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手里的金平糖,揍得了隔壁家的三脚猫,闹得鸡飞狗跳,邻村的人只要一看到这三个小子没有一个不头疼的,人送外号“倒霉三j_ia_n客”。
“银酱银酱,今天我们去做什么啊?”假发小子明显很兴奋,这些天来他帮助了不少人,每天都写观察日志。
卷毛将口里的茅草吐出来,故作深沉状:“”
高杉说:“不陪你们胡闹了,我要回去了。”托坂田卷毛的福,他的名声跟着臭了。
桂眼泪汪汪:“晋助你真的”
卷毛说:“你上几次也是这么说的,想中途抽手的话就把你偷吃川岛家玉米的事情抖给老师哦听到没有?”
“……”不要说得全是他一个人做的坏事一样啊好不好,所以说,他这是上了贼船了吧……
那时正值稻田里杂草最盛的时候,于是这一天,三人又跑到村里自告奋勇帮人除稗草。
结局是高杉站在田埂上冷眼旁观,卷毛叫了两次都被无视,最后一点小口角之后两人在泥水里进行了激烈的搏斗。
除了桂的情况比较乐观,全身上下洗了个泥浆浴之外,没什么别的伤害之外,其它二人在田边喝泥水喝了个饱,然后田里的小苗苗被压得够惨。
桂观察报告的最后写到:“虽然很多人在得到我们的帮助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开心的神态,但是我相信,这都只是因为他们是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生活真是美好啊!”
观察日记的自由发表会上桂小太郎十分认真地朗读道,很浓重的感情色彩,江户美好的明天。
说完还向台下鞠个躬,然后是同学们的掌声。
吉田松阳一点都不喜欢这句话,因为这和他糟糕的心情成反比……
为了避免再听两遍一模一样的事迹记录报告,松阳老师十分和蔼地结束了这次发表会。
“那么今天发表会就到此结束吧。”
完全无视掉高杉幽怨的眼神和银时“老师还有我们啊还有我们啊”的叫喊声。
吉田松阳转过身捂脸:银时啊,老师还是想多活两年的,求求你了,消停点吧……
我是【不是假发,是桂】的分割线
高杉晋助没有起夜的习惯,但是自从某个卷毛的家伙睡进和室之后,自己就总是怎么睡都睡不舒适了。梦里总是有人在哭啊哭啊的。
在梦里,本来高杉小少爷跟松阳老师手拉手准备去郊游,然后路过一座木桥,听见桥下有人在哭,低低的抽泣,一抽一噎,最后把高小杉给哭醒了。
高杉晋助睁眼,看到黑暗中发蓝的天花板,窗外月光明亮,有些烦躁地翻个身,正准备接着睡意继续睡,然后听到有人轻轻啜泣。
他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不是梦吗?
高杉将眼光放向那个角落,那里,有谁在哭吗?
桂是那种睡相极度不好但是一旦睡着了就是雷都打不动的类型,踢了被子半个身子都在外面,高杉放弃外援的计划,大着胆子往角落走去。
借着淡淡的光,高杉看到一头很有代表xi_ng的银色卷发,火气蹭地上来了。
“卷毛你不睡觉在干嘛啊?”
“不要吃银酱……”和平时嚣张跋扈讨人嫌弃的语调不同,稚气带着哭音的声音格外柔软,像是某种动物毛茸茸的爪子,一下一下轻轻挠他的心口。
“卷……银时?”高杉觉察到了不对,放柔声音。
“……”卷毛似乎动了动,缩得更紧。
高小杉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丨身来:“银时……坂田银时?”
卷毛终于抬起一双荧红色的眼,眼眶肿的红红的。
“新、新驻……”
“……”是晋助好吧。
“大家……都死了……
”卷毛声音小小的。
高杉心口又被挠了一下:“卷毛你做噩梦了吗?”
“新驻……”卷毛沉默了一下,低头不知道在做什么,忽然道,“我可以抱抱你吗?”
“!”高杉一愣:要他说可以吗?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卷毛已经黏上来了,暖暖的怀抱带着奶糖甜甜的味道,意外的好闻,脖子被卷毛挠的发痒。高杉把手臂绕到他身后环住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身子,像个小大人一样轻拍着他的背安we_i他。
半晌,卷毛闷声闷气叫道:“新驻?”
“……”
“新驻……”卷毛吸吸鼻子,又唤道。
“嗯?”算了,新驻就新驻吧。
“新驻,你好像我大叔哦……”
“……”到底我是为了谁在半夜不睡觉在这边作死啊,摔!
好朋友就是换牙说话漏风也是一起的
那天安we_i的抱抱神马的坂田卷毛一觉醒来就忘记的一干二净,该干嘛干嘛,搞得高小杉为自己不爷们的纠结行为悔恨不已。
在松阳老师殷切的目光下,小团子们一天天茁壮地成长。
某天,吃饭的时候,高杉晋助听到咯噔一声清响,然后嘴里一咸,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
他摊开手,将嘴里的异物吐出来,看到一颗ru白色的牙静静地躺在手心。
他还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一时呆呆愣在那里。
银时舀了一勺布丁,一双死鱼眼扫过来,言辞之间颇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呦,新驻你换牙了啊。”
假发闻言赶紧扔下勺子,索xi_ng连饭也不吃了:“给我看看给我看看。”他凑过来,惊奇地盯着那颗ru白色的牙,道,“真的哎……晋助疼不疼啊?”
高杉摇头,然后三个人继续盯着那颗牙,继续无话。
假发看他犹豫不决,替他做了个决定:“晋助晋助,你赶紧安回去啊……”
卷毛在后面赏了他一个爆栗:“笨,又不是螺丝钉!说安就安啊?”
假发mo着头上的包,傻傻道:“对哦。”
高杉晋助:“……”
三个人相视无言,假发又道:“那该怎么办?”
卷毛又舀了勺布丁,说:“我们把牙种到土里,明年就会长出好多牙来,到时摘一颗再给高杉就好了。”
假发一听觉得很神奇:“哇……真的么?”
高杉晋助终于暴怒,一个爆栗抽就朝坂田卷毛抽过去:“李觉着各种畔法可行吗?蠢fo!(你觉得这种办法可行吗?蠢货!)”说完,他飞快地捂住嘴。
假发睁大眼睛:“晋助你舌头怎么了?”
卷毛也愣住了,呆呆道:“新、新驻,牙齿漏风了……”
高杉晋助一眼横过去,两人乖乖闭嘴。
半晌,桂趴在桌子上,说:“银酱,但是那新牙不是还得安上去?”
“……”坂田卷毛顶着头上颜色变幻的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宝宝
假发对着那颗牙又面露难色地观察了半晌,睁着水灵灵的大眼,道:“那……用胶水怎么样?我房间有,我去拿。”
然后他另一边也多了一个包。
松阳老师带着高杉晋助去看了牙医,回来的时候看到看到卷毛和假发趴在窗台上等他们回来。
假发跑出来倚到吉田松阳怀里,说:“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