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颤“…不是…我…很脏!”
彼岸已经彻底绝望。已经逼自己不去想,可是当倾月碰自己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无比肮脏,这样不堪的身体,怎么能让他心里纯洁的倾月触碰!
“彼岸,睁开眼睛,看着我。不管你有多脏,我都会帮你洗干净。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倾月继续诱惑“彼岸看着,是我,没有别人。吻你的人是我,触碰你的人是我,别怕,睁开眼睛看着我就不会再害怕,我说过,无论你有怎样的过去。那都已经是过去,现在,你只属于我!”倾月抬起彼岸的头,亲吻着怀里人带着丝丝凉意的唇。
一直强忍着泪意的彼岸红着眼眶,温顺地承受着倾月有些用力的亲吻。
彼岸感觉出他火热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肌肤,只是抚Mo、亲吻,却不向下进行“主子…”
勉强分开胶着的唇瓣,发现他也是一脸意乱情迷,红着脸。眼神透着坚定“主子…要了我吧…”
亲的过瘾的人迷迷噔噔没听清,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怀里那张明明很魅惑却又干净的彻底的脸
彼岸见倾月直直的瞪着自己,却没有任何反应,心就一点一点凉下来,“主子…嫌弃彼岸脏吗…呜”
倾月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看见那粉润的唇瓣一张一和,忍不住又亲上去蹂躏一番。
彼岸用力拉开他的脸,气息不匀地喘道:“主…主子…不要勉强自己……”
倾月眨巴眨巴大眼,这次听清了,好笑地啄了一下那唇,伸指顺着眉骨滑到下巴,又滑到锁骨……
微哑的嗓音,用尽温柔,“傻子,你以为我是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吗?对你,我所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是真的。彼岸…你是我的人,只要你愿意,今生今世不会变。”
不是多华丽的言语,甚至连个爱或是喜欢的字眼都没有,却仿佛,他的心都放在了你眼前,可以任你为所Y_u为的真诚……
泪水哗地一下,终于喷涌而出,顺着眼角,流到青丝间……
“别哭啊,彼岸……”倾月心疼了,从这样一双眼睛里流出的泪。
这个男人的眼泪,总是会让他心头酸涩,不是他的容颜,而是他眼中隐忍的情
眼见那泪是如断线的珍珠,怎么也擦不完,蕴了泪的眼眸却别有意味,色迷心窍就俯下身子,伸出舌,轻轻Tian着那微咸的泪滴……
Tian着Tian着就暗Ch_ao涌动,此时两人早已是衣衫不整,半遮半掩,蜜色的X_io_ng膛露出大半,覆住的白色肌肤也是不着寸缕……
轻轻分开身下人的双腿,温热的手掌先覆上彼岸已然抬头的Y_u望……
红唇顺着锁骨缓缓吻到红豆,用牙齿轻轻一咬,舌尖再一Tian,马上感觉他一颤,手里的分身骤地肿上一圈,有效哦……划过分身的指尖顺着细致的股沟到了菊花……
在情事上,彼岸经历的可以说全是痛苦,即使一边说着爱他,一边不顾他的感受而肆意妄为!那人在床上也是唯他独尊的人,更别提那些把他当骑物来玩弄的人了,每个人都想看到在受到羞侮后是怎样的风景,谁还会顾及他彼岸也是一个男人啊……
以往恐惧的过程,在倾月指尖触到的皱褶时,条件反Sh_e地浑身发抖起来……
一直注意他反应的倾月马上感觉到了,唉,他嘴里说着让自己上他,其实他还是怕的,怎么办才能将这孩子的恐惧从心里除去,自己早已是箭在弦上,老兄,我家他快爆了啊!忍耐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尤其是在床上
“彼岸,你是不是害怕?你要是……”你就是怕,我今天也不会放过你!
发现他的犹豫,彼岸赶紧摇头,“不是……主子,没事,你……来吧。”
看他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倾月失笑,这个样子,受害者似的,倒好象我喜欢强暴别人一样,让我怎么下手?
看着
彼岸明明恐惧却强忍着的表情,看来过去不愉快的经历已经造成了极大的心理Yin影!想到这里倾月对司空桓更恨了一分。心里在不断纠结着。无论是容貌还是情意的驱使,倾月做了一个决定。狠下心,爷爷的,豁出去了!
缓缓俯下身,唇就从对方的唇,到锁骨,慢慢吻到小腹,最后,试探地含住了他翘起的……
温热的口腔,活动的舌尖,让意乱情迷的彼岸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竟然在……,这样的事,即使是小倌也不会轻易替人做的。
挣扎的很无力,没办法,太舒服了嘛,“……不要……主子……太脏了……我……不要”
“嘘!”
抬起的红艳艳的菱唇吐出一个字,唇角一丝唾液顺下优美的下巴,寒谭的眸色里满是宠爱,这样的倾月,情Y_u迷离,邪魅无比……
看着那唇又把自己含进口里,彼岸一时情Ch_ao涌动,神思不属,连他趁机把涂了药膏的中指滑进都没发现到……
而倾月在紧致里胡乱搅动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突出的一点,感觉彼岸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不是痛苦!于是自然再次按向了那一点。
“唔……哈!不……要……主子……”
前面从没人如此对待,后边从未有过的触感彼岸忍耐不住,不由自主就哼出了声。
倾月一愣,抬脸打量彼岸,却只见其凤眸盈盈水光,红晕润透了双颊,分明是动情至极的模样。
只觉得对方的紧箍住自己的手指不放,本就忍的辛苦至极的人只觉自己快涨爆了……
急喘道:“彼岸……别怕,睁开眼睛…看,是我…”
他忍得一头汗水,看的彼岸心疼,脸更红了,蚊子似的哼哼道:“主子……可…可以了……我不怕的…”
听他这句话,收回扩充的手指,两手压开他腿,涨的发疼的对准粉红的入口,腰部用力便将自己整个都送了进去……
柔软紧窒的内部,滚烫异常又有着润滑时的Ch_ao湿,进进出出间,抬头却见彼岸紧紧咬了下唇,都要渗出血了,赶紧腾出一只手替他套弄同样肿涨的Y_u望,见他还是咬唇,难道,自己弄的他很痛?没道理的,自己难道技术退步了?!
缓了动作,嘶哑着声音询问:“彼岸,我弄的你很痛吗?”
“……不是……你动……吧……”
彼岸脸红的都要烧着了,这人,真是…他把前戏都做成那样了,又一下一下专顶着自己敏感的地方,怎么会痛?
“哦…很舒服是吧?”恍然大悟的人坏心得用力顶了一下,立马就发现彼岸又用力咬唇,知道了,“傻瓜,舒服就喊出来,来,别咬,看,都出血了……”
菱唇盖上粉色的唇瓣,又Tian又吮,Y_u望毫不停顿进行着进出的动作……
以往的中,痛苦也好,快感也好,从不出声是彼岸保持自尊的底线。
可是,现在这个人,他不在乎自己多脏多J_ia_n,不介意自己屈辱的经历,他拿不堪的自己如珍似宝,他放下身段曲意奉承自己……何况,他还是自己想要守护一生的主人
那么,在他的面前,即使自己发出再怎样丢人的声音也是无所谓的吧?
这么一想,终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