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转头看到不远处的飞船,不由大惊失色,“等等,那些飞船?怎么回事?”
人们这才发现空中与他们平行之处五艘还在空中悬浮着的飞船,不禁一阵冷汗,又有些疑惑,那五艘飞船,不是援军吗?
但是那些飞船,从头至尾,都没有开火……
“你居然不出手帮忙?”赤发的男子有些讶异地传达了团长不许妄动的命令,他知道自己家团长平时十分厌烦约瑟,但是不知道团长对他的仇恨已经到了见死不救还额手称庆的程度了。
男人又喝了口杯里的液体:“约瑟太过自负,我也不想插手。让他买个教训也好。”
“三艘飞船买个教训,也亏得由你说出来。”
“胜负已分,莫谈这些扫兴之事。不过这也证明了约瑟的战术是有多么的失策。em370也不适合用在战场上,回去让那帮老家伙再想想办法吧。回航。”
“是!”
赤发男子行了个军礼又转身离去。
男人默不作声地望着窗外摇摇y_u坠的飞船战舰:这回长老院的那帮人估计是要头疼了吧,真的……是一直破坏力很强的小野兽呢。
想着他仰头将杯子里的诡异液体一饮而尽。
真的是个很令人意外的星球呢……
低头的时候看到硝烟弥漫里那个斩了一艘飞船的少年就这样站在高处的甲板上。
那个银发的少年站在破损不堪的战旗下横刀,向着他所处的方向做了个挑刀尖的动作。
鲜血沾染的白色战袍,血腥而刺眼,袍角猎猎。
一瞬间,觉得视线相触。
男人一愣,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那在风中异常显眼的白色头带和那一头罕见的银发,
啊,发现有趣的东西了呢,以后请多指教了。
小猫咪。
这日据幕府截获天人的秘密情报人员透露,这日天人的情报交谈里频繁地出现几个字眼,弄得破解代码的人都一头雾水:白色……恶魔……银……阿修罗……白色的……夜叉……
白夜叉!
白夜叉,一战成名。
俗话说:荡气回肠……消化不良
曾经高杉问吉田松阳:什么是喜欢。
他仍记得那个浅色头发的男人声音温柔如水,也是他一直喜欢的那种嗓音:“喜欢就是只有那个人,一直一直,再也移不开眼睛。”
印象里,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眼里只是单纯地注视着那个男人的身影。那是把他带出家族yin影的唯一的光,高高在上的,不可触及却又令人向往的。
但是那唯一的光却不知道在何时的时候已经换成了别人。
“呦,新驻君。”那个永远叫错他名字的银发的少年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经意将一颗种子埋入了他的心田,然后生根发芽。
等到自己意识到自己对于他的感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颗种子已经蔓延疯长,再也割舍不得,甚至超越了吉田松阳的存在。
甚至,让他整个人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年幼时那时还被他称作父亲的男人说:“一个人,有了弱点,就不再强大。”
高杉晋助从来都不曾自诩为一个强大的人,很久以前高杉的弱点是吉田松阳,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对象就变成了荧红色眸子银色卷发怎么都让人看不顺眼的家伙。
那个惹是生非的家伙,终于在不知不觉里,超过了吉田松阳,成为代替他的唯一的阳光。
但是更真实,真实地不可置信,仿佛触手可即。
当他真的触碰到那缕光的时候,他彻底沉沦了。
不喜欢在醒来的时候看到他搂着桂小太郎睡,于是不管这个家伙睡相有多差总是在半夜
的时候偷偷将他轻手轻脚抱自己被窝;不喜欢他对着别人笑,于是总是在他讲的兴起的时候泼他冷水……
反正只要是涉及到他,自己就会乱了方寸。
桂说:晋助,你这是吃醋?
吃醋?
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高杉自己都吓了一跳。
所以,自己这是吃醋?
但是那个人笨得很,总是一门心思地把别人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自己对他的好,全数成了应该。
真是的。想着他不由得扶了扶额,这些事情,想必告诉他他也只会接受不了的吧。
知道他受伤的时候,看到他病着的时候,看到他空洞的眼神,心就疼得仿佛不能自已。
假发说:“银时不见了。”
那个时候,不同于听到吉田松阳出事的时候那种闷闷的痛,只是觉得,心口就好像空了一块,再也弥补不上。
他不见了。
不见了。
然后满脑子就是这样的念头,毫无心思做事,连关于吉田松阳的行踪调查都被搁置在了脑后。
“少爷您是……看上哪位姑娘了吗?”管家对于自家少爷忽喜忽怒的xi_ng子有些捉mo不透,忧心忡忡地问。
“不是,可能是太累了。”高杉揉着眉心。
“是怎样的姑娘啊?”山本老管家老泪纵横。
想到年幼的时候打架的情形,一起掉牙,一起好心办坏事,高杉嘴角上扬:“很调皮,有点任xi_ng……让人很头疼。”高杉猛然间顿住,忽然意识到些什么,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太好了少爷终于到这个年纪了吗……”
“都说了……”
“太好了……”
高杉听着山本管家的唠叨莫名觉得很烦躁,他开始疯狂地想见到那头有标志xi_ng的卷毛。
因知道那个人一直都是那种忍死了xi_ng格,从来不会哭诉抱怨,但是对自己信任的人却刁蛮任xi_ng到难以置信。
他记得那个少年说:“阿银连爸爸都没有。”
那时候自己莫名的心疼,那时候就决定,要好好
所以……
他想,自己一定要把他找回来,然后往狠了宠。
莫名烦躁的念头,完全理不出头绪,。
但是目标很明确,想见他,单纯的想见他,就是一面也好。
他需要证明一些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
虽然知道这个人无论在怎样的情况下都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担心他冻着,担心他会饿着,担心他会不会惹上了什么人。
已经不记得那六个月,那么多天是怎么撑过来的,但是那么多的担忧
那场战役里看他一个人独挑一艘军舰,自豪之余却是因为那个人过重的伤势的心疼,但是这种满满的心疼和指责,却在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的时候,全数化为乌有。
如今那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沉睡在自己的怀里。
他想,自己终于能够确认,自己对于怀里的那个人,抱有一种怎样的情感。
他高杉晋助应该是不笨的,但是碰上这个家伙就毫无办法。
他承认他输了,一败涂地,万劫不复。
高杉想,他很贪心,贪恋那个人偏低的体温,贪恋可以触及的笑颜。
这样的温暖,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