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生面前他要脸啊,他的角色设定又不是近藤那种。
“你别乱来!”坂田不要代替一队长被强,他没那么大公无私。他最多能做到斋藤上完一队长后帮着他杀人埋尸。“别啊……”
咱们同一个xi_ng别啊!
只见斋藤弯腰蹲下,用手指在坂田的敏感处一触,眼神严厉若铁,声音低沉喑哑:“银时老师,你不要那么自我意识过剩了。”他的手指握住那里,感受它的尺寸,然后畅快顺着那勃然的物件划到了坂田的大腿,口气俨然是审犯人的警察,但食指却灵蛇一般捅进了坂田的菊花。
很强的指力。
就仿佛弹三味线到最后的高音,或者说讨债鬼在按压欠债人的门铃。
想回去,
无法回去,
在这一日那热切化为冲动,突如其来,用任何方式也想和过去产生一丝联系。
坂田心头一阵恐惧,虽然条件反sh_e要落跑,可是要害被控住,跑不掉。
卷毛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一根别人的手指滞留在他的菊花,让他羞惭又亢奋,他恨不得立刻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斋藤就这么抬着头,对坂田冷静的一笑。
坂田正被千年杀呢,从鼻子里哼着,还不得不忍住大叫,以免被他人发现身败名裂,却被那莫名的笑容定在当场。
实在太吸引人了,实在太怀念了,实在……让人……放心不下。脑内冒出一串需要和谐的骂人词汇后,他捏紧拳头,本可以无情而准确把混账学生打成熊猫眼,可是拳头捏来捏去下不了手。
只要想到师徒之情,还有混小子是松阳老师唯一的亲人(这是重点),他那铁拳就松软了。
“你再也没有回过松本村。”斋藤动着手指,并不是刻意伤害,而是在挑逗,缠绕在坂田的内部旋着。
没有松阳老师的松本村,对于坂田而言就再也没有回去的必要吧。
“喂,银时老师,这样逃避,心情会轻松一点吗?”
哪里轻松啊!
坂田已经趴在斋藤身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淌下来,滑在两个紧紧贴着的男人之间。他吞下一口唾沫,润了润喉,而身下那缠绕的尖锐让他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文……”就像被麻醉了,头脑清醒,但毫无感觉,他担心自己的内脏是不是要被顶出喉管呕一地。
为什么又是我啊?你烦不烦啊?你咋不考虑gay假发?
“我的技术变好了吗?”斋藤把中指也插进去,不停歇的动着,抵到最深,眼睛和坂田对视着,他那眼睛里一亮一灭闪动的光点,就像吸引飞蛾扑入烧死的火烛。“银时老师,再来一次的话,我保证让你飘飘y_u仙。
看你现在一副不满足的模样……”
“……做什么?”是血液凝固了,还是汗液冻住了,学生的手指在他里面移动着,坂田虽然夹紧了双腿,却完全阻止不了侵袭。冷意从脚往上跑,抵达心脏,冲上脑门,把他冻僵,好像北极一下子跑到他的身体内部。“你想做什么?”
本来一直在水池里泡着,浑身就湿哒哒,现在冷意袭来,他觉得自己就像快被寒霜冻死的小苗。要不是用手掩住脸的做法太娘炮,他真想用手掌给自己的颜面一点温暖。
“h……”斋藤拔出手指,站起来,浑不在意的和坂田脸对脸鼻对鼻,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开玩笑的。
不先给你个吻就乱来,是很失礼的。”
就算啾一下再乱来,也不见得很有礼貌!
坂田借着心头蓬勃而出的怒气,也许还因为几乎要恢复白夜叉的心xi_ng,就和疯牛顶人一样把斋藤推搡在了墙上,压低了声音嘶吼:“别做危险的事情!
我对你……越
来越不了解了。你现在喜欢什么,空闲的时候做什么,我一无所知!”他用脸颊飞快擦了一下孩子的脸,然后狠狠用脑门撞了他额头一下,“嘭”的一声,光听声音都会觉得很痛。“小孩子给我珍惜生命!”
“银时老师,我很珍惜自己的。”斋藤面带微笑,眼睛里的热度似乎可以灼烧空气,兹兹烧个燎原火。“这么袭击警察很不好。”
“你……我这是教育学生。
你反抗期到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哦,你就算当了将军也是我学生,放尊重一点!”坂田干咳一声,心扑通扑通直跳,“记住了吗?”
“记住了。”斋藤捧住他的脸,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亲切可爱,“恩师教训的是,都对,perfect,现在需要逆徒tian你的蛋道歉吗?”
“你一点诚意都没有。”坂田不需要那种稀奇的道歉。我靠,他都差点白夜叉了,到底为什么啊,他追求的又不是被学生tian蛋!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吓唬我,为什么想割断我们之间的联系?你这孩子到底要做什么傻事啊?
就像遇到了一只挂着狗链的狼,以为可以让它听话,其实看起来粗粗的链子,最后一节只有头发丝那么细,轻易就会断裂。
“我会很诚意的tian你,侍奉,尊敬,捧上天。”斋藤气定神闲,凝视坂田。那是灰狼对白兔的诚意。
“你想下地狱吗?”坂田气急败坏了。小孩子真不省心!他的声音就和绷紧到快断掉的皮筋一样,“你这脑子越长越活回去了!”
“我还没到时间,等时候到了,我们都会在那里。”在地狱深处……陪伴松阳哥哥。
后来斋藤安安静静洗完澡,出来之后除了结账还要帮冲田买一瓶酸奶,补充抖s的体力。接着一起去看通宵电影(还是斋藤买单,并且购买了爆米花和可乐),看了什么事后没多少印象……最后送他回屯所宿舍,到早上九点多,终于解脱了。
冲田他睡了。
这是自他姐姐过世之后,他第一个安稳觉,连续的长夜不寐,导致他这次睡得很沉很沉。
这一晚,疲惫的斋藤去佐佐木家,三叶小姐去世后,全部人围着冲田打转,自己作为冲田室友一点空余时间都没有,冷落男友快十天了,再不去加深感情,好不容易累积的好感度会清零的。
见不到面的时候三队长给佐佐木打电话:“小三郎,等工作忙完就去见你,暂时忍耐哦。”
斋藤擅长了解对方想要什么,但是在感情和其它方面,他不敢断言牢牢把握住了佐佐木。
大少爷、见回组局长、一桥派中坚家族的继承人异三郎、高阶贵族……斋藤精心策略的一部分。在斋藤的交际圈,佐佐木是地位最高的……德川将军被保护的密不透风,以三队长连直参都不是的卑微身份,也不指望一步登天攻略将军。
天如此高远……
天导众早就为我们规定了重重界限,而我们生活其中,有时候甚至感觉不到无法逾越雷池一步。他们已经造好了井然的秩序,只要安心照做即可。
地球人的攘夷和反抗,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小孩子闹着玩。
斋藤接受了数年天人教育,和高杉公然抗击不同,他的方式更隐蔽,不过有一点和总督一样:绝对会推平任何挡在眼前的阻碍。
佐佐木很欢迎男友,他们一起看bbc的《新福尔摩斯》。英国人都是天然腐,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