脸松了口气又奇妙地有点不甘心的表情:“那么……刚刚那句话是少女漫的台词?”
“嗯。那个不知道叫《甜心宝贝》还是叫《梦中情人》里的。”松阳边说边撑着下巴狡黠地微笑,“不过银时,我记得你一贯都是看《jump》之类的少年漫吧,什么时候换了口味?”
“喂喂搞清楚啊老师,那种东西是那个暴力女藏起来的最后一点少女心,才不是银桑的……”
“这么说,那些打满马赛克的书是你的?”松阳依旧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他。
银时看上去正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卷毛下的一张脸皱得不行。
“说实话哟。”
“……好、好吧,是我的……”最后银时举手投降了,脸上的汗哗啦啦地往下淌,“但是、但是老师,银桑也成人了嘛,就算有点马赛克什么的也……”
“嗯?我没有说不赞成啊。”
“是、是吗……”银时悄悄地抹了一把汗,小声嘀咕着:“可恶!为什么有一种老妈发现自己儿子床下的黄书的即视感……”
松阳脸上的笑容有点危险的意味:“但是银时,你在寄住的女主人家里藏这种书?”
银时的脸结成石块状:“我养好伤以后会带走的啊……”
“希望你不要忘记。”
“是……”
眼看跟他们住同一间和室的新八快要回来了,松阳及时结束了这个话题。他有点艰难地单手脱掉自己的阵羽织挂在手铐上,掀开银时旁边的床铺被子钻了进去。
新八回来的时候,奇怪地看了裹着被子看书的松阳和趴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银时:“怎么了?怎么这么安静?”
“因为都有点困了吧。”知道自己身下的榻榻米里就藏着银时的马赛克书,松阳的笑容难得有点心虚,“既然新八君也回来了,我们现在就熄灯了哟。”
“啊,好的。”
熄了灯以后,和室里渐渐沉入寂静的黑暗中去。松阳闭着眼睛半睡半醒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悄悄地挠自己右手的手心。
他缩了一下手,翻身转向银时的方向,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轻声询问:“银时?”
银时的卷毛毛在黑暗里只有一个毛茸茸的轮廓,绯红的眸子倒是亮晶晶的:“老师,我问你一件事。”
“嗯?”
“你……咳咳,你有没有逛过吉原之类的地方?”
松阳蹙着眉仔细想了想,小声道:“唔,没有。”
“那么……以前有过女人么。”
他有点惊讶地望向银时在黑暗里闪闪烁烁的眼眸,蹙着眉又想了想:“唔……是指喜欢过的人吗?”
“也、也可以这样说
啦!喜欢过的女人啊,一起滚过床单的女……不不不不,银桑只是对老师你的情感经历有点好奇罢了。”
松阳好笑地看着对方把一头卷毛挠得沙沙乱响,温柔地弯了眼眸笑起来:“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问一下又会怎样。”银时的声音扬高了一点,睡在那边的新八默默地清了清嗓子。
松阳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似乎是真的没有。但是他看见银时那双亮闪闪的眼睛时,到口的实话又吞了回去,嘴角一勾回答道:“嗯,有的。”
“喀啷”一声,手铐猛地被银时拽住了,松阳的手腕一瞬间被手铐勒紧。
“银……”
“银桑可以问是谁吗?是银桑认识的吗?”银时的声音非常平静,但是手里的力度却丝毫没有放松。
“……你不认识的……”
“什么时候的事?进展到哪里了?”
“……好吧,其实是骗你的。”松阳艰难地动了动被手铐勒得生疼的手腕,抬眸对上银时的眼睛微笑着,“我没有喜欢过的人。”
银时在黑暗里看上去很冷的绯红眸子露出一点怔然,然后他的眼眸重新染上了暖色:“真是的,老师,骗银桑很好玩么。”
“抱歉抱歉。”松阳眉眼弯弯。
“我说……你们可以了吧喂。”睡在那边的新八忍无可忍地出声了,“不要在有别人在场的时候说什么午夜悄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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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就出去找锁匠把手铐给解开了。松阳活动着酸疼的手腕,微笑着对被阿妙的长刀挑着回去的银时挥手告别。然后他沿着熙熙攘攘的江户街道回到了自己的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登势婆婆的施压,真选组真的乖乖地赔了他被轰坏的房子和被踹烂的门,然后雇佣了宇宙第一的木匠铿锵兄弟来帮他修房子。于是仅仅过了一个晚上,他的乐器店就恢复了原样。
他仔细清点了挂在墙上的乐器,细心地用羽毛扫掉落在琴身上的灰尘,然后从墙上取下一把古琴放在膝盖上调弦。虽然已经到了深秋,但是今天的阳光暖得刚刚好,让人禁不住想要走到阳光下去晒一晒。于是松阳抱起古琴,走过落满秋叶的小径,在庭院里的樱花树下找了一片干净的草地坐下开始弹琴。
“真选组!!”
他指尖下的琴弦发出了难听的“嘣”的一声。松阳的手还放在琴上,默默地看着一小队真选组队员“哐”地撞开庭院的大门,训练有素地列着队跑过庭院。当头的土方一脚踹倒了昨晚刚刚装上去的和室的门,拔出刀对和室内大吼:“真选组!!例行……啊咧?人呢?”
松阳叹了一口气,垂下眼眸继续抚琴。
“算了,直接进去搜。”土方下令,点着一根烟挥手示意他的队员。于是那个七八人的小队就鱼贯进入和室,分散搜查去了。
土方在庭院里转了两圈,发现了坐在樱花树下边抚琴边用一种难以名状的神情看着他的松阳:“……咳。原来你在这里……刚刚怎么不答应?”
他为什么要答应一群踹门闯进他家里的人?松阳停下弹琴的手,露出凉凉的笑容:“土方先生,好久不见。”
土方当然知道他们昨天才见过:“……”
“那么,有何贵干?”
“在我们消除对你的怀疑之前,我们有权利随时对你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