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神,这是日后的高杉无法复制的。
看来高杉晋助已经回去了。
“还不是某个人半夜起来把我吓一跳,你梦游了吧。”源安强作轻松的说。
“是吗”高杉mo着作痛的额头,睡意全无。
想着刚才的事,源安认定,很好,一定是高杉走的时候一不小心没有控制好身体倒下来刚好碰到了他的嘴唇——一定是这样的!没有其他可能!
高杉继续依着源安看着《护国女太平传》,这在江户年间可以算是一部畅销小说,所以不是很难懂,高杉也看的津津有味。源安不禁想,不知道以后的高杉会不会看书呢?如果看会看什么呢?也许是那些野心家写的权力论,或者是诗词吧。
高杉的到来不过是在奔流的江河中投入了一颗小石子,一秒都没有就业已消失。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为源安的生活添了一点yin影。
误会,会是什么误会呢?
听高杉晋助的语气,以后的他,好像是死了啊。
过了不多久——也许很久,源安看书看到一半的时候,千代子推门进来了。手上拿着两碗清粥,上面有一些细碎的渍菜——就是泡菜。
“多谢了千代子。”源安拿过两碗粥,将其中一碗递高杉,自己已经喝起来。
“是你做的吗?很好吃。”源安喝完后道了一声谢,千代子笑的很可爱:“是呢,谢谢源安大哥的夸奖。”“不用谢,本来就很好吃,对吧,晋助。”源安看向高杉。
高杉默默的把碗放到地上,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不过仍说:“恩。”
千代子收拾了碗筷就走了。
源安继续看书,高杉也在他身后看。
其实千代子也是个不错的姑娘,长发披肩,皮肤白皙,五官很柔和,眼睛也单纯的像只小鹿一样。
很好一个女孩。
一连几天都是无聊的在床上度过,除了银时和桂会来捣几下乱,老师和千代子会来照顾,就没什么别的人了,孩子们也只在头一天来过一回。
不过好在病也不重,几天后就可以下床了。
听说源安生病了,田中林下一批人也担心,但毕竟不是大病,当通讯兵来时,源安的病就好的差不多了。
“晋助,起床了。”源安拍了拍身边睡着的高杉。
被子动了动,然后停下,高杉继续睡着。“起床了。”等了几分钟,源安开始拉被子。高杉皱了皱眉,又裹紧了被子,继续睡。“再不起床我叫老师了”源安威胁到。
高杉从下陷的枕头上半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上,蹭了蹭被子:“再睡一会儿”
“银时都起来了,你再不起来就落后了”正说着,,门被人拉开,马尾辫的男孩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带着一阵寒冷的空气和其中夹杂的雪花雪花?
“下雪啦高杉!起床了!”桂兴高采烈的一把把高杉身上的被子扯起来:“出去玩!”
突如其来的寒冷让高杉猛地睁开眼睛,他一下子坐起来,眼睛冷冷的眯着看着桂,身后冒起似乎可以具现化的黑火桂立刻趴到源安背后,紧紧的靠着源安。
源安无奈了,立刻用被子把高杉裹住,带着责备的语气对桂说:“桂,晋助病才刚好,你这样是找死吗?”
在高杉幽幽的目光下,桂靠源安靠的更紧了,几乎是搂了。不知为何,高杉的目光居然又向实质化向刀子发展了不,激光刀。
桂见势不妙,立
刻走人冲向门外白茫茫的雪地。
“好了,穿衣服。”源安对又想睡觉的高杉说:“今天下雪了,多穿点。”
对啊,下雪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高杉穿好衣服后,给予了那群打雪仗的小孩一副‘爷才不屑和你们这些小孩玩这种幼稚的游戏’的鄙夷表情,去温书了。
今天松阳老师给孩子们放假,专门打雪仗。
源安推开燃着暖炉的房间,先让高杉进去,猛然看见林下坐在松阳老师对面,看见他,林下挥手:“源安!好久不见!”
虽然名义上源安是林下的上级,但是战争期间,又不是从小的贵族,谁也不会太把这些等级当回事。
“高杉,去温书。”源安让高杉找一个地方坐下,接着自己坐到松阳右侧。
“怎么是你来?”
“田中和幕府谈妥了,估计这一个月你就能回军队了,所以我来告诉你。”林下很高兴的样子。
“怎么谈妥了?”源安关心的问。
“说是我们军队脱离幕府,自己抗击天人,虽然困难了不少,不过大家都赞同。”
“是吗?”源安用手敲打着桌面:“大家说可以,那就可以吧,是一个月后吗?”
让军队脱离政府,这在任何一个地方政府都是不会干的,但是日本不同,根子里塑造的忠君思想让他们死都不会自立为王,这就是为什么幕府会答应这个条件的原因,既享了好处,又撇清了关系。
“哦,那就一个月后吧。”源安点头,虽然总会舍不得私塾,但是终归是要走的。
林下的表情好像因为想起什么忽然变得紧张起来:“还有,源安,事情解决了,据消息,小早川秀秋的家臣十个之中只抓到了九个,那个人可能不会放过你,你最近要小心。”
源安冷冷的皱起眉:“所谓的忠于主上?好的,我会注意的。”
小早川秀秋的家臣?想必也不会太强大。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高杉!出去玩了!”门被霍的拉开,桂不怕死的又出现在门口。
“小太郎,晋助的病才刚好,你们先去玩吧,不要弄伤了。”松阳老师朝桂挥挥手,桂第二次图谋未成,只好又转身,其背影之苍凉悲惨让人落泪
“噗——”源安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私塾果然是个让人放松的地方。
“喂,源安。”林下一副被惊倒的表情:“你笑了耶。”“怎么?”源安瞬间恢复面无表情。“你在军营里,阿不,在士兵面前从来不笑的!夜修罗!”林下的脸十分可笑,一股刻意的惊恐,很喜感。
这句话当然有失公允,源安很少笑,但不是从来不笑,只是他一般的光辉形象把他仅有的几次笑容的影响掩盖的没影了罢了。
“源安,对属下太严厉可不好哦。”松阳笑着听着林下的爆料。
“不是,对军人那不叫严厉,那叫凶嗷嗷嗷!!痛痛!”林下纯郎用手捂住耳朵,源安一脸面无表情,额,也许嘴角扭曲了一点,扯着林下的耳朵往外走。“就是这样!只有在杀死天人的时候才会笑熬!”林下惨叫着被拖了出去。
松阳无奈的同时也有些许欣we_i,源安也不算一个坏督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