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该打了。
银魂前几本里坂田银时就和局长副长打过了,而且赢的毫无悬念嘛(白夜叉模式启动,他觉得自己强者无敌),好多人期待他和真选组第一高手冲田一分高低(坂田认为自己赢定了)。
二人之间洋溢着电流和寒流,四目相对,刀刃相逢,他们同时蹦出一个念头:这家伙该不是知道我和那家伙的关系了?
“老板,这是在做什么?”看你那死鱼眼瞪那么大,都充血了,丑成这模样还和渣不清不楚,真j_ia_n。
“少开玩笑了,你让我屁股被塞着的状态下回去?”坂田银时冒着汗咬着牙,他菊花再这么抖就毁了,就没有竞争力了。“我平时就有点便秘了。”
“那我帮你把肚子切开吧。”冲田的红眼睛开始发出危险的黑色光,“顺便整理一下肠子,如何?”
便秘?
因为塞满了渣终的精液堵塞了?
局长和新八出声想阻止这二位暴走,可惜已经晚了。
似电。
似时间。
一闪而过,刀刃撞击。强者与强者以摧毁一切东西的气势互砍,然后分开。
“剑的问题用剑解决才上道。”坂田僵着脸,冷汗更多,强挺着,把洞爷湖刀尖朝下,“优秀的刀鞘收纳优秀的剑,对吧,总悟君?”
“所以?”冲田也没有继续进攻,右手握住刀鞘,看起来不是临战状态,但是一出手就是“平青眼”的杀招。
“我的剑和你的剑,谁适合那把刀鞘,一决胜负吧。”坂田没说“现在开打打不死就别停”是有理由的——他拿的是木刀,冲田那是政府出钱伊东收购来自刀剑名产地的好刀;他菊花冒血头都昏了;冲田精神奕奕;他养着一个萝莉一个眼镜一只大型犬入不敷出;冲田有固定工资还是国家公务员。
他不傻不呆,当然要择日再战。
观众们被吓到了。
这二位真要生死斗?
“你那样说,我可以当做是要认真互砍吗?”冲田眼神愈发寒冷。
他不自禁笑了。
刚才还不算认真哦。
“你没听见吗?”坂田呐喊,屁股里塞东西太不利了,那地方搞久了变得太松(他脑补里那玩意快和沙皮狗一样的皮肤)一定会被抛弃的和过期优惠券一样。“我从一开始就赌上老命来了,混账!”
“有意思。”冲田嘴角扬起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笑窝里洋溢杀机,“这下意想不到的好机会自己送上门。”
……决斗定在明天。
真选组这边,赌局已经开出来了,因为冲田不好惹,老板也很厉害,目前下注的人一半一半,不敢说谁能稳赢。
当然局长副长私心都盼着小总大获全胜(为前几本就输掉的自己出口气)
坂田银时为了胜利,送草薙去铁子那儿重新锻造,锋利一点好明日宰杀一队长,结果年老体衰没啥用的草薙断了,只能改造成腰刀——腰刀是短兵器啊,一寸
短一寸险,这下坂田站在了最不利的地位。
比划一下,预估这武器只有冲田武士刀一半长度——坂田是去打架不是去送死。
更呕血的是,从草薙口中得到最新消息——草薙压根不是鞘子的原配,他只不过是个男小三。
鞘子原是魔刀祸薙的老婆,然后草稚第三者插足(据他说鞘子是他青梅竹马,他们才是真爱)——
这是银魂版成昆和阳顶天教主和教主老婆的故事?
不,搞不好是李寻欢和龙啸云和林诗音?
不不不,杨逍和殷梨亭和纪晓芙?
一群男人(段正淳白世镜全冠清)和马副帮主和康敏?
鬼眼狂刀 四
如下的词是空洞的同义反复:
人和兽
爱和恨
朋友和敌人
黑暗和光明。
观念仅仅是词:
善和恶
真理和谎言
美和丑
勇气和怯懦。
——罗兹维克
冲田总悟和坂田银时邀好明天私斗后,就在街道上踱着步徘徊——热血沸腾睡不着觉是他给自己的解释。
在微弱的星光下,青年的呼吸绵长均匀,朝着僻静小巷子的尽头,站住脚步,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按在刀鞘上安抚躁动的小鞘子:“给我出来。”
警察敏锐的感觉到有埋伏,蕴含深刻杀意的埋伏,有一阵子他还真怀疑是不是老板等不及明天先过来杀他。
“躲也是没用的。”等不到回应,冲田继续说,“我这边,刀也兴奋起来了。”
木板墙斜着四十五度的地方骤然裂开,一柄黝黑沉重的刀夹裹着劲风,和切豆腐一样砍断墙壁袭向冲田——同一时刻,冲田纵身跃起,高明的避开攻击。
“斩人千兵卫,没想到你也拿着那家伙呢。”因为直觉上和坂田的菊花刀类似,所以冲田险些搞错了。
……
“抱歉,千兵卫先生,我忘记电视要播《落语者》了。
还是回家吧。”冲田方才那一刀,直接把千兵卫砍远了五米多。虽然对方絮絮叨叨一大堆,不过一队长压根没往心里去。
什么“弄到刀鞘”巴拉巴拉,冲田过耳就忘。
祸薙——他在王者之剑星人中类似星海坊主在夜兔的地位。
其余王者之剑星人从属于用武器的人,不能完全随心所y_u,而他不一样,他锋利无比,而且操纵着使用者,以蚕食同类为食粮,吃得越多就越强。
他杀了不计其数的人,砍断了不计其数的刀,千兵卫不过是他利用道具之一。这番他是打算夺走小鞘子,然后杀掉有夺妻之仇的草薙。
计划落空。
为什么看不透警察——在和冲田的刀交锋的刹那,他甚至有“我死定了”的临终幻觉。他的自信和傲气一瞬间被打得粉碎。
怪物!
