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谷轻轻一笑:“呵呵呵,白夜叉大人的气度真是让人佩服啊……”
卷毛闻言皱了皱眉:“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快滚。”
新谷艰难地起身,离开前最后打量这个被称为白夜叉的少年。他有预感,他将成长俄日一个无人能够与之匹敌的男子。
那是幕府的失策,因为这个男人的死穴,早已经不复存在。
是幕府亲自毁掉了那张手里的保命王牌。
所以,以后的发展,他倒是很期待呢。
“白夜叉大人,期待下次相见。”他说,然后遁入黑暗。
“为什么么放他走?”假发站在他身边,眼神复杂。
卷毛抡起刀架在后背处,习惯xi_ng地想将手伸进和服的衣襟里,却猛然间想起来自己穿着的是洋装,只好作罢:“你认为以这个幕府的要人在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会孤身一人来和天人谈判吗?这次我们不卖他这个人情,估计我们就躺在这里了。”
假发说:“银时,我知道的。”
其实在那个男人进来之前他就发现了,那个单片眼镜的后面,有着一双与吉田松阳极为相像的眸。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毁掉一个来缅怀另一个,没什么必要。
“走。”卷毛没有时间听他的理解,面无表情飞奔出去。
“我们这是要去做什么?你放跑了那个要刺杀的幕府要人,我们的任务就是失败了。得赶紧回去和他们会合。”
“先救人。”
“救人?哎?谁?”
我是一条分割线,咿呀咿呀哟
舱门被打开,神威被外面的灯光刺得快掉下泪来。
“快走,我是来救你的。”
“小猫咪?”少年逆着光终于看清来人是一个身体纤细的女子。
“别废话了,走。”
三人躲在一扇逃生门后面,里面有一个暗仓,卷毛正香从长计议一下,却发现少年的目光不知怎地一直在逡巡自己的……x_io_ng部?
x_io_ng?
卷毛自己瞄了一眼,大囧。
谁能告诉他,这个跟错位了一样的一团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就是顶着这个造型飞奔了一路吗?
在少年怪异的目光下,卷毛费力地将x_io_ng口塞着的棉花掏出来。
神威皱着眉头看他掏完,最后瘪着嘴不知道是喜是悲:“你居然是个男人。”
从他平淡的语气里卷毛依稀可以听出来无奈的味道,想着自己终于成为了那个破换别人姻缘的魂淡了,觉得颇有些不好意思:
“命都快没有了你还纠结个毛线的xi_ng别问题啊。对,老子是男人。你咬我啊!”
神威莫名地唇角一勾,笑得一脸惬意。
他将脸凑近卷毛,脑袋上的呆毛摇了摇:“没关系,我没有xi_ng别歧视。我只是想告诉你小猫咪就算你变成男人我也照样喜欢你。”
卷毛嘴角抽了抽,忍住没爆粗口,只是尽量温柔道:“滚!”
他就手拿剑“刺啦”一声就将整个裙摆就卸掉。
“你不是个好裁缝。”
“是吗?”
神威朝着露出大腿的卷毛童鞋吹了一声口哨:“但是腿好白~”
“……”卷毛挑衅地眯着眼横了横刀。
神威依旧不以为意,继续微笑。
调戏间,防卫系统一流的飞船人员已经全部往这里集合了。
“走。”
三人顺着安全门通道一路往前,却发现另一端也是追兵。
“啊哦,小虫子们……麻烦了。”神威歪着头道。
“没完没了。
”卷毛一剑就劈晕两个,“小子,站后面去。”
“银时!后面!”桂大喊,比他反应更快的是神威,一把扯下外套勒住那个偷袭者的脖子,借力翻身绕到卷毛背后。
“小猫咪~我救了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啊?”
卷毛说:“滚。”
“啧啧,真是不温柔。”神威有些气馁地跳起,腿上动作不停,再一抬腿顺势就踢到一片。
卷毛道:“好腿法。”
神威抬起头朝他笑得一脸温柔:“小猫咪你这是在夸奖我吗?”
“银时,接下来我们分成两路,减少被攻击的几率。”
“我跟他一组,假发你一个人。”
“小猫咪你跟他一起就好了,我断后。”
“你一个人可以吗?”
“自然~别小看我哦~等会在船头会合哦,小猫咪~”
卷毛有些不放心地追着桂的方向去了。
等到卷毛的身影消失在狭小的船舱里,神威才回过神正视那几个天人战士。
“我真的不想开杀戒。”神威tian了tian嘴角沾染上的血迹:“啧,但是很久不练手了呢……”
话音未落,“咔嚓”一声徒手捏断前面一人的脖子。
“那么,下一个,是谁?”
……
从神威回到飞船开始,嘴角就一直保持那个莫名其妙的弧度,他曾经说过他笑的时候就证明有谁要倒霉了。
阿伏兔站到他身后,看到这个少年笑得有些令他发怵:“神威,你笑什么?”
神威以右手借力一下子跃到突出外围不少的栏杆上,放低身子坐好,两条腿不规则地前后摇晃,俯瞰地面灯火眯着眼睛继续笑:“呵呵呵,只是发现了有趣的东西。没想到这么无聊头顶的聚会也会有好玩的东西。”
“武士?”
“应该是的吧……托他的福,老家伙派给我的潜伏任务算是彻底泡汤了。”
“夜王怎么的你都该称他为师父。”
“是是~”
神威望着一旁那艘火光冲天的飞船,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啧啧,真的不希望他这么早死掉啊。”
说罢他闭了闭眼睛,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变成一片嗜血的难以言说的冰冷:“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小猫咪~或者说,白色的恶魔先生。”
要么忍,要么残忍
坂田卷毛这次秘密的任务又是带了一身伤回来的。
高杉晋助悬着一颗心赶到临时治疗所的时候,看到坂田银时正在调戏美女,右手臂吊在x_io_ng前,打了石膏。
于是他的无名火蹭地就上来了。
“白夜叉大人,不如讲讲你这次的英雄事迹如何。”
“哈哈哈,新驻君,我跟你说……”卷毛的笑声在看到高杉的表情之后戛然而止,那张脸上分明写着“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字眼。
于是卷毛将事情用自己的语言组织了一下,由于版本完全是省略了呆毛少年这个重要线索的缘故,所以听上去详略不明,主次不分。
高杉以同样的表情去问假发,导致假发的完全版本重点一直停留在上厕所那段。
高杉说:“说你们共同行动的事情,择要讲。”
“银时放走了那个人。”
“……放走了?那不是你们占上风吗?怎么会围堵地那么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