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套间里消毒水的气味,与段山柔的体液混合,有一些新鲜的陌生。
龙景压根没想上什么厕所。
他坐在马桶盖儿上,扬起脸,看向刚刚合上门的段山柔,拉过了他的手。
段山柔的Yin茎垂坠着,从西服裤的拉链里,被龙景握出来的时候,是很干净的。
也就干净了这么一会儿。
龙景扶着肚子,脸颊肉凑过去,压过段山柔逐渐湿润的前端。
段山柔喉咙里的吞咽声极其明显:“龙景,你不能勉强的,而且、而且现在也不可以……”
龙景的笑声低沉:“我不勉强,”他稍微地抬起脸,眼神斜飞过去,睨向段山柔:“段山柔,你呢?”
段山柔的这个地方,他了如指掌。他知道只要稍稍地一揉弄,段山柔就会无法抵抗地,充血着,粉红地挺立起来。
和段山柔本人一样,一开始,总是有些害羞。
段山柔将所有主动权交给自己的Ω。
他的手臂撑住磨砂的玻璃格挡,身体前倾着,声音嘶哑而紧迫:“龙景……呃唔!”
龙景的牙齿用力,不轻不重地一咬。
L_uo在包皮外的肉立即沉沉地通红起来,泌出忍耐的、浓情的汁液。
龙景侧过头,满意地一吮。
没法儿不满意。虽然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段山柔,他很喜欢段山柔的这个地方。温热的、蓬勃的气息,随着自己的舌尖游移,兴奋地战栗。
他爱听段山柔因为舒服过头而发出的小小喘息。
段山柔通红着脸,手指抚过龙景的头发。
“龙景,我就说、我就说还是不要了……”
龙景的嘴角被汁液润湿着,他的眉毛温顺地撇下来:“为什么不要?”
段山柔艰难地蹲下身,在狭窄的隔间中,抚Mo龙景的后颈。他似乎用了很大的决心,他的喘息因为压抑而间断:“我……”
没说完。话音向下,是很委屈的。
龙景的亲吻没有停止。他要吻到段山柔说出来为止。他用手轻轻地捏段山柔逐渐赤红的包皮,他的唇齿擦过段山柔凸起的血管,涎液滴落,落到他腹前的衬衫:“我还以为你会没什么兴致。”
他的声音模糊而沉闷,含着段山柔,嘴巴很难有什么空隙。
久违的、强烈的刺激,使段山柔难以作出委婉的解释。
“我……和你单独、相处的时候……”他的西裤被龙景浸湿了一片:“我会很想跟你做爱。”
龙景的喉头紧缩。
“我会很想从你背后抱着你,”段山柔红着脸,似乎要合盘交代:“就这样地……做。”
龙景轻轻地咬了段山柔一口。他的眉毛挑起来:“我会这么听话吗?”
段山柔的双颊泛起红晕:“会的,”段山柔害羞起来,有些扭扭捏捏:“我会让龙景很听话的……”
没说完,一声闷呼。
龙景的牙齿,压
过段山柔脆弱的沟壑,是示威。可惜用心不狠,反而使段山柔挺得更深。
龙景毫无反抗。他扶住自己的肚子,弯下身去,用力地吮吸。继而松缓下来,舌头慢慢地抵住段山柔的出口,他知道段山柔Sh_e出来之前,是怎样的喘息。
会的。
段山柔想要的所有回答,都是会的。
甚至段山柔不必开口,他也会听话地咽下去的。
他知道在段山柔面前,不必遮掩他的狂热和期待。
他是翘首以盼的Ω,是诚实而贪心的爱人。
——
龙景的衣服,是段山柔换下的。毕竟上面滴满的是他自己的东西,这是应该的。
一边换,他这话就一边多,将龙景换得干干净净了,话就更多。
从预产期到产后恢复,龙景不踹,他就不停。
他握住龙景的手指,下巴轻轻地贴近龙景的肚子。
两人间喃喃的、细密的秘语,足以将所有的祝福融进夜里。
于是万籁俱寂。
除了龙景腹中的这个孩子。
我决定派段山柔参加漂亮丁丁大赛(o‘?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