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段山柔的前端,声音是出乎意料地婉转而低沉:“快点……”
段山柔几乎是本能反应的动作。他的Yin茎向上,用力地压迫龙景柔软的Yin囊,接着缓慢地、坚硬地,在龙景的双腿间摩擦。
隔靴抓痒的快感,使龙景近于失力。他的谩骂变得断续、变得模糊、变得谄媚。
“呜、嗯……山、柔……”叫他的名字。“山柔……啊……”
禁Y_u,使快感袭顶变得容易。
段山柔的手指在龙景的前端,以暧昧的手段抚Mo:“流这么多,是因为怀孕吗?”
龙景被他顶得垂着头,声音薄弱:“嗯、嗯……”
段山柔的犬牙咬向他的肩膀,他察觉自己的快感,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强硬:“是谁的?龙景,告诉我……”
龙景的背反弓着,使臀肉更加地贴近段山柔。他的手臂抬起,抚上段山柔的脖颈。
他的声音零零落落,被如Ch_ao的快感冲散,他在此刻最为诚实,他卸下强硬的、迟钝的外壳,将柔软而敏感的高Ch_ao奉献给他的爱人。
“小柔…是、是你……”
第十九章 是那
龙景在孕期似乎变得喜欢发呆。
他总是魂游天外地,皱着眉头,若有所思。段山柔曾经饱览孕期Ω百科全书,所有的α指南都告诉他:第一步,要去陪着龙景。去握着他的手,亲密些,再亲密一些。
段山柔相信科学,执行起来一丝不苟。
他坐去龙景身边,预备揽过龙景的肩膀。谁知他刚一坐下,便见龙景从愣怔之中立刻回过神来,飞起一脚,把段山柔踹开了。
龙景的脸通红着,飞起的一脚显然让他的腹部有些吃力:“段山柔,别过来!”
段山柔趴在沙发的另一边儿,Mo鼻子:“龙、龙景……”
α指南书显然没有指出,如果该名孕期中的Ω具有相当的攻击Xi_ng,应该如何处理。
段山柔小心地Mo过去:“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
龙景的脸愈来愈红:“没有!”
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个缘由对于龙景来说,显然是到了难以启齿的地步。
段山柔逼近过来:“龙景,是有什么想吃?”
龙景不耐烦,摇头,他的大腿不安地交叠着,向段山柔:“走开,走远一些……”
再远一些。
四个月有余。
除了上一次浅尝辄止的亲昵,没有其他的了。
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段山柔的气味了。
他惊悚地发现,似乎从上次以后,即便是段山柔最普通的体味,都令他觉得难耐。
这种难耐前所未有,龙景的脑袋里几乎一刻不停地,只充斥着两个字:做爱。
一丝不挂地,跪在段山柔的眼前,接着抬起双腿,朝段山柔,慢慢撑开自己的后穴。
他的思绪浪Ch_ao奔涌,但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令龙景觉得极度羞耻,仿佛发情期无休无止。
因此他追本溯源,就是离段山柔远一点。
可惜段山柔没这么好对付。
α指南的第二步,耐心。
段山柔锲而不舍,坐在龙景的身边:“是疼吗?”
龙景的手指轻轻地掩在鼻子旁边,扭过脸:“不是,别问了!”
段山柔双手撑住沙发,一张白脸小心地凑过去,搁在龙景的肩上。
第三步,接触。
这一步显然卓有成效。龙景的腿抬起来,要踹开段山柔的膝盖。
段山柔眼疾手快,轻巧地,一把抓住了龙景的脚踝。
“呜!”龙景猝不及防,顺着段山柔的方向,调转了坐姿。
如此一来的后果,是龙景的Yin部,此刻正对着段山柔。
鼓胀着的Yin茎,与湿得变色的内裤。
段山柔的眼睛垂下来。
“别看我,段、段山柔,不许看我……”龙景的身体试图向前,然而他的腹部沉重,令他的动作显得笨拙,Yin囊在内裤中推挤,湿漉漉的一团。
段山柔的声音轻而慢,是极富于耐心的:“龙景,湿透啦。”
龙景本能地要维护一些自尊。然而此刻他的额头浸着汗,显得缺乏信服力:“不是、不是的……”
段山柔的手指顺着龙景的小腿,抚上他的内裤,手指伸进去,轻轻地刮蹭:“为什么不告诉我呀?”
难为情。
龙景低下头,不敢看段山柔的眼睛。
他听见段山柔站起身,窸窸窣窣地,站在他的跟前。细微的拉链声,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手指,在撸下包皮的时候,黏腻的体液声。
段山柔的声音低沉。
“龙景,抬脸起来,看看我,好不好?”
段山柔的Yin茎挺立着,在龙景的嘴唇旁边。
他按住龙景的额头,将渐渐湿润的缝隙,抵向龙景的下唇,以几乎毋庸置疑的语气:“龙景……撒谎。”
段山柔的手臂用了一些力气。
浓烈而熟悉的α气息,几乎令龙景忘记了反驳。
他的喉头在滚动。
他想要。
腹部的重量使他前倾,他的舌尖靠近段山柔,从上,慢慢地滑下,涎液随他的嘴角流漫,滴上段山柔的Yin囊。
龙景追上去,牙齿轻轻地咬Yin囊的皱褶。他的鼻尖抵住段山柔的Yin茎,Tian舐,几乎有些忘情。
段山柔的喘息声在他的头顶。
爱人的喘息,是最深刻的鼓励。
龙景握住段山柔,慢慢地含下去。
过于挺立的Gui头在龙景的嘴里,使他的脸颊鼓起了小小一团。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坚持是否有意义。
他仿佛回想起段山柔将自己抱在怀中,告诉他:我是你的α……
他的吞吐,不久便令段山柔的声音变得柔和。
“龙景,快要出来了。”他的手臂抵住龙景,似乎想要拔出。
然而龙景的嘴唇并不松开。
相反地,他仿佛恶作剧一样地,揉了揉α的Yin囊。
精ye的热流,冲向龙景的上颚。
“呜、呜……”龙景的眉毛皱起来,用力地呼吸。
与段山柔有关的一切,都令他觉得难以抵抗。
全部、全部地归他所有。
他用手臂擦过嘴唇,盛接不了的一些,滴落在X_io_ng前,顺着衬衫凹陷的沟壑,滑落下去,积在他隆起的腹部,小小的一滩。
龙景喘息着,仿佛在回味嘴唇上的余温。
他坐在沙发上,轻轻地褪下内裤,撩起覆在自己腹部的衬衫。
何必呢?
对着这样一个段山柔,何必再有所躲藏呢?
通红的Yin茎,肿胀的会Yin处,连接着他湿润而柔软的,溢出茉莉香气的后穴。
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