这是祸薙对冲田的评价。
毕竟身经百战,他很快分析出失败原因:千兵卫身手太差了。身体反应速度和武艺水平完全比不上警察,落败是由于这个工具不趁手不好用。
没用就可以丢了。
冲田戴上耳机听落语,祸薙急了,大声挽留他:“等……等等,冲田总悟。”
冲田继续迈步,在这条胡同里,他是那么孤高强大。
宛如只凭一个人就可以在任何地方活
下去。
“喂,不要听落语了!
《落语者》我录制了dvd,稍微听一下我说话啊!”祸薙声音里的焦急越来越多。没有使用者的他,就和没有武士刀的武士一样毫无用处啊。
“是蓝光碟吗?”冲田总算大发慈悲停下来。
“我那里什么落语碟都有……请你把我捡起来,我带你回家,我全部送给你。”祸薙看上了冲田的能力——有这么优秀的工具,他一定无坚不摧。
“千兵卫先生真好说话。”冲田盯着唧唧歪歪声音中年大叔的刀子,这刀yin沉,充满血的气味,以及欺骗的味道。
向前俯下身子,拿起刀的时候,警察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虎口咬了一口。年轻的手握紧了刀柄,他没有理会那一样的感觉,转过身,拿上这把战利品离开。
……
真选组一大半人这一晚都睡不好——他们反复想着,究竟该在哪一方下注啊。
早上,太阳照常升起,副长按道理是该来决斗场地看看战况,不过通缉犯千兵卫被人发现昏倒在路上,他只好以工作为第一,先去抓犯人。
其实不用抓,千兵卫完全没有传说中的凶残无度,额头上被开了个洞,要送往医院治疗,包扎伤口救回一条命并不难,难的是接下来如何审讯——他看起来是个流口水什么都不懂的重度白痴。
这不是凶犯。
这个人根本没有连续凶残杀害十五人的魄力。
副长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有目击者说昨晚有真选组队士和千兵卫干架,放眼整个团队,能把千兵卫秒杀到只剩一口气且没断这口气的真选组队士就只有冲田总悟。
“武器在哪?”副长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的刀呢?”
“逮捕时就只剩刀鞘,没找到刀。”队士不明白副长为何如此失态。
嫌疑犯的刀是凶杀物证,但是队士们找了好久也没找到。
“咦咦”千兵卫就仿佛被开水烫到了,从床上跌落下来,缩在病房拐角瑟瑟抖。
被祸薙操纵的生活不堪回首,他们的兴趣爱好习惯完全不一样啊,当初浑浑噩噩的日子回想起来都是恐怖片啊。
光是“刀”这个名词,就让他惊恐。
“不要我不要再被吃了!”
他还记得那种感觉——像一个梦游者一样按照命令前行后退,同时神智十分清醒——不断的砍人,不断地砍刀,杀杀杀,回到家还要看落语节目。
青年时他还组建过摇滚乐队,当贝斯手,日常最瞧不起过时的老玩意,听落语那种旧笑话,一听还好几个小时,隔一天还要回味……根本笑不出。
一个队士赶紧从后面抱住他双臂阻止他做傻事——自残自杀咋办?
“我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千兵卫嚎着,叫着,“下个被吃掉的的是那家伙!
斩人狂是那个男人!”
被刺中双眉之间,千兵卫反而解脱了,他最后的意识,就是身穿黑衣制服的娃娃脸男人,悠闲的把妖刀扛在右肩膀,在星光下,仿佛是什么黑暗的东西就此释放。
副长在医院的走道发足狂奔——什么规章制度礼节礼貌都抛开了。
因为曾经经历,所以他知道,如果真正的凶杀犯人是那柄刀,那么拿到刀的冲田会怎么样……
大魔王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