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哦。”
卷毛真的乖乖不动了。
这样一个人,笨笨的,翻着一双没有精气神的死鱼眼,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可取之处,却始终让他放不下心,也放不开手。
他的脖子怕痒,高杉鼻息一重,呼出来的热气扫到他后颈处,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看着他可爱的反应,高杉终于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卷毛看不到,以为他还在生气。
“新驻君?”
“别动,有脏东西。”
“哎?哪里?”
“这里。”
高杉顺势俯身,方向一偏,将唇覆在那面具上,只是轻轻一点。
“新驻君?”卷毛
“好了。”高杉晋助将他的面具拉上去,拉人退离自己的怀抱。
卷毛抬起头笑道:“哈哈哈,有没有很酷炫?”
高杉勾唇:“傻气多一点吧?”
“怎么会哦?”
卷毛忽然想起来此行的真正目的,站起来东张西望一会:“咦?美和子不是说好了在这里等的吗?”
“会不会是迷路了?”
卷毛一脸纠结:“不会吧,她还带了好几份备用地图。”
“要不去那边看看?”
“好啊,我要吃糖糕。”
“又吃?”
“走啦走啦。”
“……”
美和子从暗处走出来,泪水花了整张脸。
刚才高杉晋助那个绝望而令人心碎的吻,她全数看在眼里。
因为喜欢,所以害怕被厌恶,害怕被推开。
但是她心疼。
——“队长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一样的理由,也是因为喜欢。
——“喜欢红豆拌饭,讨厌纳豆跟青椒,觉得偷鸡mo狗得来的食物最可耻,当然顺手mo的除外。甜食一律毫无抵抗力,最爱布丁和巧克力巴菲。”
她记得高杉晋助在聊起那个人的时候嘴角上扬的弧度。
答案呼之y_u出,只是她不肯相信。
她不怪任何人,因为她懂得那份等待一个人的心疼。
怪只怪,那个人永远不明白。
樱花殇
弥生月。
来自江户那座最高阁楼的指使,“鬼兵队破虏有功,即日起下属共六十五人晋升为幕府旗本,择日入江户。”
“鸿门宴。”
众人总结之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但是上命不可违,只得出发。
美和子来送行的时候脸色有些奇怪,她说:“卷毛,等你回来,我一定告诉你个秘密,惊天动地的。”
“……”卷毛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鬼兵队一行人知道这趟江户之行必然凶多吉少,却不料刚出驻扎营地不到五里地的时候就被截下了,那些人究竟是有多么急着将他们除掉。
“鬼兵队除白夜叉以外,全数诛杀!”
那些训练有素的武士之间参杂着天罗的战士,那是天人最优秀的忍者部队。
厮杀间,满眼都是狼藉的尸体,身上的鲜血分不清是自己人的还是敌方的。
“新驻君!”卷毛飞身替他接下那一剑,反手将剑刺进一个高级武士的x_io_ng口,在对方倒下的瞬间借力将肩上的人推出对方攻击范围。
“这个人我来对付!”坂田银时执着剑冲上去。
“银时!”
“终于来了呢……白夜叉!”男人嘴角上扬,像是计谋终于得逞。
卷毛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失去了意识。
银时再次醒来的时候,睡在一个白色的舱内。
那个人彬彬有礼。
“又见面了,我是天导众第九师团团长,欢迎来到我的领地。”
“新驻君呢?大家呢?”
“呵呵呵,不要这么冷淡嘛……我们的任务不过就是为了将你从战场带回来,那帮人自然不归我们管。”
卷毛一听,觉得高杉晋助等人生还的几率还是比较大的,瞬间安心了:“我还没有到要和天人攀关系的程度。”
“你怎么就确定你身上不是流着天导众的血?”
“什么?”
“白夜叉,喜欢这个我们赋予你的名字吗?”
“你们赋予?”
“杀、破、狼。在中国古代有这么一个说法,七杀、破军、贪狼,是三颗尚武的星辰,而你刚好处于这样一个命格,主杀戮。抛开这些,你身上完美地融合着野兔的嗜血和xx的爆发力,可谓是最理想的战争武器。有人说em370是我们研究的最终武器,但是真正的终极武器是你啊,白夜叉。这就是你的宿命啊。”
“……”卷毛默不作声地听着他诉说,好像在听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男人见他没有反应,继续道:“你是天导众的试验品,十多年前从天导众基因库里被丢向地球,从亿万废掉的细胞当中脱颖而出,你该感到荣幸才是。”
“……”
“只要你肯乖乖合作,什么痛苦都不会有。”
“开什么玩笑!”坂田银时低喝一声,借力起跳,拉断床边的栏杆直直朝男人劈过去。
男人反手用刀接住,叮的一声,震得虎口发麻,铁质的栏杆应声而断。
“啧啧,这是一只爪子锋利的小猫。”男人慢悠悠道,“如果我说,当年烧毁私塾就是为了找回你这件秘密武器呢?”
“那颗燃烧弹?私塾的事是你干的?”
“啊呀呀,生气了啊?不要说得这么事不关己嘛……你果真是太小看自己的价值了,当年吉田松阳誓死都不愿意说出你的下落,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不要再说了。”卷毛压低声音道。
“我告诉你吧……”男子道。
“不要再说了!”卷毛厉声喝出,同时双脚发力,趁空隙踢掉男人手上的武士剑,反手握好,就这么直直地冲了上去。
忽然间从四周sh_e出四股链子,完全锁住了他四肢和躯干,卷毛支撑不住,终于直直倒下去,舱内又降下一个透明的罩子,将他牢牢困在里面。
男子的眼睛两眼放光,不住地大笑:“哈哈哈哈,果然是理想的终极武器啊……也无怪当年约瑟一架em370都难敌啊……爆发力果然不是一般人类能够所及的。”
“可恶啊!”
“吉田松阳也算是一个血xi_ng的人物啊,生剥指甲这样的痛苦都没有开口。被剁掉双手,然后双脚,最后才被割掉头颅……”男人蹲在他面前,继续言语攻击。
“我说了!不要——”卷毛眼睛以上的部位全部被遮蔽在偏长的刘海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忽然间挣断缚在他身上限制住他所有行动的铁链,全身爆发出不可遏制的强大杀气,“再说了——”
“大脑皮层波动值接近警戒线……”站在他身后的白衣工作人员毫无感情地报着数字。
“啧啧,这么些时候都受不了了?还没有到最巅峰的状态吧?要暴走的话还略微早了一点呢……”男人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鬼兵队果然是不得不诛杀的隐患,但是如果我告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