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余馨月的轻功还没派上作用,秦丽蓉赶在余馨月未开口前便向看透了她似的,不仅轻易的原谅了余馨月的过失,而且竟一改之前的嚣张、狂妄,连脸的线条都变得异常柔和。
一只纤细的手顺势勾上了余馨月的手腕,余馨月正欲后退却对上了一张笑脸,“妹妹请原谅姐姐之前的无心之失吧,姐姐粗陋竟不识的妹妹,要早知妹妹是如此人物,姐姐有何已用小小软鞭阻拦妹妹的去路呢?”
余馨月摇摇头,摒弃掉心中的思想。抬眸,笑意横生。“姐姐说哪里的话,都是妹妹不好冲撞了姐姐。姐姐不介意已是妹妹天大的福气了,妹妹何须计较其他?”
“妹妹你多虑了。”秦丽蓉也跟着笑,拉起余馨月的手好好的端详了会道:“妹妹几时来宜城的?为何姐姐不知情?”
“她才来不久,不过是本将的一名丫鬟。秦姑娘莫要跟她姐姐长,妹妹短的,她可担当不起。”
身后传来叶凌风冷到极致的声音,看似不经意的提醒却令的秦丽蓉心中暗自高兴,余馨月不禁望月喟叹。
叶凌风此意或讽或贬对余馨月的影响都不大,重要的是秦丽蓉怎么看!余馨月倒希望秦丽蓉能将叶凌风的那番话放在心上,别来找她的麻烦就好。
“凌风哥哥莫要这般说,既然妹妹来了,姐姐必要好好招待妹妹。哥哥。”秦丽蓉转过身,冲着秦闫莞尔一笑,“哥哥先回去跟管家说声,今夜我要好好跟妹妹聊聊家常。”
秦闫会意,在临走时不妨叫上了叶凌风同行。喧嚣热闹的城中少了这两道亮丽的风景线,到令的一些出来祈愿求佛的富家小姐们跺跺脚,不甘离去了。
宜城刺史府,比之余馨月进的县令府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山高皇帝远,这刺史府虽比不得京城家宅豪华,但气势恢宏、大气已经不亚于守卫森严的将军府,雕栏玉栋。亭台楼阁在规模甚大的府中显得格外耀眼。除却古色古香的浓郁气氛,令余馨月眼前一亮的则是那月光下甚不起眼的花坛处栽植的花花草草。
塞外广袤无垠,地势极为险峻,加之气候条件时好时坏,一些名贵花木如牡丹是极为稀少的,更别提在山峦深处养着的奇珍异树了。
而余馨月无心的一督,竟撇到了那想了许久的紫云草。看来这次进入刺史府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只是不知以她现在的卑微身份会安排在哪处歇脚。
不管前景如何,余馨月定要将那株紫云草弄到手。若不是当日北虞明浩为她疏通了经脉,或许毒性早就侵入肺腑,便是北虞明浩使劲全力救援也就不活了。
现在一时半会出不去了,余馨月打定决心先留在府中好好调养身子,不时敲击下萧悠悠,按照那丫头的性子必定会被余馨月敲出些东西来的。
秦丽蓉拉着余馨月在闺房中聊了一晚的闲事,直到日照三竿才依依不舍将早已疲惫不堪的余馨月放走。临走时的一声:“妹妹有空常来。”其声娇柔无比,其姿色撩人,若是男人听了必定了酥了半边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