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斋藤找他,纯粹就是放松。
银桑收到一大瓶加拿大枫糖(低糖),第一反应不是“好哎”,而是——“难道我要全身涂满这个?”
“我想睡。”斋藤直接钻进万事屋壁橱,在胧那里他完全无法平静心情,一刻都不安心,现在只想在又黑又暗又窄的小空间恢复精神。
没被怎么样,坂田反而心里不舒服,他隔着壁橱门叨叨:“我不是期待你对我做什么哦,不过那是神乐的床,你睡外面嘛。
……
有什么委屈和我说啊,我可以帮忙的,帮把手我可在行了。连登势那个包租婆都把她老公的刀托付给我,她想打磨保养一下,可以抵房租哦,我人脉广,认识很厉害的铸剑师傅,所以说交给我没错……”
“
闭嘴。”斋藤想睡啊。
坂田立马不出声,很委屈的盯着壁橱,今天干什么那么冲啊我不是同xi_ng恋还和你睡那么多次……被睡那么多次,为啥啊?因为喜欢……不不不,不能这么思维,这是因为银桑是善良大好人。
斋藤一觉睡了一个多钟头,然后醒了,打开壁橱门,银桑就和忠犬一样眼睛亮起来:“啊,你醒了!
要不要喝水,喝茶,喝牛奶?”
“我选择喝你的口水。”唇舌缠绕,斋藤慢慢的和他分开,“这次没体力了,下次吧。”
坂田银时出于战斗直觉,没问是什么把三队长的体力耗尽了。
斋藤终眼看日头西落,要走了。
虽然送男人回家好……怪异?银桑还是坚持送,就算知道斋藤不可能晕倒在半途,不过作为被睡了那么多次的大好人,银桑要好人到底。
“我什么都能做,真的。”路途中,坂田表忠心,嘘寒问暖不习惯,说点温暖的话语还是行的。“你没讨厌我吧?讨厌的话要告诉我。
你不希望我陪在身边吗?我很安静的,我不说话,减少呼吸,不呼吸……”甚至努力做到吸入二氧化碳吐出纯氧。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哦。
“老板你很m啊,要来我们真选组当奴隶吗?”一队长冲田总悟,宛如幽灵,连声音都幽魂一般似乎是地底下冒出来的。“讲好听点就是志愿者,另一称呼是实习生,保证不付给你一日元。”
坂田一时张口结舌,心虚的低下眼睛,就在他急中生智觉得想到绝妙反驳和解释的话语时,斋藤已经走到冲田那边了。
“总君,出来找我的?”声音朗朗。
“别那么自我意识过剩。”冲田声音冷起来,“我专门做惹你讨厌的事。”
“那谢谢哦。”斋藤就和幽幽兰草一样出尘,眼神幽深。
“你听不懂我说的啊?!”冲田此刻很想劈死坂田银时,不,连带斋藤终一起劈死。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斋藤为啥操上真选组的大熟客啊!——冲田总悟不会自我欺骗给斋藤终找理由想原因,渣就是渣,渣无可救。
“听懂了,听得很清楚。”斋藤淡定从容,“我们一起回去吧。”
轮到坂田纠结了,目视他们二人和谐的(冲田一边走一边没几步踹身边人一脚,往往踹不中),心中产生了危机感。
苦命的他更大的磨难降临了(这是银魂的主基调主旋律),把婆婆的刀送到铁子那儿保养维护,多么平常的事儿,结果,坂田银时的菊花有一柄刀光临,动个不停磨蹭不歇——准确说是一位王者之剑星人草薙,为了找寻失散的妻子鞘子,表示找不到就赖在银桑屁股里不出来。
韩愈《送郑尚书序》:“至纷不可治,乃草薙而禽狝之,尽根株痛断乃止。”意思是如同割除野草,捕杀禽兽一般。
比喻肆意屠戮,无所顾惜。
结果这草薙插在坂田菊花上那真是肆意又无顾忌啊,霸占住不肯让步,这样别人想插该怎么办?菊花被弄得松松垮垮的鲜血淋漓的……刀剑模样的天人应该退位让贤吧,坂田银时不想被阿终讨厌。
另一边,真选组最近的大案子,紧急缉拿的对象——连续杀害十四人的变态杀人犯千兵卫,再次犯罪,这下,他犯下的命案达到了十五起。
他本是攘夷恐怖分子,专杀政府官员,最近杀的却全是攘夷恐怖分子……这种贼杀贼,真选组并不能拍着手鼓劲凭
他杀去。抓住他,是最迫切的任务。
凶手杀人,并不只是杀,还凶残的砍了被害者几百刀,但是又不到肢解尸体的程度,再加上破坏了被害者的武器——斩断刀身,仿佛和这些武士刀有什么深仇大恨,除之而后快。
处处笼罩着谜团。
对于这些凶杀案的内幕隐衷,土方副长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传说千兵卫发狂杀人前买了一把漆黑色武士刀,然后变得神经兮兮还和刀子对话,接着凶xi_ng大发砍杀多人……简直像灵异故事了。
黑暗中,一番队队长,在舍友的床头站着,神经兮兮沉着脸对刀子的方向说话:“我是杀了他还是灭了他还是剁了他?
