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靠过去:“呜呜……”
带着些不满的低哼,听着更像小兽的低声呜咽,一下一下挠着高杉的心口。
“疼……”像是撒娇一样,卷毛就着他的手顺势扯住他的衣服下摆用力一扯,高杉晋助立的不稳,一下被带倒。卷毛舒服地搂上他的腰,高杉呼吸一滞,保持这个姿势,彻底僵住。
高杉晋助刚从外面回来,穿得又比较单薄,因而周身的体温比较低,所以卷毛像是找到了什么有效降温剂一样,整个人都缠了上去。
“卷毛,放手。”高杉晋助的声线已经失去往日那种,沉沉的,像是刻意压抑。
处于非正常高温的人脑子比较笨,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却更加变本加厉,单纯的抚丨mo已经满足不了他的y_u望了,他无意识地仰着头,不安分地蜷起腿摩擦着他的小腿肚子。
高杉晋助脑袋里的弦绷得紧紧的,他tian了tian发干的嘴唇,深吸了口气,哑着声音道:“卷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嗯?”卷毛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是你自己缠上来的,所以,并不算趁人之危是吧?
思及此,高杉目光一沉,倾身覆上了那张微张的不断呜咽的唇。
起初是极尽温柔的叩开牙床,小心翼翼的去触碰那缩着在的里面的舌,对方下意识地迎合,呻丨吟了一下,然后轻轻退开。
高杉晋助单手扣到他脑后,慢慢倾身下去,将人压进柔软的被子里。
舌尖坏心眼的挑逗,吮吸啃咬,力道控制地恰到好处。
坂田银时不满地哼哼一声。
他咬了一下他呆愣愣的舌,放开,看着对方那双湿润润的眼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唯一的影子,认真问:“坂田银时,我是谁?”
像是被蛊惑一样,卷毛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荧红色的眸子里蓄满点点盈盈的泪光:“高杉……晋助……”
将他不安分的手扣在头顶上方,高杉晋助再次俯下身去,动作粗暴而急躁。
指间挑开薄被,然后将衣领拨开,微冷的唇顺着细长的脖子一路向下,试探地触碰,或tian舐或啮噬,留下不明显的印记,这样酥酥麻麻的皮肤接触来的比疼痛更甚,卷毛难耐地弓起身,绷直漂亮的脊背。
高杉轻笑一身,伸出手去将那人搂在怀里,手上薄薄的茧子触到脆弱的器丨官,然后伸手握住。
身下的人嘤咛一声,微微颤动一下,细小的疙瘩被偏冷的唇一一抹平。
高杉不动,那人不满意了,投给他一个委屈的眼神,鼻息灼热,侧过身尝试着要吻上来,但是试了好多次都不成功,有些懊恼。
微微叹口气,他俯身膜拜那双不安分的呜咽的唇,手下不停,或重或轻地挑逗。
像是爱丨抚,更像是膜拜,好像多一分都会显得是亵渎。
这是他信仰着的,唯一的神。
所以啊,就这样吧……
暮色已昏,房间里只留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投在那片银色睫毛的小小yin影里。荧红色的眸子微阖,倒映出自己的脸。
“卷毛……”他伸舌tian了tian他的耳廓,近乎呢喃,“叫我的名字……”
“新、新驻君……”
卷毛发丨xie完,小猪一样满意哼哼两声,面带笑意地睡了过去,一双手擒住高杉晋助的腕,虚虚握住,但是那所属的架势却不容置疑。
高杉抬脸的时候正对着那张安静的睡颜,一时间哭笑不得。
抱起那个人进浴室草草清洗了一下,然后自己冲了二十多分钟的冷水才将体内那份叫嚣着的y_u丨望给强压下去。
躺到
床上,伸手搂住身旁那个人的头,看着他沉着的睡颜。
卷毛的呼吸已经趋于平稳,但是鼻息间还是带着明显的灼热的味道。
高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有些浅浅的低烧。
凌乱的银发犹自带着水汽,蹭过他的x_io_ng膛,那人勾起腿,不安分地摩擦着,高杉晋助伸腿压住,卷毛试着动了动,腿脚都被压制地死死了,扭了两下腰之后终于不再乱蹭,安静睡过去。
他将床头的壁灯打开,皱着眉盘算着是不是应该再去一趟浴室。
成长的烦恼
一夜好眠。
鼻息间是熟悉的冷香。
他曲了曲腿,不期然触碰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睁开眼,才看到自己居然安静地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左腿被他压在身下,右腿架在他的两腿之间。
他盯着那块平坦的x_io_ng肌,惊恐捂脸。
没错,是个男人!
赤丨l_uo着上半身,柔软的被子由于卷毛的不经意拉扯只盖到腰部,露出精壮的窄腰。
卷毛眼一花,觉得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这个人是……高杉晋助!
他们……睡在一起!!
还……果着!!!还是以这么令人遐想的姿势!
在三个重磅炸弹的猛烈轰炸之下卷毛已经觉得自己有些魂不附体了。
高杉晋助还在睡,似乎是发现怀里少了些什么东西,在床上拍了拍,卷毛心惊肉跳地递过一个枕头过去,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触到枕头的边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飞快地扯过去,压在怀里,蹭蹭,然后继续睡。
“……”
果然啊,新驻君睡觉喜欢乱抱东西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啊。
他定定神,胡乱扯了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无意间瞥到大腿上并不明显的小红点,视线上移,小腹,x_io_ng口,手臂……
一点一点小小的,无规则地分布着,不痒也不痛,
再迟钝卷毛都该明白这些可疑的痕迹代表着什么。
他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一死了。
抱着头埋下脸,深吸两口气,他自我安we_i道:
不不……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哈哈哈哈,就是嘛……
如果说是做了什么的话自己不可能这么神清气爽,某些部位也没什么不适感啊……啊哈哈哈,果然是阿银自己想太多了吧一定是这样……
囧……
但是……怎么想都没有说服力啊……
卷毛下意识地看向睡相很好的总督大人,后者安静地垂着眼,x_io_ng口微微起伏。
“呵气如兰”,卷毛脑袋里冒出这么个成语。
优雅纤长的脖颈,然后是淡色的薄唇,顺着高挺的鼻梁而上,一对紧闭着的眼,那只掩藏在柔软紫发下的左眼已经除了绷带,显露出这个人永远不会暴露在阳光之下的丑陋的疤痕,从上眼骨处一直蔓延到下眼窝。
卷毛愣了愣:自己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完完整整地看到这张完美的不加修饰的脸了呢?
高杉晋助是一个漂亮的孩子,那是过去,没有那个疤痕之前,这道疤将他从“yin柔美”平衡到了刚xi_ng。
左心口不可遏制地抽痛起来,他伸手去抚那道淡色的疤,不期然对上他蓦然睁开的右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