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拉过他的手,将脸埋进他的手心,轻轻地摩挲:“嗯……我总有一天要解决那只无趣的大狗。”
卷毛想了想之后说:“嗯,熬汤的话估计还可以吃好几顿。”
“……”
高杉晋助从来都跟犬类不对盘,年少的时候在私塾,高杉大少爷没有少被村头那只柴田犬追过。以前私塾也养过狗,自从咬了高杉晋助脚脖子一口之后就被送走了,然后松阳再也没有提过养狗的事情。
本来高杉就对定春的存在颇为不满,“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这个威胁在定春施施然绝食三天之后彻底成了废话,而高杉晋助在坂田卷毛心里的地位终于降到历史最低。
想起这件事他都忍不住气得牙痒痒,如今这只偶蹄目的畜生还老实不客气地天天冲他吼。
卷毛翘着二郎腿撕开一盒布丁:“定春只是住在这里啊,你又不经常见到。”
“我在为我以后搬进来的事情做打算。”
卷毛被他说得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额,为什么你不考虑你自己更高级的地方呢?”
高杉晋助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想搬去我那边住吗?”
卷毛掏掏耳朵,道:“你搬出来的话,可以考虑。”
总督大人气结:“那还是我搬过来吧。”
卷毛挑了挑眉,说:“付房租吗?”
高杉愣道:“自然。”
卷毛momo下巴心下权衡,本来打算点头,看到那个人势在必得的眼神便道:“算了,家里有一只禽兽就够了,不想再招来第二只。”
“……”总督大人彻底偃旗息鼓了。
yin谋阳谋
四天王被挑起争端绝对不是偶然,身为天人的孔雀姬不可能与之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只被称为狐狸的孔雀公主不肯能对不起自己这个称呼。
西乡特盛,人妖店开的好好,没必要非得过来夺权。人也不错,但是儿子是最大软肋,从这点上下手的话让他束手就缚也不是什么难事。
泥水次郎长的态度暧昧,向来不屑用那些三流的暗算招数,最可疑却也是最能够洗清嫌疑的人。嗯,但是他是椿平子的父亲,嫌疑再加。
……
高杉将查到的资料递给他,卷毛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疼,索xi_ng将资料交还给高杉,自己绕到他身后,替他揉着太阳穴。
低头的时候刚好对上高杉诧异的眼眸。
卷毛推了他的脑袋一下,扶正,继续揉:“你念吧。字太多,头疼的慌。”
“……”
一段分析下来,卷毛只顾着皱眉头了,半晌之后他问高杉晋助:“嫌疑最大的就是平子的爸爸了是吗?”
高杉对着他笑笑:“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说呢?”
“嗯……我只负责将资料给你,至于事情的真相,就要靠睿智的白夜叉大人自己去会意了。”
自己智商捉鸡的卷毛只好嗤笑:“确定是引导不是诱导?”
高杉伸手将他捞到怀里,拿下巴抵着他肩膀:“嗯……没必要啊,有没有听过引蛇出洞,以退为进,你想想,他们既然要对付你,是不是得从最薄弱的一环下手?”
“那现在婆婆不是很危险?”卷毛几乎跳起来,一下子撞到高杉的下巴。
高杉揉着下巴去拉他,一边安抚:“放心,我已经派人去保护婆婆了。”
卷毛终于安静了转过头看他:“你耍我?”
高小杉笑:“哪有。”
看他笑得欠揍,卷毛有觉察出了不对:“新驻君,你不希望我插手这件事情?”
“从私心上讲,我真的不希望你冒险,但是我又知道什么都不给你,你会恨我一辈子,所
以就索xi_ng作壁上观。看你在一边干着急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高杉晋助!”这么腹黑的人,他这么纯洁善良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招惹上的?
“我得走了,还有点儿事情。”高杉站起来。
“……”
新八唧来的时候神乐出去遛狗了,卷毛madao在沙发上看漫画。
“银桑,高杉先生已经回去了吗?”新八唧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的蔬菜和肉类基本上已经更新过了,很明显某个人已经来过的样子,看到卷毛仰躺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明白了大半。
“昂。”卷毛抠了抠鼻子,将《jump》翻过一页。
“银桑,你再这么下去,小心会被甩啊……”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吵个毛线啊,发情期了吗你个万年处男!”卷毛气急败坏地坐起来。
新八唧噤了声,拿着锅铲遁回厨房去了。
卷毛继续躺下,没志气地翻漫画,又翻过一页,《jump》的画风和故事还是一如既往,但是他已经完全没有了看下去的兴趣,又草草翻了几页,然后索xi_ng将整本书盖在了脸上。
——他有预感,高杉晋助跟这件事情不无关系,而且,他肯定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越想越烦躁,他腾地坐起来,抓了抓头发冲着厨房喊:“新八唧,今天午饭吃什么?”
新八唧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咖喱可以吗银桑?”
“昂。”卷毛躺下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的卷毛只是等着厨房里的和氏料理,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即将要面对多沉重的东西。
泥水次郎长站在阁楼的木质观景台上,此时正入三月,樱花瓣刚好顺着风飘过来,一层层叠在脚边。
花吗?这漫天的花海啊,好像有谁曾经说过要让鲜花开满这条街的吧……
这种情景,真的是……漂亮地让人忍不住……想要破坏。
次郎长一贯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人,抬起脚将脚边的片片樱花瓣碾碎。
身后传来一阵女子的笑声,刻意压低了笑,听不出情绪:“呵呵呵,没想到有着大侠客之称,身为沟鼠组组长、歌舞伎町四天王之一的泥水次郎长大人也不过只是一个没有情调的糟老头子罢了。”
一听这做作的动静,就知道是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花狐狸,次郎长毫不客气地眯眼:“女狐狸?这次又有什么yin谋?”
“呵呵呵呵,妾身不过一介弱女子,这么说会不会过分了些?”
“啊……狐狸也会有羞耻心这种说法吗?只会耍些小聪明,算不得什么。”
“可你不是照样默认了么?”孔雀姬华佗羽扇一捻,露出一圈艳丽的花边来,“地球人也是很薄情的动物呢,过去和好兄弟争着的最爱的女人,如今一条活路都不留。妾身倒是忘记,动手的人,可是你啊……”
“你该庆幸现在老夫碾的不是你的骨头。”
“呀咧呀咧,气急败坏了呢……”
泥水次郎长嗤笑一声:“借刀杀人,老夫倒真的不看好你这种做法呢。”
“那您为何还要站在这里?耍这些小手段的同时,不是也顺道除了你的心头之患?”
“……”泥水次郎长沉默了,在这浑浊世俗里,没有人能够分清孰是孰非。
华佗自顾自地小幅度摆着小扇:“这是妾身在地球的第六个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