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水的鱼儿会如何挣扎呢,真让人期待啊。”佐佐木眼睛发出寒光。
……
医院病房里,斋藤提着哈密瓜看望副长。
“哦,斋藤,这里有大家送的香蕉和面包,要不要吃一点?”副长被强制送进大江户医院,其实他觉得已经不碍事了,但是局长非要他多躺一天,拍个x光。
“我不饿。”斋藤敏锐的看着小书台上的笔墨纸砚:“您想写东西了?”
“随便写写,其实也写不出来。”土方昨夜率领一班队士们和见回组拼上了,对那个鞋拔子脸印象很差,对他任职的刑警组织副长没多余想法(反正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那些是是非非让他回忆起去世的哥哥,一时间很想为了兄长写点什么。
提起笔才发觉下笔难,涂涂抹抹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写。
“队里的佐佐木作证坂田银时并无攘夷行为,今天就放了他吗?”斋藤问。
真选组真没打算追究白夜叉的过去,局长一大早就说了:“老这么关着不好吧,他又没做错事。”
天地良心,坂田在真选组审讯室还没呆上八个小时呢。
“浪费咱们的粮食!放了吧。”副长的眼光看着天空遥远的地方。“见回组那边有什么动静?”
在大伙儿欢喜胜利的时候,敌人蠢蠢y_u动搞不好下绊子。
“很平静。
今天见回组局长也来大江户医院看诊。”斋藤脑海内浮现佐佐木那张脸,要说见回组那边的医疗条件可比真选组强了几十倍,配备了有专业技能的医护人员,佐佐木那也不算大伤,会来这所医院……目的斋藤能猜到。
“讨厌的家伙!”副长在三队长面前毫不掩饰对佐佐木局长的恶感。
佐佐木和土方十四郎完全不是一路人,对这种对手,虽然有打击机会土方会毫不犹豫砍几下,不过佐佐木应该不会给他那个机会。
出了病房,一个俏丽的蓝长发
无口白制服少女和斋藤擦肩而过,于是他手心多了一个纸团。
按照那上面的病房号码和路线地图,他走在消防通道里,避开人去见小三郎。
同样是病房,佐佐木这间比副长的高级太多了,星级酒店的配置,光床的面积就是普通病床的三倍,空气里还燃着典雅的熏香。
“佐佐木阁下,我不知道和你说什么才好。”斋藤靠在门上,他在房间里看到了冰箱、微波炉、液晶电视、真皮沙发、饮水机、加湿器……他相信房内绝对可以无线上网,而且还是高速无线宽带。
“阿终……他们要我杀一儆百,可是我没做啊。”佐佐木顶着巨大压力,不过为了和阿终长长久久,就不得不对家族那边打折扣。“从以前就是这样,他们只接受他们认可的事情。
连恋爱都要管!难道我不可以自己选吗?”希望和真正喜欢的人接吻和拥抱,而不是连婚姻都作为贵族游戏的筹码。
“你这样的大贵族,不可能选男人。”这是事实。
斋藤眼眸里的沉寂深不见底,让佐佐木好心疼。
一把攫住斋藤,佐佐木送上一吻:“我想要你,终,让我的身体充满你……”
三队长的眼睛里有一种浓的化不开的忧郁,但声音却是坚定的:“不。
我要放弃你。”
不不不不不!这不行!如果没有你的话,是不行的!
佐佐木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地都要裂了,世界毁灭了。一刻也不耽误,他开始剥斋藤的衣服,mo索着斋藤的身体,动情地说:“你等我,虽然现在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但是假以时日,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的。”
掌握政府权力,修改婚姻法!
“男人和男人,根本不可能。”斋藤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他的手握住了门把手,扭了半圈,“你就当……那只是一时的情迷。”
假装自己是弱者,三队长乃其中翘楚。
佐佐木一把把他的手拽过来,不让他走。
“……”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和高杉做的事情干系太大,佐佐木没法告诉他,于是只能哀声求恳。“别离我而去,求求你”
他这辈子啥时候求过人啊,但是一想到斋藤不要他了,就大脑僵化焦躁不已,什么精英风范都荡然无存。
“我真的好喜欢你。”紧紧抱住心上人,死不撒手啊。“阿终,放弃我之前,你先杀了我。”
已经无法回头了。他抓紧到指关节已开始变白,惊慌失措的模样能让他那帮精英属下吓傻掉。
“真拿你没辙。”斋藤轻轻的说。“小三郎”
彼此都熟门熟路。
佐佐木急不可耐的帮斋藤宽衣解带,他想立刻就做。
“你还是那么喜欢我亲你的脖子吗?”三队长在佐佐木脖颈上印下了痕迹,惹得男人一声低哼。
“喜欢啊。”他情到浓处,回吻过去,恨不得把斋藤每寸肌肤都尝遍。
tian着,咬着,声音含混不清。
慢慢向下,一直到了那个地方,就这么张口含住,感觉那物在嘴巴里大起来,硬起来。
“小三郎” 斋藤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行吗?”
