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一口,然后朝他竖中指:“小鬼,这人我看上了。”
“……”
然后被随后追来的紫色浴衣的男子黑着连拉开然后拖走。
走得时候那个男人偷亲了拉着他手的男人一口,笑得很缺德:“新驻君,那是你本人啊……这个你都吃醋你不至于吧……”
25 tragedy(悲剧)
“摩西摩西,神威酱吗?我是坂田银时……额,咦多,那个上次说好的旅行什么的果然还是算了吧……额不为什么啊,就是有点……腰疼……不不,真的没事……真的……嘟嘟……”
卷毛看着被挂掉的电话:“高杉晋助你做什么啊!”
“嗯,还有力气吼,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努力嘛……”
“你、你干什么……唔……”
26 western(西部风格)
峡谷巨川、天高地阔。
一阵马的希律声,然后小酒馆的门被一脚踹开。
原本喧闹众人嬉笑声戛然而止,屏息。
来人手指尖把玩着牛皮的套索,踩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踱向吧台,鞋上的铆钉发出奇异的响声,几缕调皮的银发从牛仔帽的下檐处钻出来。
他将腰间的手枪掏出来大力拍在桌子上,扫了瑟瑟发抖的老板一眼:
“草莓牛奶,不加冰谢谢。”
27 gary stu(大众情人(男xi_ng)
十月十日。
银魂高校三年z班班主任坂田银八整了整修身的白色西服,侧过头将领带拉松,叼着烟卷有些烦躁地垂眼。
土方多串送的是一整箱蛋黄酱。
近藤猩猩同学送的是一串香蕉。
冲田总郎君送了一张自己录制的告白情歌专辑。
高杉新驻君扭扭捏捏半晌说:“呐,这次我测验可是及格了……可不是为了你的生日啊!”
28 mary sue(大众情人(女xi_ng)
“隔壁班转来了一个女生,很漂亮哦,头发是七彩的颜色,还会发光~跟女神一样啊!”
“听说以前就是在学校追她的男生太多,才不得已躲到了这里来呢。连春雨高中的神威都喜欢过她呢……”
“好像……是叫坂田银子吧……”
“咦?高杉君你怎么了?”
29 au(alternate unive,平行宇宙剧情)
卷毛一个伸手把高杉晋助捞进怀里,咬了下他的耳垂:“新驻,今晚……”
怀里的人高贵冷艳一个反扑:“坂田银时你反了是吗?”
就算是在平行时空,也不能反攻吗……qvq
30 ooc(out of character,角色个xi_ng偏差)
“卷毛毛~下次人家想去外面跟你真正约会一次嘛,我们去看樱花祭好不好嘛~”
“高小杉你给我好好说话!”
“矮油,不要啦,人家好害羞~”(捂脸……)
(﹃)
31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原创女xi_ng角色)
——卷毛。
“美和子。”
——祝你幸福。
“我很幸福。”
——所噶,那就太好了……
32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原创男xi_ng角色)
“这不是坂田银时吗,你还记得我吗?”
“谁?”
“我就是当时上私塾的时候坐在你后排的那个……”
“可是阿银是最后排的啊……
难道是背后灵?!”
“导演,可以了没有啊?我可以下场了吗?”
“团子你怎么安排的人啊?一点专业素养都没有……”
“大神啊!整篇文里原创的男xi_ng角色我只能想起三泉村的村民来,你确定要再去一次墓场吗?”
卷:“就这么演吧。”
33 ust(unrlvedxual tension,未解决情丨y_u)
银发下的红眸微沉,无意识地伸出舌头将唇边的白丨浊tian丨舐干净。
34p(plot,what plot?无剧情。在此狭义为“上丨床”)
“哇!这里好像是万事屋吧……你怎么在这里啊……放开我!”
“本来只是想看看你,现在,纯粹是你自找的!”
“魂淡!不要扒我衣服!哇啊——”
拉灯……
所谓情殇
卷毛心神不定,虽然甜食还是照常再吃。
整天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发呆,连看《jump》都没有以前投入了,早晨看结野主编的晨间占卜的时候总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半夜偷偷起床的次数明显增多,并且附带洗澡。
看着明显上涨的水电费账单,神乐和新八唧跑去问假发。
假发对于老友的反常未表现出惊讶,他觉得这是变成猫之后的后遗症,实属正常,就像他现在还习惯弹弹爪子什么的,过几天就好了。
“银桑的这种症状是不是以前有过啊?”
神乐咬着醋昆布,想了想道:“对哦,那大概又是为情所困吧。”
“……”
卷毛纠结了好几天,在第n次早起洗裤裤之后鼓起勇气拨通了高杉晋助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那头才慢悠悠接起,语气听上去像是被吵醒的不耐烦:“摩西摩西……”
“新驻君……”
那头好像清醒了点:“卷毛?”
“新驻君,那天晚上的事情……”卷毛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
那头沉默了一会,问:“你想起来了?”
“没……啊……不是……”卷毛咳了一身,将握地有些发烫的手机换了个手,“咳,记起了一点……”
“……”高杉晋助又不说话了。
“新驻君……阿银会对你负责的……”
“啊?”卷毛的声音比蚊子叫强一点,但是高杉晋助听得很清楚。
“真的。”
“……”几个大喘气之后高杉晋助终于听懂了这家伙话语里的意思,然后,当机了。
“……”气氛太过尴尬,卷毛只能陪着对方一起沉默。
过了一会,电话里的人无比郑重地叫他:“坂田银时。”
“嗨?”
“用你那只能接收低频率分贝的耳朵给我听好了,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通话功能是个很神奇的发明,对方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但是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
那头吼得太大声,卷毛的手机通话音量又是调到最高格的,刹那间他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脑子跟着一片空白。
心一下仿佛沉入了深渊。
这一句话将他所有的犹豫踌躇都否定,连同这两天莫名其妙涌起的一种甜蜜感。
这样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