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手里的宽刀,连连几招劈向霍武。
霍武连连后退,手里的长矛枪未来得及出手,已经几招闪过,身边顿时一纵士兵围拢。霍武后退之余,一纵侍卫纷纷上前,李琦已经飞奔而来,却杵在霍武身侧为佳动身。
当前一人挥枪突刺,宽刀横扫,长枪一分为二,不油暗赞,好厉害的刀。有一人上前,当腿猛踢,脚下微错,连连转身,挥臂拦下,半蹲横扫,借势下滑,躲过一招,好险!长矛划过脸颊,险些破相。
攀力向上,勒紧一人脖颈,拘身向后弯腰,宽刀一送,一人胳臂划破,惊叫一声退后。
连连数人围拢,着实体力不支。想着丛冲的话,我缺乏便是实战经验,眼下尔等虽是不及威胁,却也不可掉以轻心。霍武没有下令,只有两种,一种便暗中还有人来,为了引出暗中之人。再则便是,霍武想了断!
眼下几招已过,面前只有两人受伤。大雨倾盆,手里湿滑,宽刀沉重,手臂隐隐间在瑟瑟发抖。
眯起眼睛,势必要透过厚重稠密的雨水看清面前的情势,而我的目标便是躲在一纵士兵身后的霍武。
倒是像只丧家之犬,隔着门缝咬人?“霍武,天下得而诛之!”我大声骂道。
霍武不语,身形未动。
喘息间,飞踹几脚,最左侧一人小腿受创,萎靡倒地。
有一人提刀而来,宽刀在手,横扫,竖切,一人躲闪不及,腰间猛的一刀切进。惊呼一声,闪身出了圈子霍武高呵,“退下”。
五姐姐的靠山一个接着一个的失去,如今是他的公公。八个姐姐如今情势如何不用想也能猜得一二。霍武你人面兽性,杀人如麻,满口仁义道德,打着平定天下的幌子,拥护傀儡皇帝丛文。这等贻害千年的狗随,不杀?更待何时?!
终于敢直面相对?
迷乱了眼,雨水冲刷着脸上已经打湿的伤口。浑然不知疼痛。肉体之伤哪比得上心理的沉重。
宽刀飞速旋转,切断雨水珠帘,断了弦的细线,迸溅的雨水飞落而起,宽刀手心转动,回身之余一刀切下,霍武屈身闪过。长矛扬起,短兵相接,“叮!”飞起一脚,霍武连退数步,没有碰到他分毫。
连追几步,霍武却突然顶住了身子,定定的望着我。
宽刀不再停留,直直的冲向霍武。
“将军!”
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
手里却还没有停顿,哪怕,你们这些护主心切的士兵挥刀砍了我,这一刀,也断断不会手下留情。
“噗,噗!”
宽刀沉重,如此沉重。
霍武惊恐的眼神,李琦手忙脚乱的在眼前晃来晃去。周身士兵的畏首畏尾,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霍武肩膀处刚刚刺进的宽刀,献血还未停留,雨水便大力的冲刷。不想,在最后一刻,我依旧下不去手!
安静,眼睛里模糊的只有水,是雨水?还是眷顾这个世界的泪水?
不敢低头去看,冰冷的长矛枪穿透身体,是何种的滋味?
莫瑶,我们同身,却不同心。那一次,我为你饱受折磨,只是,未曾善待这具来之不易的健康青春之躯。这一次,我舍弃它,而同一个地方,两次伤害。你可否愿意穿越天堂,再次回来?
再续你执着于心,沉寂在灵魂深处的那个沉默执着的男子——黑奴?
无论是你,亦或是我这个隐藏在你身躯之下的异世时空的我,都曾为了那个男子而迷乱了心境。
而,不同于你,我是可鄙的!没有做到从一而终,周旋在三个男子世界里,带给我的仍然是这个世世轮回也难尝幸福滋味的一路残破的灵魂。
好累,身心俱疲!
在此四载,回望之余,我唯一想念的,眼前久久浮现——一身黑衣,一匹骏马,驰骋在浩瀚的草原。身后飞腾,蹩脚奔跑,欢快笑语响彻天际。那张笑脸,却不属于我!
“咣当!”宽刀掉落。
凄美的笑着,伸着手臂,试图要试探霍武此刻身上伤是否深壑?也不枉费我此生最后之力。
霍武眉头紧皱,小心的捧我在怀。冰冷,战栗,却独独没有温暖。
“黑奴!”
低声唤着,黑奴可会怪我那一日的弃你于不顾?
霍武捏紧我的手,哑声耳语,“到了死,你还在想他!”
困了,倦了,疲惫之躯,我苟延残喘的在莫瑶的身体里。终于,解脱!
眼前一黑,别了……
——————————————我是烧包分割线—————————————“夫人!”
这个人真怪,整日围在我身边,像个叫魂的。夫人?谁是你夫人?要是嫁人我也不会嫁给你。还有,我穿越了咩?好吧,老娘昏昏沉沉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竟然一醒来就在这张硬死人不偿命的木板床上。