处理方式要选最痛苦最花时间的。”
迟钝的局长并没发现小总的反常,还乐呵呵的敲了敲门,没回应后自己打开门,问道:“小总,你晚饭是不是没吃?
我们去吃夜宵啊。”
小总继续和小鞘子说话:“先把他柔软洁白的脖子拧断一半,用斧头把他的四肢砍掉,浇上汽油,拌上硫酸,哦,剖开肚子拉出肠子……然后……然后……”
小鞘子沉睡的连声音都发不出,安静无比——大概因为昨晚上一队长和三队长在飞船卧铺龙精虎猛闹腾的太厉害,让她失眠一宿。
“小总,你自言自语说什么呢?”局长完全没感觉那是凶杀案和恐怖片的前奏。“怎么不开灯?”
“然后安we_i他。”一队长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抖s是柔软而温柔的,他们只是喜欢欺负人以后再安we_i对方(当然后续要继续欺负)的那一瞬间。
——我要做尽让你讨厌的事儿,使你的脑子里只有惹人讨厌的我。
作者有话要说:
草薙禽狝——这个字比较生僻,放在本章最直白的理解是“把情敌灭杀了”或者“渣你给我去死啊”
鬼眼狂刀 三
面前的尸体罩着白布,他们真选组必须为了死者讨回公道。
“也就是说,这家伙的目的不是斩人,而是砍刀?”近藤局长握着一柄被斩断的残刀——嫌疑犯千兵卫最近一次犯案的物证,视线望向副长。“想太多了吧。”
局长是普通人,因此只会有普通想法。
“……如果是那样倒好。
我也为了刀吃了不少苦头。”土方回想被迫当宅男的痛苦经历。
妖刀这种灵异产品的异能特效,没尝试过的人是无法懂的。
“哦,最近总悟新得到一把刀呢,他很中意,会和刀说话。”近藤嘻嘻哈哈当笑话讲,他讲笑话别人没笑反倒把自己逗乐了,“难道他突然来试刀杀人?
开玩笑啦,啊哈哈哈哈……”
土方不觉得这是玩笑,他超担心啊。
……
冲田被安排去抓千兵卫,一大早起来,洗脸刷牙配上刀,抖擞精神,然后,拿自己的刀鞘蹭斋藤的渣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总君,拿开啊”小鞘子觉得这像被玷污红杏出墙对不起总君。
“这东西很恶心吧。”冲田恶狠狠看着斋藤那种貌似超无辜清白的脸蛋,真奇怪这么大噪音他还能继续睡。
“总君,你只是玩弄我吗?”小鞘子很喜欢英俊的警察(没错,关键点就是她喜欢冲田那张娃娃脸),她觉得警察没有自己喜欢他的那程度的喜欢。
“当然,不过你比斋藤渣强多了。”刀鞘才不会跟坂田卷毛一起打滚呢。
上次冲田和斋藤做,用的是背后体位,他们身高差距不大,可以交缠着手指进行……冲田此刻遗憾当时自己的手指不是个绞肉机。
那些个瞬间,那些个白痴瞬间。
“总君,我要一辈子当你的。”小鞘子娇嗔,“永不分离。”
“找到更好的绝对把你换掉。”冲田不会许诺好听的诺言。
一队长开足马力开始想法设法杀了坂田老板……不,是想法设法捉拿千兵卫。
坂田银时为草薙寻妻,来到人最多的大街上,越想找就越找不到。新八和神乐和铁子都在帮忙,还开了个“为刀看相”的卦摊,出发点很好,可是他们不会了解,菊花插刀的痛苦。
一个模样诡异的男子凑近铁子的小摊子:“为刀看相,是真的吗?小姑娘。”
坂田警觉的注意到他——论长相,他四方脸并不突出。这个yin郁的男子额头有道奇怪的疤痕,往好处说,是长得一点都不哈利波特式闪电的疤痕;说难听,那一坨痕迹就像恶魔的鼻涕。
男子身上弥漫的杀气,不是盖的。
“请务必看我的刀。
究竟能看见什么?
