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晋助不是要死了吧?”假发对于“医生”一词的感觉如同听到死神,觉得掉颗牙严重到要看医生肯定是命不久矣了。
吉田松阳说:“没有哦,晋助君是换牙了呢。以后小太郎也会换牙的哦。”
假发问:“银酱也会换吗?”
松阳老师说:“会啊,小孩子都会换牙哦。”
卷毛一听跳起来说:“银酱才不是小孩子,银酱是大人!才不要换牙!”
假发说:“那我也不要换牙。”
吉田松阳:“……”
高杉晋助全程保持一个观局不语的局外人状态。
我是【牙齿漏风的总督大人好kuo爱】的分割线
本来高杉晋助就是那种从不喜形于色的人,如非必要,必然不会多说一句话。平日里高小杉通常都是看上去十分深沉不苟言笑的,自从掉了一颗门牙之后更是绷紧了一张小脸,彻底成了面瘫。
高杉晋助换牙这件事对于卷毛来说是最开心的,这就意味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高小杉在斗嘴的方面是斗不过他的了,而且潜在利益是在老师的勒令下,对“高杉同学牙齿有害”的糖分物质全部进了他的肚子。
但是没多久卷毛就郁闷了。
平日里跟坂田卷毛玩的来的就只有假发和高小杉,但是假发是个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智力还没有跟上平均水平,跟他讲笑话也听不懂,远远没有逗两句就炸毛的高小杉好玩。所以等到这两天高杉连最顺口的“切”都不说了的时候,卷毛察觉到了独孤求败的寂寞情绪,终于决定发挥同学爱。
“高杉,不要紧的,换完牙还是男子汉!”坂田银时一脸欠揍的表情。
“……”高杉晋助缺了门牙,咧嘴破坏极度美感,而一开口说话就充分暴露了他说话漏风这件事,于是在做表情和回嘴都十分困难的情况下,他选择了抛刀子眼。
“呀咧呀咧,不要这样啊。过几天就好了,真的。”卷毛收到一柄眼刀,正了正脸色,说的十分认真,“我和假发查过书了,你换牙了说明你很快就要踏进肮脏的大人世界了。”
“……”高杉晋助半信半疑,睁大眼睛瞪他。
“不是假发,是桂。”桂闻言在后面狗腿地捧着书凑上来,把特意拿朱砂笔画线的字指给他看。“看,这里这里。”
高杉晋助只淡淡扫了一眼,“生长”“换牙”的字眼让他瞬间觉得自己的世界塌了。
卷毛丝毫不理会他的心里活动,径自mo出一颗糖,由于心情太激动,吹了个鼻涕泡,然后才对高杉说:
“这是今天老师给的,你的那份我先替你收着。”
按照惯例,收着收着就进了卷毛的嘴巴。此刻的高杉晋助没有心情去吐槽他,一心沉浸在自己即将要迈入大人世界的恐惧当中,他觉得自己也像那个肮脏的鼻涕泡一样,从此光辉的人生都没有了。
卷毛把一颗奶糖塞进嘴里,啧啧两声,献宝似的狠狠一咬,然后听见嘎嘣一声,一颗牙粘着白色的奶糖混着血掉下来。
银时拿手去接,一看手心下了一跳,差点没晕过去。
然后一阵地动山摇的哭喊声:“松阳老师……”其间悲痛之情如丧考妣。
“怎么了怎么了……”吉田松阳在书房看书,听到声音急忙迎出来。
卷毛一头扎进吉田松阳的怀里,揪着他的前襟把眼泪全部抹上去,悲痛y_u绝:“老师,银酱要死了……”
“怎么了,好端端的?”吉田松阳以为他又跟别人打架受了委屈(?),于是去拉怀里的小人,想看看他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没想到银色的卷毛却向他怀里凑得更紧,吉田松阳更心急了,以为这个小人儿是跟人打架毁容了什么的。
“晋助,银时他怎么了?”
“…
…”听见问话的高杉晋助抿着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假发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呆愣愣地答:“老师,银酱也要踏入肮脏的大人世界了。”
吉田松阳:“……?”
过了会假发在警笛般的哭声中再次开口,解除了这个有背景音乐般诡异伴奏的沉默:“银酱掉牙了。”
吉田松阳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老si,偶的牙……”卷毛终于抬起头来,哭的很凄惨,张着一张血盆大口,满嘴鲜血的样子看起来很触目惊心,掉了颗门牙说话牙齿有些漏风的样子让高杉晋助觉得莫名地可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银时在哭的间隙还抽出空来,瞪着红红的眼眶从松阳的臂弯里瞪他,眼底白纸黑字只有一句话:笑你妹啊笑,你也是没门牙一族。
吉田松阳细细打量他的牙床,笑得一脸温柔:“银酱也换牙了吗?”
“老si,偶的糖……”哭着哭着就变味了,喂,这是连主体都变掉了好吗?
吉田松阳说:“银酱不要哭啊,你不是刚安we_i完晋助吗?银酱也要长大了呢,嗯?”
“不一样啊啊啊啊……”卷毛一听见高杉的名字,哭得更伤心了。
“?”
“呜呜……嗝……高杉……嗝……掉牙了,呜呜……嗝……就不能再对村长家的花酱嗝……笑、笑了,嗝……花、花酱就会喜欢我了……嗝……原本……是这样的……呜呜呜……嗝……呜呜……”卷毛哭得直打嗝,然后又想起那颗粘着奶糖的牙,哭得更伤心了,“偶的牙……嗝……老si……偶的糖……嗝……呜呜……嗝……”
卷毛哭的直打嗝,不知道是在悼念那颗糖还是在扼腕那段还没开始就宣布结束了的求勾搭。
“哈哈哈……”弄清楚来龙去脉,吉田松阳这个没有师德的男子终于不客气地笑出来。
“呜呜……”卷毛恼羞成怒,连挂在眼角边的泪都忘了擦:“呜呜……老si,你肿么可以笑!”
从掉牙事件的第二天起,私塾里有了两个面瘫,一个高傲冷艳地坐在前排,一个抱着剑委顿地蜷坐在后排。
传说,他们经常用眼神打架。
卷毛扫一眼:——高小杉,你今天的衣服真难看。
高小杉睨他一眼:——彼此彼此。你的卷毛一样没美感。
卷毛横目:——你等着,有种你别笑。
高小杉挑眉:——花花今天又来了哦~
卷毛也挑眉:——小心银酱打你哦。
……
松下坐着的正好是两人中间的位置,不一会他便拖着鼻涕举手:“老师,坂田同学和高杉同学又在眉目传情了。”
松阳老师、坂田卷毛、高小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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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的个头和ru牙一样长得飞快。
卷毛每天都伸手去mo口中那颗慢慢探头的牙,然后涂一指的口水,就手哆哆嗦嗦去掰高杉晋助的嘴。
高杉皱皱眉头,拍掉伸过来的爪子,迅速往后矣躲,捂着嘴一脸嫌弃地说:“不要碰我。”
被嫌弃的卷毛丝毫不受影响,张嘴又mo了mo自己的牙:“新驻君,说话漏风就不要勉强自己。”
“……”
假发刚好经过,轻声提醒:“银酱,你不要再去碰那颗牙了,松阳老师那样长不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