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场 水果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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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课很快结束。早已饥肠辘辘的学生们蜂拥着奔出教室, 郁雾放下笔，简单整理了下桌面杂物，跟祁妙一起往教室外走。
才几分钟的功夫, 教室里和走廊上变得空荡荡。
周泊聿正站在教室后门处, 看样子是在等她们。
走到跟前，祁妙主动搭话：“梁措说他先去店里占位子。”
周泊聿神情冷淡地点下头, 视线不着痕迹地从郁雾身上划过, 好像是嗯了声, 又好像没有。
他声音太轻了。
郁雾没有听清, 祁妙则对此没有计较，往楼下走时，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郁雾聊着天, 偶尔也会问周泊聿几句，无非是些和学习校园活动相关的事情。
祁妙不提他家里的事, 郁雾自然也不会提。
就这么一路来到校外，梁措选好的烤肉店。
一行四人, 分性别坐在两侧。
梁措跟周泊聿关系不一般, 闲谈时没什么避讳, 左一句团团的身体, 右一句周泊聿不上学，话题简直百无禁忌, 越听越扎心。
郁雾心里忐忑，朝梁措看了好几眼, 一时搞不懂他是缺心眼，还是故意刺激周泊聿。
祁妙则是直接擡脚踹梁措，以此提醒他别在人伤口上撒盐。
可梁措就像看不懂祁妙的眼色似的，先是朝桌下看了眼确认是谁踢了自己, 拍拍裤子上的土，然后狐疑地询问祁妙：“你眼睛不舒服吗？”
祁妙恨不得把一口牙咬碎。
郁雾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虽然她希望借梁措之口，多打听一些小姑娘的情况，但也怕周泊聿对此感到不适。
周泊聿像是看穿了郁雾的担忧一般，淡声解释了句：“没什么不能问的。有人能听我说说这些事，我能好受很多。如果你们家里有认识治疗这方面疾病的专家，希望可以施以援手。”
他都这么说了，祁妙当即松了口气，客套地暖了句场。
梁措则腻了祁妙一眼，仿佛还在计较自己白挨的那几脚，揶揄道：“你现在听见了吧。周泊聿就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有两个人插科打诨，一来一往，即便郁雾和周泊聿话少，也不显饭桌冷清，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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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一行人往学校走，为了抄近路，几个人七拐八绕从巷子里走。
经过一家售卖水果捞的小店时，祁妙一时嘴馋，打算去买一盒。本着长辈在场，不用小辈买单的原则，祁妙忽悠着小舅舅梁措请客。
梁措拗不过她，只得配合地跟上去。
一时间，路边只落了郁雾和周泊聿两人。
冬日空气干燥，西北风被纵横交错的巷子阻挡在外。
两人站在一棵枝丫弯曲的梧桐树下，影子在脚边，小小的一团。
周泊聿视线不经意从郁雾身上扫过，瞧见她一直挂在书包上的，那个棕色的钩织小熊，不知什么时候，改成挂在手机上。
小熊随着郁雾的动作摇摆晃动，像是在跟周泊聿打招呼。
郁雾注意到他盯着自己的手机看，又仿佛不是在看自己的手机。
周泊聿看上去还算平静，但跟他相处过几次的人都能明显感受到，他今天格外寡言。
郁雾想了想，主动跟周泊聿问起：“团团的事我听说了，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郁雾说话时，视线不躲不避，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神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