……看见被我杀过的人们的惨叫?还是至今被它砍断的众刀哀鸣?”男子的手触到了刀锷,他的刀色泽黝黑。
他不是危言耸听,千兵卫杀人如麻,仿佛看到了汩汩鲜血,宽阔的嘴巴抿成横线,手腕发力即将劈出。
他的手指明明没动弹,刀却开始欢悦的震颤,如同猎鹰要抓住小鸡。
坂田知道,他看的是自己,想杀的也是自己。陌生男人腰间揣着的——是类似武士刀的王者之剑星人。
千兵卫正y_u行凶,突然发现真选组的身影,立马逃走消失于人群,临走丢下一句话:“哎呀,可惜有阻挠出现。
占卜留到下次吧,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真选组一队长mo着后脖子,比嫌疑犯慢一步,懒洋洋的登场了:“啊,让他给逃掉了。”通缉犯千兵卫跑得快,而他并不想急吼吼的追上去,青年把冰水般的目光转向坂田,向前进了一步,眼神锐利:“困扰啊,空手而归会被土方先生训斥的。”
坂田银时搞不清状况。
他最想要的是草薙离开让他的菊花自由。
被冲田看到这么一幕很丢人,不过银时是现实主义者,反正丢人的事情做多了,脸皮厚了,只要草薙找到妻子离开,银时可以继续用他可爱的小菊花,那就皆大欢喜了。
冲田总悟耸了耸肩,把精钢手铐挂在老板的手腕上,锁死:“算了,有替代品。”因为彼此是熟人,一队长不厌其烦的解释:“老板,木刀的话还可以算了。废刀令的时代,你那样不行啊。”纯洁的红眼睛瞟着坂田后部那插好的利刀,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飘出来:“我以违反刀枪限制令和公然猥亵罪逮捕你。”
“唉唉唉唉唉……喂……等一等……这个不是……”眼看冲田悠哉的闭着眼睛留下个背影就往前走,而几个一番队队士围上来捉拿坂田,老板憋不住了,“喂,草薙,你也说句话啊,不要再颤抖了!”
菊花那里就和有个振动器一样不停地晃动,坂田就算想拒捕……腰酸屁股痛很无力啊。
“不是……这不是颤抖。”草薙激动的盯着冲田的屁股,准确说是屁股边上那露出一角的美丽的剑鞘,“找到了,总算找到了……那位小哥的剑鞘,绝对不会错,是我的妻子……鞘子。”寻妻多年,今日得偿所愿,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
于是,坂田银时就这么被捕了,新八神乐还有刀匠铁子姑娘也跟上来一起。
“啊,土方先生,抱歉,我要借用这房间分解这
个。”冲田大大方方,押解着菊花插刀的坂田,关于如何分解坂田银时,他有几个很不错的设想。
一定能产生很多很多美丽的血。
局长和副长震惊了,一方面菊花插刀并不是什么日常能见到的景象,另一方面,从小总嘴巴里说出“分解”这个词有种惊悚效果。
他们瞬间想到的同义词是“分尸”。
冲田很干脆把草薙在银时菊花转了一圈,然后抽出来——伴着漫天血雨,和坂田银时的巨大音量的杀猪声哀嚎。
坂田要求冲田把刀鞘还给草薙让人家夫妻破镜重圆,冲田不乐意,他的东西才不给坂田!就算是他的垃圾也不会送给卷毛。
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先出刀的是坂田银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