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有多想他啊,魂淡!】
他悄悄自己的头,暗骂自己不切实际。
“新驻君是谁?你情妇吗阿鲁?”
“……”
真的只是梦吗?
卷毛支着下巴一边怀疑。
但是,这只是个开始。
——【梦见一个许久不见的人……滚床丨单……意味着什么?】
凌乱的大床上,身体交丨缠。
沉重的呼吸声,十指相扣。
被压在底下那个人,媚眼如丝,银发散乱……
银发?!
“呼啊呼……”
卷毛在最后一个压抑而冗长的喘息中睁开眼,看到头顶昏暗夜色里的壁灯。
他做了个深呼吸,以平复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滚床丨单啊滚床丨单!居然梦到两个大男人在滚床丨单啊!果然自己就是个大变丨态吗?(tot)……
话说阿银这次受伤不但记忆受损难道连节丨操也碎了吗?
但是……
为什么自己还是被压的那个?
卷毛瞬间觉得自己y_u哭无泪,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抖丨s,原来暴露的隐藏属xi_ng是m吗?
orz……
下面一片粘丨腻,卷毛慢吞吞起身拿了件新的走到盥洗室,莫名有些烦躁。
这种事情,不是青春期早就过了吗?
虽然具体的细节什么的都不记得,但是那张脸,梦里那张脸,他一定不会记错。
高杉晋助。
囧……
卷毛多次自我暗示之后终于确信这是跳伞那次的后遗症,果然最后的一眼什么的不能乱看啊。
这是第几次梦到他了?
前不久是梦到在吉原救下自己,但是问过神乐新八唧大家都很统一地按响床头的呼叫灯坚定地对医生说这家伙需要转精神科。
真的,只是自己的梦而已吗?
按照这个势头下去,再不久是不是连路人都要变成高杉晋助了?
但是……这样的粉红泡泡漫天的春丨梦是怎么都无法让人释怀的吧……
如果换成假发?
卷毛代入着回想一下,觉得浑身一阵恶寒。
“银酱~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吗?”
没等卷毛出声,洗手间的门被刷地一声拉开,卷毛揪着裤裤僵在那里。
“咦多……”如果说这个不是自己的她会信吗?
神乐鄙夷地扫了他手里的东西一眼:“草莓的,不解释……”
卷毛又一僵:为什么是草莓内裤啊啊啊?摔!
“阿诺……”卷毛心里万马奔腾,他还没有想好下一个理由,于是胡诌道,“草莓牛奶倒在身上了……”
神乐闻言抬起头细细打量他,盯得卷毛汗毛倒竖。
“没关系的银酱,妈妈明白的。”神乐冲他一笑,带着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we_i感走出去了。
“……”
妈妈你妹啊!不要一脸开明的家长模样啊好不好!摔!
卷毛匆匆到了点洗衣粉胡乱搓搓,漂了下水,拿着草莓图案的裤裤晾到自己房间的阳台上,心想着明天早晨就干了,要是明天谁问起来,打死也不要承认。
阿银真的是太机智了!ovo
第二天一早,卷毛一脸严肃正坐在沙发上喝牛奶,立志要把100円的东西喝出1000円的感觉。
新八唧偷偷凑过来:“银桑,听神乐酱说你昨晚半夜……”
卷毛一口牛奶喷出老远,矢口否认:“什么啊?昨天半夜怎么了吗?是不是那个大胃女梦游啊?阿银昨天可是一觉睡到天亮没有醒过哦,
真的哦,我说真的哦……”
“真的?”新八唧一边替他擦着桌子一边怀疑,“但是银桑你的态度真的很让人怀疑啊。”
“我的态度?什么态度啊哈哈哈,新八唧今天你的眼镜看上去特别的帅气啊哈哈哈……”
“……”
门铃响了,卷毛像是找到了救星,咳了一声,抓着头发跑出去开门。
“银时大人,早上好。”
卷毛一开门就瞬间僵在那里:那个……小玉的拖把上挂着的草莓图案的东东怎么有点眼熟?
卷毛和上面的草莓图案大眼瞪小眼了一番,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见小玉合成的智能音响起:“银时大人,登势婆婆要我把这件衣物还给你,这是凯瑟琳今天早晨捡到的,并且向街坊邻里确认了一下,最后通过分析这是您的东西。登时婆婆说这个月的房租要是不交,她就把这件事告诉整个歌舞伎町。”
“……”
等等,着个信息量有点大啊。
卷毛有些挫败地把衣架收下,踩着小碎步坐回沙发上,趴着将头埋进沙发。
新八唧红着脸有些难为情地安we_i他:“银桑,是不是因为去了一趟吉原……所以……”
“……”卷毛不说话,在新八唧看不到的地方暗暗咬牙切齿:你你你你你……你个处丨男,你给阿银等着……
不要搞得所有人都觉得他y_u丨求不满一样啊好不好?
他的内心很忧桑,石破天惊的咆哮:为什么啊!为什么啊?!阿银难得掉一次节操就要被这么多人围观啊! qaq他没脸见人了,时光机在哪里……
为朋友两肋插刀
俗话说,祸从口出。
卷毛在寻找人生真谛的过程中遇到了绊脚石,从此人生一片黑暗。
简而言之,就是他在赖床被人吵醒大骂对方变态之后被抓包了,现在在人妖店打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那个新来的,扭起来,跳舞动作要有精神!”黑发的美艳女人挥着折扇高调指挥。
“假发,你已经被这里的空气毒害地再也回不去尘世了你知道吗?”觉得什么地方掉节操刷下限哪里就会有假发的身影。
“不是假发,是假发子。”
“……”
这么白痴的对话他还要忍受多久……
结束排练之后卷毛回休息室换衣服。
他打开更衣橱的门,里面人影一个人影直直掉下来倒进他怀里,由于冲击力,两个人都坐在了地上。
卷毛向来对这种飞来横祸没有抵抗力,叫的异常凄厉:“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微凉的刀刃比声音还快。
“这位先生,有话好好说啊……阿诺……能不能先从阿银身上起来?”
“坂田……卷毛?”那人面色一僵,然后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倚进他怀里,手上的刀也滑下去。
(o_o)等等……这个人长得貌似很眼熟。
这不是?
高杉?
高杉晋助!
“高……”
“真是狼狈啊……”高杉一看是他,绷紧的表情一下不知道该作何改变,有些尴尬地捂住脸。
怎么办,真是狼狈啊,这幅样子,真的不想被他看到呢……
卷毛以为他在说自己的装扮,扯着裙摆,顿时面红耳赤气急败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