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叔!”卷毛撒着欢跑过去。
刷地一下拉开门,这一屋子坐着玩uno的都抬起脸看他。
哪里是新驻君啊……这一屋子半透明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舌头都垂下来搭在领子上了的,你就不要转过来了,话说这样的造型真的没有关系吗?
“大、大叔……”卷毛回头去找大叔,那里还有大叔的影子。
“新驻君——救命啊。”
高杉老远就听到某个笨蛋撕心裂肺的吼声,他担心着那个最近剑术都练不好的笨蛋是不是被本家的人暗算了,循声飞奔过去,却见他跪坐在废弃的储藏室门口。
“卷毛?”高杉晋助叫他。
卷毛转脸过来,泪眼婆娑:“呜呜呜,高杉,你家主宅多少年了,这么多半透明的数量……”
“半透明?”
“好多半透明啊……”
“……”高杉过去准备扶起他,“好了,走了。”
卷毛瘪嘴:“新驻君,阿银腿软了……”
高杉晋助认命地蹲下来,示意卷毛上来。
半天卷毛吸吸鼻子,犹豫了一下,终于抱住对面那人的脖子,将自己的体重倚上去。
“那个该死的大叔,下次见面阿银肯定把你打到四分之三死……”
“……”高杉脚步停了停,“你再继续不明所以嘀嘀咕咕,我就把你扔下去。”
“……”卷毛将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
“笨蛋,你想勒死我啊……快放手……”
有一种无奈的文体叫做睡前故事
梦里依旧是遥远的夏日祭,紫发的男孩拽着男人的衣角,眼神一刻不离那漂亮的红色金鱼。
“晋助,很喜欢这条金鱼吗?”
“嗯,很喜欢。”
“那晋助是喜欢金鱼还是喜欢爸爸?”
“最喜欢爸爸,爸爸会捞鱼……”
“……”
高杉晋助一睁眼,就望进一双荧红色的漂亮的眸子,像极了梦里那尾金鱼。
“金鱼。”高杉说。
“什么?”荧红色的眸子眨了眨,然后晋助听到有人说:“新驻君,你哭了吗?”
一张大脸出现在正上方,两只手臂刚好将他困在中间。
高杉一脚踢出,身上的人立刻被踹到一边。
“哎呦……”一声很认真的哀嚎。
熟悉的声音,是卷毛。
哦,对了,这是在本家吧。
他敲敲自己的脑袋:果然还是没有睡醒吧。
“新驻君,你不要这么狠吧……”
“……”
“新驻你做噩梦了吗?”
“嗯。”
卷毛坐起来,将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呐,新驻君,你好像从刚开始就一直不开心呢。”
“恩。”
“你……新驻君很讨厌自己的父亲吗?”
高杉晋助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眼神见透露这的全是“那样的父亲,爱咋咋地”的信息。
半晌,卷毛说:“阿银连爸爸都没有。”
高杉说:“银时的父亲在战争中逝世了是吧?”
卷毛摇头:“阿银是大叔捡来的。”
卷毛低下头,衬着微弱的灯光,高杉晋助忽然间发现卷毛的睫毛长的很,轻轻一垂就盖住了那双漂亮的异色的眸子。
高杉晋助一愣,他从来都没有听坂田卷毛说起过自己的身世,原本以为大叔什么的只是旧识一个邻居,原来是养父吗?
然后高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两人无话,卷毛忽然又问:“新驻君?你睡着了吗?”
醒来之后晋助就一直闭着眼假寐,毫无入睡的迹象
,但是听到卷毛问话却是半点反应都做不出来。
卷毛忽然伸出手,绕过他的背,在他手臂上安we_i似地拍了拍。
高杉猛地一睁眼,却是整个人都僵住,一动不动,背后的人还在拍他的手臂,另一个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温暖的,陌生的,却让人莫名的心安。
那个人笨拙却又小心翼翼地陪伴自己,心里满满地想要帮助他……高杉晋助忽然觉得,这么多的不如意,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卷毛,想听故事吗?”
“好啊。”
高杉就跟他讲那个梦,那个自己很喜欢的夏日祭典,卷毛安安静静地听。
“卷毛?”他忽然叫道,身边的人没有反应。
高杉偏过头,看到某人嘴角边流下来的哈喇子。
“……”
我是【其实高杉家大哥是隐xi_ngboss】的分割线
“少爷!”山本管家一大早就猛敲和室单薄的门板。
高杉惺忪着睡眼跑去开门:“怎么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义信老爷带着人拦在老爷的门外,根本不让进,医生什么的根本就进不去。”
高杉终于清醒了,冷静道:“我去看看。”
山本管家有些不放心:“少爷……您一个人……”
卷毛顶着一个巨大的鸡窝头一边挠一边走出来:“呦~新驻君,待阿银去招吧好点的武器再去与你会合。”
高杉飞奔到老爷子的主卧室门前,那里聚集着一大群家族的武士,其中一个人见他来,上去行礼道:“晋助少爷请留步,义信老爷已经下令,没有他的吩咐,谁都不能看老爷。”
“我都不知道,高杉义信什么时候成了高杉家的家主了?”
后院忽的踱出一个身影:“高杉晋助,真是个没有教养的混小子,长辈的姓名岂是你能够直呼的?”
高杉晋助冷笑一声:“晋助不才,在没有教养也比伯父您直接抢夺家主之位好的多吧。”
“哥哥是家主,但是你仅仅是个私生子罢了。我是不会允许你侮辱高杉一门的荣光的。”
“真是冠冕堂皇……”
“呦~好热闹的样子啊~”
循声望去,只见银发的少年将长剑架在背上,慢悠悠地敲着,荧红的异瞳被耷拉着的眼皮覆住一般,看上去毫无生气的样子。
少年语气慵懒:“喂,捣乱什么的话,阿银还是能够帮上忙的。这个方面,我还是自认为能够无师自通的~”
说着,他将剑一一挥,指向人群。
“喂,不过是一个孩子想见父亲一面,多么简单的理由。你们这些人倒是真的有脸以多欺少~”
那把剑!众人一惊!
鬼代!
高杉家当家的佩剑,与村雨齐名的妖刀,怎么会在这个银发少年的手上?
“好大的胆子,高杉晋助你勾结外人妄图窃取高杉家家传佩剑!你果然觊觎着家主之位!”
“啧啧,真的是个煽动人心的老头啊。”卷毛摇着头,微微分开双腿稳住下盘,将长剑一横:“喂,我说晋助君……这次回去记得请阿银吃好吃的哦~”
“好!”
“去吧新驻君,这里有阿银就够了,你别在这里碍手碍脚哦~”
高杉面色凝重地点头,劈倒一个人一个闪身进了主寝殿。
“好了,没有人来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