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朗搓了搓手指,没有接过,反手拿了一瓶矿泉水,“不用了,谢谢。”
男人没说什么,轻笑了下,仰头将那杯饮料一饮而尽,眼神却始终没有从霍朗的身上移开过。
霍朗觉得不自在,默默将手放在了轮椅上,借口上卫生间想要离开,“我、我先失陪了。”
男人挑眉,“用不用我送你过去?”
霍朗缺乏与人交际的经验,不知道这时候还应该说些什么,好在他的心理医生余琴适时地赶了过来,站在霍朗面前挡住了男人的视线,她笑着开口,“不麻烦了,我送他过去就可以。”
话音刚落,余琴就推着霍朗的椅背调转方向离开了原地。
男人嘴角的笑意渐渐变浅,他伸手推了推镜框,狭长的眸子沉沉地盯着霍朗离开的背影,眼神里流露出的情绪令人心惊。
霍焱今天本来就是因为答应了弟弟才不得不来的,坐了半个小时,打发走了所有上来套近乎的人,他有些厌烦,跟霍朗说了会话就准备走。
他整了整西装外套站了起来,这时突然有个服务生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过来,“霍先生,这是刚刚送到的,点名要您亲自拆开。”.
霍焱皱了皱眉,接过信封,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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