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这样……阿银可以解释的真的,阿诺……阿银没有这个癖好……”
高杉晋助悟了,噗嗤一声笑出来,肌肉的抽动牵动伤口,然后就变成了抽气声。
“你你你你!你干脆死在路边好了!”卷毛气急败坏地冲他竖中指。
“喂——看到熟人满身是血倒在自己面前,怎么都不该是这个反应啊……”高杉晋助有些无奈地抱怨,对于坂田银时的反应他已经不知道再做什么期待了。
卷毛干巴巴道:“你是遭人打劫了吗?”
“你觉得是你的话是劫财还是劫色?”
“……”
高杉决定不逗他了,坦白道:“是真选组。”
卷毛心头一惊。
——所以,他到底在想什么?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卷毛的脑子里不停地盘旋着这句话,恍如魔咒一样挥之不去。
此时他的手里抓着高杉晋助的右臂,那个人跌坐在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额……”
高杉继续挑眉。
卷毛清咳一下,道貌岸然道:“怎么样都好,但是你的伤口需要包扎一下。”
说着默不作声地坐下,女式的和服比男式的多出一个蝴蝶带结,所以卷毛顺手扯下来当绷带缠。
高杉穿的是那件标志xi_ng的金蝶紫底和服,衣襟处开的很大,中间只是虚虚合了一下,拿腰带系好,下摆很宽,从他的坐姿刚好露出一双洁白修长的腿,卷毛的视线从精瘦的小腿部位开始,慢慢上移,随着半截大腿隐入闷骚的金色的镶边布料里。
一双手将可怜兮兮的布料向下扯了扯,刚好盖住膝盖以上部分:“看够了?”
“没……”卷毛略显失望,下意识道,忽然间意识到自己豪迈的说了什么,立即闭上嘴。迎面对上高杉晋助戏谑的眼神,“咳,我是说没、没绷带了,腿、腿上的伤就算了吧……”
高杉晋助盯了他好一会,就在卷毛为自己视线调戏了良家妇男这件事打着检讨腹稿的时候,他道:“嗯,那走吧。”
卷毛飞快起身,闷声往前走,高杉晋助不动。
“你怎么了?”卷毛回头看着那个依旧坐在那里的人。
高杉晋助挑眉,示意自己的脚伤不便,但是眉宇间大有“小卷子,来扶哀家一把”的即视感。
“……”
卷毛禁不住啧啧两下,认命地扶起他,感慨着世风日下:要死啦要死啦,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闷骚啊?
不知怎地卷毛就想到那双在眼前一晃而过白嫩嫩的大腿,
他拼命摇头。
不、绝对不是!
阿银绝对不是会对男人产生y_u丨望变态!
绝对……
他一边否定一边不免遐想到了那场午夜梦回反攻失败的春梦,梦里这双细长的腿挤丨进自己的两腿之间……
然后……
于是卷毛莫名地更加口干舌燥,觉得全身血液沸腾了。
“你怎么了?”高杉晋助觉得这根人工拐杖步履蹒跚,两人前进的平均速度和重伤的他一个人差不多。
“什、什么怎么了!”卷毛猛地抬头,险些炸毛,“干吗,你嫌弃阿银啊?嫌弃我你早说啊!”
“……不是……你的鼻子……”
“啊?……”卷毛一听,果然感到有什么流状物的蠕动感,于是装模作样地吸吸鼻子,感觉鼻子处的汹涌更甚,“感冒了,流鼻涕。”
“……”
“……”
“但是这个液体是红色的。”
你要死啊,不拆穿我会死吗?我就是掉节操了我又掉节操了怎么样啊,你咬我啊!
“呵呵呵,我的体质天生与他人不一样,鼻涕就是红色的怎么样啊?……”
md信不信你再问一句阿银分分钟把你扑倒啊扑倒!(#‵′)凸
“假发,你要为朋友两肋插刀啊……”卷毛示意他肩上受伤借力支撑的高杉
“你这是为了色插朋友两刀啊……”
“不就是真选组吗?你不是每次都能平安逃走?”
假发子扯着小卷子的和服窄袖,泪眼婆娑:“银时……不是,卷子啊……你这么做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啊……”
小卷子扣扣鼻孔:“没关系的,你的两条腿总比他一条腿快。”
“不要,我会死的……”
“每年今天我会上供一分荞麦面祭拜你的。就这样,拜托你了!”
“新选组,例行检查!”说曹操,曹操到。
“假发这里就交给你了,顶住啊!”
卷毛异常郑重地说出拜托,然后驾着高杉躲进了最角落的客房。
留下假发一个人痛哭流涕如丧考妣:“小卷子!~你不能这样啊……”
卷毛在最最后将门合上,隔着门板听假发在外面跟真选组斗智斗勇。
“这位黑发的大姐眼熟的很啊。”这么欠扁的声音,一听就是冲田。
“是吗……哈哈哈,姐姐我是大众脸哦……”
“喂,大姐,这里有奇怪的男人出入吗?应该是受着伤的。”这个声音,是真选组那个鬼之副长吧。
“没有哦。”
“那么检查一下吧……”
脚步声停在不远处,应该是和室前面的长廊。
“这里是?”
“废弃的客房……”假发快哭了。
“这里没有人?”
“自然……”嘭地一声,听声音估计假发是整个人扑在门口了。
“哦~”冲田总悟看上去天然呆,其实是个腹黑的小鬼,那句哦后面飘荡的尾音十分引人遐想。
假发你个笨蛋,色丨诱啊色丨诱!
“很可疑哦假发子小姐~”
然后是奔跑的声音。
房间门被推开。
卷毛心想完蛋了,这回人身□□是肯定了终于不用交房租可以免费白吃白喝了。
正想着怎么在被发现之寻找自己真的只是良民的借口,冷不防唇上一凉。
偏冷的,带点烟草的味道,还有熟悉的冷香。
以及眼前这张放大的脸。
那张多年以前卷毛以为早已经看习惯了的俊脸。
高杉在土方十四拉开房间门的瞬间倾身印上了那个人的唇,拉低帽檐。
由于帽檐的遮挡,两个人的脸都陷在yin影里。
高杉的鼻息全部呼在在他脸上,卷毛眨了眨眼,盯紧那繁复厚重的绷带。
坂田银时知道,那绷带下面曾经是最漂亮的眸子。
漂亮的绿色,沉静的,安宁的,像是毫无瑕疵祖母绿,让人,不禁沉浸其中。
四周似乎一下子安静了。
安静地,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从土方的角度望过去,就是两个人倒在一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脑子里盘旋着的除了“他们在啪啪啪”就是“他们在【哔——】”,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
“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