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魔法手表。”龙景的童话讲究实事求是。
白雪很遗憾地呜呜起来,脑袋在龙景的腰际蹭来蹭去:“那、那妈妈也会想去未来吗?”
龙景下床,俯下身,悄悄地散发了一些安抚Xi_ng质的茉莉气味。他抚Mo白雪的额头,却并不回答:“睡觉吧。”
龙景合上白雪的房门,一番洗漱后,例行给段山柔打了电话,他应该在忙,没有接。
龙景皱着眉毛,早早地也睡下了。
可他睡下不久,忽然间就听见了开门声。
有门钥匙的只有双方父母,以及一个出差的段山柔。谁会在这个时候来?
龙景睁开眼,他的身体素质依然卓越,一翻身下床,和着睡衣,轻手轻脚开了客厅的灯。
门已经开了。一道挺直的鼻梁,从门后先探出来。
龙景一愣:“段……”
可他的话没有说出口。
脸蛋白皙,薄薄的眼皮,头发软而服帖,迈步从门后走了出来——还穿着一套校服。
龙景的嘴巴一时忘了合拢:“段——你,你不是、你怎么?”
眼前这个段山柔,约到龙景的脖子。龙景站在客厅的灯下,投下来的影子,几乎能将他包裹住。
与十七岁毕业照上的段山柔,如出一辙。
门口这个段山柔的脸上极为羞涩,声音稚嫩地:“龙景,你怎么这么高了呀……”
龙景的脚一歪,靠住玄关,才有余力合上下巴。
“你是、你是段山柔?”
段山柔点头,他顾不得太多,看到龙景惊慌,他就要急切地走近过来,将龙景扶向了沙发。他坐在龙景的身边,无意间露出了手腕。龙景定睛一看,几乎要气得发笑:段山柔的手腕上,是插画里的魔法手表。
龙景在梦与现实中徘徊。他知道如果意识到是梦,他就能很快醒来。
但眼前的对象是他的段山柔:十七岁的,又爱害羞,又爱胡思乱想的段山柔。
龙景不想承认:他不怎么愿意醒。
十七岁,好,是好。
段山柔除了身高,好像没怎么变过。龙景在错乱之中,无法自抑地开始端详起这个久违的段山柔。
段山柔也在看着他——只是段山柔好像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龙景的睡袍松敞,他略俯下身,X_io_ng前便显得柔软而拥挤。哺Ru过后的龙景,这地方有些突出,从睡袍的缝隙中望过去,和别的地方相比,更白一些。
段山柔垂下眼睛,稍微地坐开了一些:“龙景……龙景已经有孩子了吗?”
龙景脸上的错愕转瞬即逝:的确,他十七岁,他不知道。这多出来的十余年里,他们两个人的故事,他不知道。
龙景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是。有了,”他揶揄段山柔:“看出来了?”
段山柔的动摇写在脸上。
他不敢看龙景,声音极微小:“是和……谁的呀……”
段山柔坐远,龙景就凑过去,撑着下巴:“你猜猜,慢慢儿猜。”
话是如此,他也没有料到段山柔年轻的时候这么好哄。
段山柔当真开始历数他们同班同学的名字,谁知越是数,段山柔就越是低落,到最终,声音低得发闷,在X_io_ng膛里嗡嗡作响。
“龙景认识了别的人,可是我不认识了……”
段山柔的眼圈闷得发红,龙景下意识地一抬手,Mo到他的脸,是令人怀念的稚嫩和温暖。
可这么一Mo,段山柔一边掉眼泪,一边躲开了:“龙、龙景,不要这样,让你的α看到,不好……”
龙景的心中,恶作剧的天平在打晃。他既想欺
负段山柔,又想要按着他,在X_io_ng前好好地抱一抱。
龙景收回手,向后靠在沙发上,看向段山柔的鬓发:“是,让他看到,他要气得疯掉。”
这话一出,终于让段山柔的眼泪连起珠来。
“他、他对你好不好?龙景?他这么爱生气,会不会欺负你?”
龙景抽了纸巾给他:“也不是,好、好,别哭了……他对我,这个……”
当着段山柔的面夸段山柔,龙景似乎也有些脸红。
“……好得不得了,可能谁也、谁也比不上他。”这话讲完,龙景也咽了口唾沫:原来自己是这么想的。
十足的反效果。
段山柔猛地站起来,几乎想往玄关上撞。
龙景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弄巧成拙,他眼疾手快,抓住段山柔的衣角,用力地将他一把拉到了自己身边。
段山柔猛地一倒,侧坐在了龙景的腿上。
龙景总是会情不自禁地看他。十七岁,利落的、白净的侧脸,在他同样也是十七岁的时候,他看过无数次了。
段山柔抽抽搭搭,别别扭扭,要站起来:“龙景,你那么被他吸引吗?所以才、所以才和他有了小孩子吗?”
龙景不假思索地点头,丝毫没有意识到火上浇油。
段山柔的眼泪滴不完,他抬起手擦眼泪,手背湿了一片:“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呀?他、他怎么会那么好呀?”
龙景略一使劲,拎起这个小鸡仔段山柔,使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扶着自己的腰,正对着自己。
龙景注视着他,从段山柔的眉毛,到他的嘴唇:“他好哭。鼻子底下挂着鼻涕,我看是要流到嘴巴里。”
段山柔直愣愣地,俯视着他。
龙景抬起手,扶着他的肩膀,仿佛照顾一个大号的白雪似的,拿起纸巾,擦了段山柔的涕泪。
眼睛哭红了,仿佛兔子一样的——所以才会有魔法手表吗?
龙景为自己的联想而发笑。
段山柔的气味,年轻时的,不稳定、暗Ch_ao涌动、幽微而疯狂的气味。
这气味好似按住了龙景的后颈,令他抬起头,吻向了这个哭哭啼啼的、十七岁的丈夫。
龙景松开了他的肩膀:“我说明白了吗?”
段山柔的嘴唇略张着,他点头,眉心松散地,让多余的眼泪落完了。他的手背贴在嘴角,仿佛有一些茉莉的余味。
他的一切动作,甚至都是龙景熟悉的反应。
他的脸涨红起来,脚尖抵在地上,轻轻地点:说明他在得意,他在夸耀。
龙景拉起了他的手。细而长的手指,握笔的地方略有些粗糙。
你会标记我,我会成为你的Ω。
我会生下你的孩子,在冬天里,你给他的名字,叫做白雪。
他特别像你。一样的鼻子嘴唇,一样的聪明,一样的黏着我。
龙景只是笑,却一个字也没有开口。
因为他听见清晨的鸟鸣。从窗外传来,将梦与现实的门打开。
龙景醒来后不久,接到了段山柔的电话。
段山柔在电话的对面,亦是特有的清晨慵懒的语气。然而这个懒散背后,似乎有一些秘密的欢喜。
“龙景,我悄悄告诉你,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正文到此告一段落了,还会进行一些细微的修文,或许也会有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