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死。”

“岂可修!”

高杉晋助为父亲守了一夜的灵,正准备去房间稍作休息一下,就见山本管家匆匆跑来。

“少爷!大事不好了。”

“怎么?”

“私塾……松下私塾被烧了,吉田先生被连夜带走了……”

“银时呢?”高杉问,随即换了个问法,“有没有人出事?”

“还不知道……”

高杉脱掉黑色的和服随便套上一件外套就往外奔。

私塾离高杉家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高杉不得不选择了家族里的马车。昨晚后半夜下了雨,混着冷冽的空气让人十分不好受。

私塾已经完全成了一片灰烬,偶尔残留的木质横梁还能看出原来的结构,看得他一阵心惊。

“银时!”高杉晋助老远地看到坂田卷毛一个人跌坐在废墟里:这个家伙,不会在雨里淋了一个晚上吧?

他立刻撩开帘子跳下车。

“卷毛?”高杉拍着他的脸,发现他的脸冷的跟冰块一样。

“高……杉?”卷毛的死鱼眼彻底没有了神采,全然是空洞。

“是我。是我,卷毛,没事了。”高杉看到他掉眼泪,心猛地一抽。

“高杉,老师被抓走了。”卷毛几乎是在呢喃,“我没能保护的了老师……”

“没事……没事的银时,不是你的错。”高杉将浑身湿透的银发少年搂进怀里,这才觉察到他身上烫人的温度。

银时发了一天一夜的烧,不断说着胡话,在被窝里缩成小小的一团,颤抖地不行。

那个冬天很冷,战场上都是尸臭。

那个浅色头发的男人将银色的卷毛搂进怀里,带些心疼地说:“以后银酱想哭就哭吧,哭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小小的卷毛动了动,拿异色的眸子瞪他:“谁说的?”

男人笑得很温柔:“什么?这话谁说的?老师说的呀,哈哈哈。”

卷毛气急败坏地去捶他。

男子说:“银酱,以后老师来当银酱的家人好不好?”

“好……”

骗子……

——“嗯,老师是骗子……”

没有做到啊……承诺……

——“对不起……”

松阳……老师……

注:这句话出自《新唐书》,原文是:“公卿不由其门而进,必被罪徙;附离者,虽小人且为引重。”说的是权相李林甫。这里作引用,特此说明。

所谓门槛,过去了就是门,没过去就成了槛

卷毛睡了很久,直到把这些年所经历过的琐事全数回忆了一遍,才悠悠转醒,看到标志xi_ng的紫色头发。

“高杉?”卷毛叫他,声音哑哑。

“醒了。”高杉过去扶他。

“嗯。”

“饿不饿?”

“嗯”

“想吃什么。”

“蛋糕。”卷毛笑得眼角弯弯,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模样,但是高杉隐隐觉得心疼,那样的笑容里,少了什么东西,为什么那么悲伤呢。

“好。”高杉点点头,起身出门。

“你不问老师最后跟我说了什么?”

“你若想说,我不问你也会说。”

“也是。”卷毛吸吸鼻子,忽然觉得有些惆怅。高杉这个师控不知何时已经长大了,原本以为他会是最难捱的一个,但是事实证明,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高杉。”卷毛忽然停下来,无比郑重地叫他,“我们该去哪里呢?”

“撒,谁知道呢……”高杉道,然后和上门。

假发是隔了一天回私塾的,他说自己在回家的路上迷了路

,准备会私塾找银时,没想到迷得更加彻底了

虽然经历很搞笑,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知道松阳老师被抓走之后,假发躲起来哭了一阵子,然后想起来要给卷毛送饭。

“银时?还没醒吗?”桂端着米粥打开和室的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甚至被子被叠地整齐规规矩矩地放进了柜子里,这恐怕是坂田卷毛叠地最认真的一次被子了。

“银……时?”

桂被吓愣了,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晋助君!不好了,银时不见了。”

卷毛走在路上,想着究竟是该怎么办。

事实上命运把卷毛的门关上了,又给他开了扇窗子,还没透够气的时候就又把窗户给糊上了,于是卷毛迫于无奈只能又开始另谋出路。

小的时候,甚至是在不就之前,他都希望着自己是和别人不同的存在,这种特别之处太过了就是奇葩,而卷毛硬是把平淡无奇的人生过成了奇葩传奇。

松阳老师说,有的时候,平淡是福,他现在才有一些些的明白。

有的时候他想,若是大叔当初没有捡到他,以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或者说他都不会见得到,那些人悲欢离合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于是到了最后就演变成开始怀疑人生,

但是他又想,其实这一切都是注定了的,只不过自己刚好处于这个不幸之中,然后就成了自己的宿命,无可更改。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他理所当然地认为,逃避是很好的方法。

他想,高杉他们能够理解的吧。

该去哪儿呢?

原本按照吉田松阳的意思,卷毛等人的未来是一片光明的,不是中级就是个下级,好歹也是个武士,但是武士愿望在这里就彻底断送了,于是他就成了浪人。

参军。

这个念头出现之后就再也挥之不去,这的确是最快也是最直接的实现人生价值的方式了。

于是在经过简单的程序之后他终于找到了组织,组织再三保证上战场的话至少能够保证食宿,卷毛觉得这比当年那个忍者的条件要好太多,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坂田银时,攘夷志士中的一个小兵,微不足道,编那个时候卷毛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未来究竟还能够走多远,只是握着这块小小的木头牌子不知道这确切的用途。

直到有天他看到一个年长者跟他在站在营地的战旗下下比肩,说着手里那些小木片的故事,他说那些人面目全非的,有再也没有人认得他的,有的就是这些木牌子。

卷毛看着他手里牌子上面犹未干透的血渍,心想,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变成一块谁都不会再记得的木牌子吧,只有一个数字。

那个时候坂田银时还是个小虾米,说什么上阵杀敌什么的只会徒增嘲笑罢了,于是他也学会了以拳头说话,半夜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大通铺上处理伤口的时候,他有些悲哀地想,松阳老师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才让他摆脱的陋习,却是在这么短短一会就全找回来了呢。

莫名觉得有些对不起那个浅色头发温柔的男人。

但是全身的血液在鼓噪,无时不刻不想破空而出。

卷毛想,自己果然不适合被保护起来。

事实上真正上了战场之后卷发现这个跟印象当中与天人的战争有些不大一样。

一个老兵说,这说明这群和他们作战的天人比较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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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高银同人)总督夫人+番外 第18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