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别的,拜托换成别的……”他想挣扎,想逃走,可是绑缚的太紧,他这个白夜叉无处可逃。
比拔牙可怕多了!
个子娇小的少年用舌头沿着颈项tian舐,从锁骨再到腰腹,强有力的爱抚,接着用牙齿轻咬他的分身,死死地缠住,吸吮。
坂田抖得和生病一样,然后被斋藤拍了一下屁股:“你不怕我咬断了吗?”
坂田哆嗦着,牙齿打架,起伏着的身体盈满恐惧,惊恐的瘫成一团:“开玩笑开到这里就够了吧,哈哈哈,银桑已经笑了,笑的喘不过气了……放开我吧,你才十五岁,做这种事不合适。”
“那要多少岁才合适呢?”少年红扑扑的脸略带迷惑,用手指擦着他面部肌肤,旋着指甲刮了刮,嘴唇轻颤一下,“两年后?三年后?十年后?
我只要现在就够了。”
他激情的抓住坂田的卷毛,以要把他吞下肚的渴求长吻着,浅色的发丝垂到他脸上,蹭的他痒痒的。
就仿佛被全身麻醉一样,坂田在迷蒙中,不知所措中,被剥光了。
成熟男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少年的视线里。
少年就这么看着,看着,看着,怔怔的。
坂田真想吐槽:我有的东西你也有哇,给我自己照镜子看自己去。
松阳的学生里,高杉,桂都是典型的长州美男子,眉目清秀肤色白皙,剑道上有句话“位在桃井,技在千叶,力在斋藤(镜心明智流擅长姿势位置,北斗一刀流专攻技巧智谋,神道无念流注重以力破巧)”,搁在这二人身上,就是“道在假发,势在高杉。”桂君剑如其人,处处讲规矩,他剑术高明,能够灵活运用剑法,但始终不会违反法则。高杉……使剑的时候总是全力以赴,没有切磋琢磨,不管对手水平啊年纪啊力量啊,就算对方是个刚刚才拿剑的一年级生,他也会拿出和师范对战的精力去搏杀。
坂田银时是不一样的,因为他是松阳半道上捡回来的,所以其实根本不清楚他家乡何处。江户京都最风流,萨摩土佐纯朴豪迈,长州人总是追求变化和进步,要说阿银个xi_ng和能力的特色……
——长州第一俊才。
他在剑上的才能,是与生俱来的,出类拔萃。
擅长剑道,必要条件是五感灵敏,反sh_e神经强。
“那么敏感,明明光是被看就有感觉了。”斋藤用手指摩擦着坂田下面的小银桑,撸管。
坂田已经y_u哭无泪,心一横开始大骂,到后来连童年流浪时候学会的超恶毒脏话都冒出来,伴着快要啜泣的鼻音,骂声和摩擦声混杂在一起。
他不要和阿文来不纯洁的同xi_ng交往!
忽然之间……整个世界沉寂了。
坂田现在想骂自己,为啥这种情况下他还能sh_e出来。
和平日里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和平日里的喘息完全不一样,和平日里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当身体陡然被放进去一根手指,坂田觉得整个人揪起来了:“不行不行不行,这真不行啊……”
两根手指。
坂田觉得自己裂了,彻底裂了。
为啥被自己的学生囚起来强啊?这种囧境不可能让银桑满足到上天或飞起吧,他又不是啥变态……
“一点愉悦的表情都没有。”斋藤评价。
“当然不愉快!”坂田顶了一句,他连掩面的手都抬不起来。
“哦,我忘了携带润滑液。”这样没法慢慢撑开坂田的那个地方。
“等等,你不是真的要……那个啥……”他只是个懒散,喜欢甜食,砍人很出名但其实不那么喜欢砍人的自然卷而已,被戳和插都不符合他角色属xi_ng啊,脸色刷白
的青年恳求着,哆嗦着:“银桑的菊花弱的很,不能开门接客!”
客人,你回头吧。
“安心,被上一次你不会死的。”斋藤抓住他的手,让手指交错,紧握在一起,卡死了扣住,银桑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仿佛孙悟空跳啊跳,就是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少年顶住后穴,然后强制的进入。
坂田绷紧了身体,全身紧张,所以被进的和进的都不舒服。
斋藤本来想坚持的时间长一点,可惜年龄和经验摆在那里,而且那里紧涩难进,不过五秒钟他就……不成了。
阿银就和受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就和被夺走了口里的糖果的小鬼一样,哭了,身体难受是一小方面,关键是憋屈啊,凭什么他要被自己手把手教剑道的娃娃上啊。
以前坂田用手掌鼓着节奏——“送足,开足,继足,步足”,文君学的很认真很乖巧啊,又听话又知道尊敬师长,乖乖伺候老师,孝敬老师,做好吃的菜啦,偷偷买甜点啦,还会帮银桑按摩,银桑感冒的时候帮他擦拭,无微不至的看护……
就算当了婚约者也没什么实在感,好像和以前那种师徒关系没什么两样,突然被这么实在的插了,让坂田无法接受。
“眼泪无法帮你什么忙。”他冷静的给坂田嘴巴里塞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用舌头推着它入腹,“我也不想对着一张哭脸做,只有靠外力助兴了。”
文君你学坏了!
仿佛在等着药力发作,斋藤就这么静静骑在坂田腹上,手指在他下腹打着圈圈,慢慢悠悠说道:“我自己xi_ng格上比较软弱,所以对那种xi_ng格强势有力量的人,会让我从心里感觉到羡慕……
我真的非常喜欢银时老师呢,所以,当初你要拒绝我,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掐灭希望,最差劲了。”
你哪里软弱啊?
被灼热刺激着,青年脸上泛起了发烧高热的红晕,心剧烈跳动,唇边掠过隐忍的痛苦:“要上就上啦!”
最难熬的时刻,漫长的仿佛永恒的时间里,刺痛渐渐变成了欢愉,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咬着糖块一般,在渴求着更多。
两次之后,坂田还是觉得十分燥热。
斋藤暗恨自己的年龄,他又不想吃药,什么神油之类他根本不屑去碰。
抚着坂田硬梆梆的部分,他那青春活力的身体根本平静不下来,一直嚣嚷着如洪水决堤。小银桑精神着呢,生龙活虎。
斋藤解开他手臂的镣铐,托着坂田的腰部,凑近自己的后面:“喂,你自己来吧。
粗暴或者温柔,随你。”
——因为我现在想要被拥抱。被实实在在的手臂拥抱。
……
云歇雨住。
坂田快累死了。
“接下来……怎么办?你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啊!”坂田真心不知道要对着那被自己蹂躏的小屁屁咋办,看那红肿惨烈的样子,要就医吧,可怎么跟医生说呢?银桑不想在这种地方勇猛啦,一定是春药太给力了。
“什么怎么办……钥匙我留下,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斋藤留下坂田腿脚处镣铐的钥匙,开始穿衣服,打算byebye了。
坂田低着头不说话。
“从此刻开始,我们就是陌生人了。”斋藤冲着坂田微微点了点头,权当告别,把自己衣服的皱褶理平,一张平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