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不罢休,双手缠上来,不怕死地粘过去。高杉无奈叹一声,将盛满牛奶的杯子举到一边,方便他把头欺过来。
颜色漂亮的唇凑上来,力道之大,还没感受到皮肤的柔软两颗大白牙实实磕在他牙齿上,咔嘣一声。
卷毛愣了一下,然后嗤嗤朝他笑。
高杉被挑衅,挑着眉欺身过去,一下就攫住那双唇,狠狠吻住,带些恨意的啃咬。
卷毛身子不停地往后缩,吻着他的那个人捧着他的头,牢牢护住后脑,让他再不得退地半分,只能承受强势的亲吻。
不知吻了多久,高杉终于放开他。
卷毛一张脸微醺,红红地发烫。
高杉拿额头抵着他的,亲昵地碰碰他的鼻尖,呢喃:“卷毛……”
“嗯?”
卷毛迷迷糊糊知道是在叫他,还是知道应一下的。
“呆在我身边就好,哪里都不许去。”
这句话他听懂了,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只好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肩,下巴抵住,不动了。
高杉晋助比以前更瘦,肩膀处骨头硬硬的凸出来,硌地他难受。
他停了半晌,忽然道:“新驻君,我想上厕所。”
字句清晰,没有任何咬舌头的迹象。
“……”
过了会他又说:“你带我过去吧。”
“……”
高杉想上天为什么不下个雷劈死这个煞风景的家伙。
高杉只好站起来,但是身上这个像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的家伙却死沉,好不容易挪到盥洗室的门口,肩上那位大爷却没了动静。
高杉动了一下,他没受影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吸吸鼻子,眯上眼睛不动了,呼吸平稳。
高杉晋助动动肩膀,那人的头垂下了一点他叫道:“卷毛?”
“……”
“卷毛?”
“……”回答他的是绵长的呼吸声。
高杉满头黑线:不是说要解决基本生理需求吗?(#‵′)凸你倒是给我起来啊!
神乐半夜爬起来填肚子,注意到卷毛房间里亮着灯。
她一下就把门推开:“银酱你回来了?”
“嗯。”
她对着睡得四仰八叉的卷毛就是风卷残云地一脚,卷毛疼醒过来:
“你干嘛?”
神乐捂着鼻子:“银酱你又喝酒了……”
“是是是,又喝了点。”
咦,喝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能够找到自己家的方向,真的是很不符合坂田银时的行事风格啊。
“臭死了!”
卷毛还没反应过来,被她一根醋昆布塞到嘴里,一张口飞快跑进盥洗室,一阵排山倒海倚着门框出来的时候酒已经醒了一半。
以后一定要珍爱生命,远离熊孩子。
卷毛半哄着神乐回去睡觉,一边将她送到门口。
神乐叼着醋昆布,迈出去的半条腿又收回来:“你怎么回来的?”
卷毛扳过她的头将她推出门:“好了好了,回去睡觉了。”
——但是,自己真的是怎么回来的?
那件搭在身上的羽织熟悉的很,紫底金蝶。
他一愣,彻底醒了。
高杉晋助?
不会吧……
自己说了多少次拒绝啊……
但是这样子纠缠不清到底要闹哪样啊?
y_u拒还迎?y_u语还休?不会被误会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觉得睡意全无。
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将屏幕上所有的图标都点过一遍之后终于有勇气点开邮件一栏。
—
—没什么没什么,只不过是道谢而已!道谢而已啊混蛋!
打定主意之后,手指飞快跳跃。
高杉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正单手把干净的绷带准备好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手机的屏幕亮起来,震动了两下,提醒有新邮件。
他点开,不由失笑:
【发件人:坂田银时】
【主题:无】
【内容:“咳咳,没别的意思啊。那个,谢谢。还有,晚安。”】
佐佐木异三郎坐在废墟上垂钓。
“真的是惨不忍睹啊。”
“要不是昨晚总督大人二话不说飞快离去,也不至于这么惨。”
“说的我好像抛弃队友不仁不义一样。”
佐佐木没再说话,昨天晚上高杉离开的时候急切的神色就像老婆出丨轨了一样。
高杉拿着一盒特制的小熊泡芙递给他,盒子上那个大大蠢萌的白熊图案竟和他整个人一点都不违和。
佐佐木斜了一眼,继续看着钓竿:“总督大人费心。”
高杉说:“we_i问品罢了。”
“哦,总督大人还给棋子送we_i问品。”
“不是棋子,是联盟哦。”
“我一直不知道原来鬼兵队的总督大人还觊觎着海盗春雨的东西。”
高杉表面上在笑,眼神却是冰冷的可以:“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但是总督大人这招釜底抽薪着实有些狠。”
半开玩笑的:“昂,还是不够狠,没把你直接埋在下面。”
佐佐木推了推单片眼镜:“看来表面上能够只手遮天的高杉大人也不是个想要保护东西的可怜人罢了啊。”
“呵呵呵呵,彼此彼此。”
“那我就承这个人情好了,毕竟四处树敌也不行啊。”
“祝你好运。”高杉看了一眼废墟,将手重新插进和服衣襟,踩着朝露融入这座城市的街道。
佐佐木提了提钓竿上的甜甜圈,一个长发女子窜出来,抱住那个。
他提着那盒小熊泡芙朝着那个女子晃晃,女子立马一个饿虎扑食扑过来。
佐佐木看着心满意足的嚼着甜食的女子,看着湛蓝的天空呢喃:“保护……的东西……吗?”
洗洗睡吧
万事屋,顾名思义就是那种那人钱财,替人消灾的。
但是他不知道这样小成本小投资的也会遭人嫉恨。
有人跟踪自己!
这是和新八唧神乐分头调查之后才转过第二个街口的预感。
猫还是猫,狗还是狗,除了那堆垃圾旁边的大白菜跟
卷毛想了想,拐进了一家甜品店,找了个位置坐下。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是一位白髯的老者,山羊胡,灰色的和室羽织上图案简单,看上去是个很平易近人的小老头。
但是卷毛知道跟踪自己的人就是这个小老头,因为从进门开始老头就一直盯着他看。
卷毛移开视线当做没看到。
这个老头子有些莫名的眼熟,但是卷毛实在想不起来,转念一想主持人的xxxx和歌手xxxx长得还像亲戚呢,长相相似什么的没什么稀奇。
老人不矮,大约才低坂田银时半个头,所以卷毛一转头就直直地对上老头儿的视线。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回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