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拉开木门。
“呦,新驻君~你回来啦。”
卷毛举着一个酒盏,有些微醺地朝他扬扬手,半个人都倚到边上人的怀里去了!
桂一脸我被遗弃了的小表情,愤愤地跪坐在一边咬袖子。
“……”高杉晋助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转身把门带上。
“啊……”卷毛凑过来,略带酒气的呼吸整个往他面上扑,“新驻君一起来喝吧。”
高杉拿手掌去挡他整张酒气满满的脸:“不了,一会还有事。”
卷毛切了一声,嘀咕道:“真没趣。”然后转头继续跟辰马互斟干杯。
“……”没情趣的晋助君皱着眉头坐下来。
“晋助君,你终于来了……”假发像是见到救星一样扑上来。
高杉避开,忽略之。
“银时跟这个家伙喝了好久了,还不许我走……”假发咬着袖子哭诉。
“……”继续忽略。
“呐,新驻君,你还没见过这个家伙吧。”卷毛在坂本辰马的背上一拍,“这小子是坂本……什么来着,你叫他啊哈哈哈哈就可以了。”
高杉终于抬起眼凉凉地打量他一眼。
坂本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好惹。
“啊哈哈哈哈,初次见面,我是坂本辰马,请多多指教。”
坂本伸出手,红着一张脸道。
高杉只是轻轻一瞥,淡淡道:“高杉晋助,请多指教。”
坂本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尴尬不已,几乎本能地觉得,那个叫做高杉的好像十分讨厌自己。卷毛一手勾过坂本辰马的脖子:“啊哈哈,别介意啊,这家伙就是这种死相。”
然后高杉晋助的目光就全数集中在了卷毛的手臂上。
坂本辰马又一个激灵:怎么觉得,有点冷……
终于坂本辰马在六月寒的灵异气压下起身告了辞。
“喝醉了的人好麻烦啊……嗝……”假发捧着脸作担忧状,表明自己严守军纪威武不屈,但是一个酒嗝出卖了他。
高杉的嘴角抽了抽:这家伙看样子也醉了吧……
“桂,你怎么还在?”
“我可以申请睡在这里吗?”
“……”
“我在寻找年少时期三人同床共枕的那段纯洁的友谊。”
高杉吸了口气才道:“那种东西在你大半夜敲西瓜开始就不存在了。”
桂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无比惊悚:“我一直在想怎么春天以来你们就避我如蛇蝎。”
“……”
“你知道就好。再见。”高杉说着面无表情地拉上门,然后回头对付那个已经醉成一摊烂泥的人。
“这么久不见,都没见长点肉啊……”高杉支着他的半边身子往褥子上挪。
卷毛配合着往他那边靠了靠,酒气全数喷进高杉晋助的颈间,高手不知怎么的手一抖,没稳住,身上的人迅速地滑落下去,重重砸在被窝上。
卷毛被震得惊醒了,一下子坐起来,迷迷糊糊的样子
“新驻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哼,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卷毛傻笑着敲头:“啊,我知道了……我喝酒了……”
高杉晋助叹一口气:“卷毛,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喝酒……”
“这种事情啊……是男人就天生就会啊……学会也不奇怪啊……嗝……”
“……”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叹口气:“哎……”
没想到卷毛上来捂住他的嘴,带着酒气,因为醉酒而变成粉色的脸。
“不要叹气哦。”
灯火下银发少年的脸精致地
不像话:“呐,以前阿银叹气的时候,大叔总是这么做的,据说这样可以把你叹气不小心叹出去的元气给堵住。”
高杉眨眨眼,唇上来自另外一个人的温度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这家伙很奇怪,身子温度低得很,但是手心却意外地很温暖。
高杉将手覆上他的胳膊,把唇上的手拉下来,咳了一声,才道:“呐,银时。我问你啊……”
“……”
后者没有听他说完,就歪着头沉沉睡了过去。
“……”犯不着跟喝醉的人置气,高杉有无奈地叹口气,忽然间又像想起什么,若有所思地抚了抚唇角。
他看着那张沉睡的侧脸,忽然意识道这六个月,那么多天是怎么撑过来的,但是那么多的担忧,好像都不重要了。
想着,他搂紧了身下的人:只是,那种担心,再也不想要了。
我是【有些些粉红小暧昧】的分割线
高杉大人的出现对于坂本辰马的生活有着近乎蝴蝶效应似的影响。
首先,本来和自己同住的卷毛室友忽然之间就有了高级的单间的待遇,大有傍上了大款的嫌疑。
其次,是自己的生活不知道又回归一起那种被压迫的情形了……
作为一名思想境界跟不上组织水平的战斗者,坂本辰马对于鬼兵队只是略有所耳闻,但是不是十分熟悉,但是他却深深地知道那位鬼兵队的队长大人十分之不好惹。
比如自己和卷毛都因为瞌睡迟到的时候,队长大人会选择xi_ng地遗忘后者,而独对他进行单对单的折磨,不是,训练。
再比如卷毛听着战术分析睡着了而自己好心提醒的时候,自己就会被拎出去罚站,而卷毛继续一脸无事地呆睡。
这样明显的区别对待之后,即使他再后知后觉,也不免开始察觉那位大人是不是对自己太过严酷了。
那位玻璃心的糙汉子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暗地里跟坂本辰马打小报告说坂田卷毛跟那位传说中的鬼兵队队长是故交,交情很深的那种,估计可以追溯到尿布时代。
像吗?坂本辰马想着回头去看那个站在后排的卷毛,心想着果然这家伙人不可貌相虽然怎么看怎么像队长家怎么都不肯相认的乡下亲戚,但是没想到人家跟队长是如此铁的关系啊。
所以以后还是少接近为妙啊……
“坂本辰马!”高小杉眼尖地很。
“是。”
“绕着营地跑十圈。”高小杉面瘫。
“啊哈哈哈哈,为什么?”
“你刚才笑了。”高小杉继续面瘫。
“啊哈哈哈哈,报告队长,我没有笑,啊哈哈哈……”
“……”高杉队长沉默了一会,开了金口,“二十圈。”
“!”坂本队员泪奔:父亲大人,这就是您说的生活的艰辛啊……
众人向他投去默哀的眼神:“……”
坂本辰马有些y_u哭无泪,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上了这位新上任的队长。
当然这件穿小鞋的事情卷毛大人根本就不知道,或者说后知后觉完全没有意识到。
白夜叉之名
卷毛一直在问,高杉晋助你不做你高杉家的大少爷,到这边陪我们风餐露宿的到底是为什么。
这时候高杉晋助就会给他一个杯子:“去倒杯水来。”
然后跑腿的卷毛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