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然卷,白色天然卷。”冲田脑子这回转得快,“老板就是白色天然卷。”
“别傻了,那家伙才不可能是什么白夜叉呢。”土方把资料整理平齐,放到档案袋内,除了山崎那让人生气的小学生作文报告。“他呀,要是上了战场,一定丢下武器落荒而逃。”
他们一点也不相似。
白夜叉是战场英雄;坂田不过是个无所事事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madao。
“我看一看。”对冲田来说,土方不存在任何秘密,他非常自然的阅读批着“绝密”印章的资料,一目十行。
“你……”土方放弃了抢夺,脑门绽青筋,愤愤叱一句,“你不该看。”
“我就是想看。”
“你怎么不和斋藤学学?”副长觉得三队长简直是警察的模范,一线领导该做什么参照他来就好。
“对了,我是来结束你糟糕人生的。”冲田想到目的,骤然提起不知道哪里来的火箭炮,推着炮弹入膛,瞄准镜对准副长的脑袋,耸了耸肩膀:“土方先生,永别了”
副长敏捷的躲开,很快抽刀和一队长互砍互损。
斋藤悄悄退出去,在无人处,给高杉打了个电话。
让高杉亲自接电话真费劲啊,他不喜欢电子产品,等到手下把手机递交给高杉手中,斋藤发现自己已经浪费了五分钟电话费。
“喂?”高杉其实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斋藤脸颊带笑,声音也随着笑容轻轻扬起,光看他接电话的样子,会以为爽朗的青年和知心密友谈心。“前一句是什么?”
“你不是要考我诗词。”高杉yin郁的说。
“春雨楼头尺八箫,何时归看浙江ch_ao。”斋藤悠然,这首诗歌的名字就是《春雨》,和知名银河海盗集团的名字一模一样。“因为尺八和你那三味线调律应和,才选好了这样的对象?”
如何汲汲奔走,才和银河最大海贼团搭上了干系……
“我没必要和你解释任何事情。”高杉讨厌斋藤敏捷的思维和准确的判断。
在具体手段上,他们还是很不同的。
“哦,你先等我查查,我对尺八了解太少。”斋藤更了解吉他,对日本古乐其实基本一窍不通,感谢手机上网功能,他很快拿智能手机查到所需资料:“有了!有这么诗意浪漫的说法——
竹管本虚心
一曲会天真
高音表宽容
低音表谦逊
中音示平等
节奏话无常
吹奏前无始
吹奏后无尽
腾腾任达时
念念往一音
行到无声处
恰恰是自心。”仿佛透过电波看到了高杉那独眼yin沉愠怒的目光,他欢快嬉笑的语调骤然一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至少比你清楚。”他们不是同学,关系顶多就是老师的弟子和老师的弟弟,老师之弟和完美的白莲花松阳恩师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此等奇花毒草能做出啥高杉实在不愿去想象。
“清楚就好。”斋藤不会管高杉需要多少牺牲品,哪怕高杉自己完全牺牲了都无所谓。不过他有不想看到的,不希望高杉做的。“对老同学应该亲切一点哦,红樱事件你不是真的想要阿桂和坂田的命吧。
第三方介入,你自己也快没把握全盘控制了。”
“我不觉得你多在乎假发和卷毛。”其实斋藤最后一句高杉无法反驳,从阿桂假死就有些事态超出计划了,不过他会装成这就是他原本的计划。
“我在乎哦。
毕竟,随着死者逝去,唯一能证明他存在过的,也不过寥寥几人,
我一个,你一个,阿桂一个,坂田一个,我想,只要我们还记得哥,他可以在我们的记忆里存在。”斋藤默默看了看苍天,目光幽深,眼波深沉如海,“所以,千万别忘了他,呵呵,对你……这一点无须担心。”
高杉到死都不会忘了吉田松阳,可以说他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为了松阳。
斋藤也一样。
fatestay night 一
著名思想家孟德斯鸠说: “不受约束的权力必然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道德约束不了权力,权力只有用权力来约束。”
在真选组,有一位不受任何约束的抖s,从来不怕任何媒体任何舆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副长就算极力安we_i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是他不靠谱的同伴一天天一次次把真选组推到风口浪尖,冲田上了《大江户新闻》头版:一边逮捕袭击金默星大使馆的恐怖分子清河八郎,一边把咖啡可以免费续杯的梅田茶屋轰飞一半。
报纸给的标题是《立下大功?屡次闯祸!》
副标题是《店面半毁,这已经是第23起了》。
这个责任谁来扛?反正小总自己绝对不会去承担,要知道他每次弄坏那些东西都要公费啊!真选组能弄来多少钱?他们又不会造币,还不是幕府来发钱。反恐警察有事没事破坏私人财产,除了招来民怨,也会让上级觉得发的钱都打水漂了。
另外,这些警察又少了一个可以喝下午茶的好地方。梅田茶屋有宜人的空调,咖啡可以免费续杯,服务员的制服也挺漂亮……别了,永别了。
23起!也就是说真选组被23家商铺视为“最不想做生意的政府部门”。
伊东用玩笑的口吻给斋藤发来手机邮件:“喂,你们老这样,我拉赞助很难的。”
斋藤回复:“在所难免。”
斋藤把这封邮件拿给副长看,副长气的脸发白,只要他想到那个金丝边眼镜虚伪男,眉头就皱起来,在脑内他已经提溜伊东的衣领,杀气腾腾把他往墙上甩了一遍又一遍,摔得他红的白的一起出。
他和伊东就是天敌,这种愤怒的感情忍不下啦,就和晕车的人在下班时间挤公车憋不住呕吐。
“伊东那边什么动静?”费了好大劲平复心情,副长老觉得参谋在远远地耍诡计磨刀子。
他不怕伊东,但是他怕老好人局长被蒙蔽。
“很平静。
他筹款颇为顺利,已经和一位军火商谈好买卖,再商量一下细节就可以带着武器回江户。”毕竟,不可能永远把参谋放置play……“当初他进真选组,就带来一批人,后来加入我们的队士,也有不少对他倾慕和信赖,俨然是一个小团体。如果您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在数量上我们绝对是优势,在道义上,他也没理由加害局长和您。”
“那你觉得我们可以高枕无忧?”
“恰恰相反,他是北斗一刀流的高材生,在幕府有不少朋友和旧识,人脉很广的,当年局长也是看中这一点招揽他,如今他虽然羽翼尚未丰满,但是若寻到局长的错处,向幕府弹劾……我们只有松平老爹可以依靠,而那些上层有力人士根本不会帮局长说一句话。”比起近藤,伊东更符合那些贵族的审美。“副长,人不会不犯错。”
而且,没错……也能挑错。
副长脑内有些抓狂,他早就看伊东不顺眼,后来伊东总是一副很亲和很好人的样子拉拢下属,侵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