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景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在段山柔教导他以后。
他会在段山柔奔波劳累,睡着以后,小心地将他抱在X_io_ng前,抚Mo段山柔的后颈。
所谓的“孕中依赖”。
孕中期的Xi_ngY_u会有明显的提升,对于α的渴求会更加强烈。
因此他发觉,即便是这种亲昵而普通的举动,只要是他最钟意的、最痴迷的气味在他怀中,就能给他带来快乐。
但是也会有乌龙。
譬如此夜,他抱得太动心,段山柔在他的X_io_ng间憋着气,竟然晕晕乎乎地醒过来了。
段山柔的头顶是龙景沉而低缓的呼吸。他听见龙景稍微松了手臂,喊他的名字:“山柔?”
要说段山柔脑子不快,那是不可能的。他装作没醒,不应答,哼了两声,迷迷糊糊说了句梦话。
龙景没有再喊,只小心地Mo了Mo段山柔的耳垂。
段山柔此刻在龙景的怀中清醒无比。
要了命了。段山柔这时候忽然发觉脸颊有些轻微地湿,是刚才蹭过龙景的Ru尖。
奶。
段山柔为这个结论无声地吸气。
龙景的、龙景的……
他还没有来得及继续细想,便听见龙景在他的头顶,沉着声音,自言自语。
“睡着了吗?”
段山柔放缓了呼吸,接着蒙骗龙景。
龙景抱着段山柔,下巴蹭他,声音愈来愈小:“辛苦。”
是很辛苦。段山柔此刻辛苦地忍耐,不能让龙景发觉他早就醒了。
龙景沉默了一会儿,手向下,轻轻地,抚向段山柔的肚脐。
他又极小声地叫:“段山柔?”在确认是否真的睡了。
他将段山柔从X_io_ng前松开,自己侧躺着,与段山柔的视线平齐。
段山柔表情坦然,眉心松散。
但他的X_io_ng中有如鸣雷击鼓,他有预感,龙景会做些什么。
果然。
龙景的手指隔着段山柔的内裤,开始小心地抚Mo他的Yin茎。
他说给他自己听,因此语气平淡,却小声老实:“好烫。”他伸一根食指,擦段山柔的Gui头。
良久的沉默以后,段山柔听见细不可闻的声音:
“想让你放进来……”
段山柔在黑暗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然而龙景并没有看着他,只是自顾自地低下头,咬着嘴唇,好像在练习。
不对。不是练习。
段山柔听见黑暗中的窸窸窣窣声音,以及皮肉被撑开的水声。
龙景在自We_i。他的手握着段山柔的Yin茎,另一只撑开了自己的后穴。
“呜、呜呜!”压抑的叹息,段山柔很熟悉的声音。
段山柔就在他眼前,似乎很快让他进入了状态。
他太过用心,段山柔沉重的呼吸,也并没有让他察觉。
“不行……不是他的,顶不到……”他似乎奋力地弓着身,想让手指更深一些,以至于握着段山柔Yin茎的手也松开了。他托扶着自己的肚子,手指伸进去,一深一浅地按揉。
他似乎在模拟段山柔与他做爱时的情景,模仿段山柔的动作:“再深一点……呜!山柔……深一点,你知道、是那里……”他的声音极压抑,犹如夏夜窗外小心的虫鸣。
“呜、呜……宝贝、宝贝山柔……”
段山柔在黑夜中面红耳赤。
这称呼他甚至平时也没有听过,为什么这时候、这状况下竟然听到了?龙景从来不当面这么叫他。
原来他一直偷偷这么叫吗?
龙景蜷着身体,没有心思再管旁边那个真正的段山柔。他见识过段山柔睡死过去,是雷打不醒的。
这个认识令他稍微大胆了一些,喘息声渐渐地明显:“顶到了……嗯呜、好宝贝,顶到了,里面……”
段山柔眼见着龙景将头发蹭进枕头里,眼睛闭着,皱着眉,轻轻地颤抖。
龙景没有Sh_e精,只有收缩的穴肉,与战栗的Yin茎。无Sh_e精高Ch_ao。
龙景在枕头里磨磨蹭蹭,自己好像察觉些许异样,抬起手碰了碰X_io_ng口。
段山柔听见他匆匆地起身,小声地:“又流出来了……”接着穿了拖鞋,出了房门,再是厕所的水响。
后悔。
漫长的后悔。
龙景是解决完了,他呢?
孕中需要足够的休息,他和龙景搅在一起的时候,发情时间有多长,他有数。他是断不会再把龙景抓过来做一次的。
他今天算是知道自掘坟墓四个字的写法。
好在,也还有些意外的回报。
段山柔忘恩负义浪费十万子孙历险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