佐佐木不答话,用口腔慢慢磨着,那物耸起来刮擦着口腔,他就用舌头缓缓的蹭,温柔的tian,同时挑了挑眉望着斋藤的眉眼,似乎在说:精英就是精英,做什么都完美。
如是再三,他搂住小警察的腰,吮吸的如痴如醉,而斋藤就环住他的头,轻轻抓住他的发。
“我做得差吗?”佐佐木松开口,心里直打鼓,“没那么差吧?”
他觉得自己没有充分调动对方的身体……这要责怪土方!因为昨夜的战斗让佐佐木受
伤了,所以状态差了。
斋藤用食指抹掉他嘴巴边沾着的白浊,然后探下去,慢慢点着他胯间定不住的高耸,弹了三下。
“小三郎,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人。
对我来说,你是最好最好的。”
徐徐进入,慢慢玩弄。
“体内充满我了吗?”斋藤在床上死死压住了佐佐木,在他的体内动着,摇着,擦着,完全塞满了。
“还还不够。”佐佐木禁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可以在爱人的怀抱里,兴劲正高,恨不得再猛烈点,在持续了十几分钟的冲刺下,明明浑身酥麻四肢绵软还想要。“我还要还要更多”
好久没被抱了,如今就宛如在梦中。
“我又不是转生乡。”斋藤看佐佐木简直是毒品成瘾的症状,还是重度毒品依赖。
——你是我的毒,也是我的药。
“终终好棒”高高在上的见回组一把手,此时只扭着腰迎合爱人,底下吞吐着小终,那滋味难以描绘,下腹部灼热的快要化掉,恨不得和穿衣吃饭一样天天来。
可斋藤根本没喂饱他就停下来,柔声说:“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佐佐木身上啥都没有穿啊,如果是在做的状态那很正常,但是就这么被斋藤的眼睛细细查看凝视,被他那双纯真美好的眼睛盯着……
他不晓得要摆个什么姿势,或者手往哪里放。能听见自己很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下面那过于活泼的反应,他甚至在想象如何被斋藤顶和冲。
斋藤就这么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把佐佐木看个遍,他明明没做出什么动作,却让佐佐木下方水汪汪的禁不住了。爱人的视线,仿佛抚玩了他的全部,局长吞下唾液,下腹收缩的厉害。
“这里是新刀伤。”斋藤虚按佐佐木左x_io_ng前那一块儿,忧心的询问:“还痛吗?”
这都要“感谢”土方十四郎!
不过这关头佐佐木实在不想提他人,脸上和着火一般,声音也和火烧般灼热激情:“我身体没事儿,咱们继续……”
他想要的厉害。
“你还伤着,要有节制。”
“现在不做我才真的会伤着。”佐佐木强烈要求被上。
斋藤摇摇头,轻轻的抱了抱佐佐木:“好好养伤。
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你还要对付胧呢。
佐佐木只觉得斋藤简直就是他的手机啊贴心又温暖,而且那么不求回报的爱他。
我的心灵和我的一切
我都愿你拿去,
只求你给我留下一双眼睛,
让我能看到你。
在我的身上
没有不曾被你征服的东西。
你夺去了它的生命,
也就将它的死亡携去,
如果我还须失掉什么,
但愿你将我带去,
只求你给我留下一双眼睛,
让我能看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
提示:《拥抱春天》第三本,第四本。
第一段诗歌是斐多菲的。
最后是卡蒙斯的情诗《我的心灵和我的一切》
羊之歌 六
人究竟什么时候会死?是心脏被枪打中的时候?不对;得了不治之症时吗?也不对;喝了毒蘑菇汤之后吗?当然不是;而是被
世人遗忘的时候。
——西尔尔克医生 《海贼王》
荆棘流氓篇结束,坂田银时驾驶小摩托送铁之助去武州扫墓加送信,扫墓结束去喝了点酒,接着怀着“我和阿终是家人”的愉快心情提着个真选组小馒头礼盒回家,这就是他蹲警察局刑讯室的酬劳,呸,真选组真穷啊……
家不是家了。
万事屋来了一位离子烫直发蓝眼睛帅哥,脸长得和坂田银时一模一样,声音一听就很欠揍,那帅哥自称坂田金时,万事屋坂田金时。
笑容很灿烂,笑容很幸福,笑的仿佛在king size的床上等着你。
他夺走了坂田银时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